“弟子見過老師!”
竹寒來到了青樓的最好層,這裡上一次竹寒來上時候還沒有,這一次過來有多了兩個樓層,也就是圍繞巴竹而建的青樓又高了快十仗有余。
“來了,先坐下來吧,這裡還是你第一次來呢?上一次見你的時候你臉上還有嫰稚,還哭了。
再見到你真好!”
“老師,竹寒這一次過來是有事想請求的。”
空氣一下子就寧靜了下來,竹寒不敢再說話,前方的老人也不再說話,而是靜靜的看著前方的竹寒。
“難道就這麽不想見到我嗎?這麽匆忙?”
老頭是耶國目前唯一的巫神,一般很少有人過來打擾的,能來青樓的人都是巫神的弟子或者徒子徒孫。
不過巫神能記得的只有他親自指導過的弟子和人。
巫神一出生就屬於耶國,從記事起巫神出耶國也沒有幾次。
即使出去了也沒人知道。
聽到巫神的話,竹寒一句話也不敢說,只是安安靜靜的看著巫神。
“坐下吧,這是我從神樹上摘下來的竹葉,有清涼解燥的作用。”
竹寒對巫神做了一個動作,表示尊重,然後坐在了巫神的對面,兩人之間隻相隔了一個桌子。
“謝謝老師!
十五年前的天劫異動不知道老師有沒有印象,當初老師說天劫有可能改變這個神陸的格局……。”
說到這裡的時候竹寒看著巫神,巫神舉起桌上的茶杯,好像沒有在聽竹寒說話,而是在品茶。
不過只有熟悉巫神的人才知道,他一直在聽著。
“這神樹的巴竹葉泡茶的確味道不一樣,不品嘗一下就可惜了。”
“謝謝老師!”
竹寒將面前的巴竹泡製的茶喝了下去,的確有一些清爽。
內心的急躁好像也沒有那麽強烈,本來一直還想追問十五年前天劫事情的竹寒突然停了下來。
“天劫嗎?是的吧!如果你認為是天劫,那世界就會毀滅,如果你不認為,那就沒有天劫可言。
我有些累了,你下下去吧,劍豪你可以將他帶在身邊,讓他在世塵中走走,對他有好處。”
竹寒喝完面前的那杯茶水,然後兩手合掌,再兩手交叉深深的彎躬拜了一下。
其實竹寒此時心裡早已有了定數。
巫神讓劍豪跟隨自己離開青樓就說明了他的意思。
說明這次凶多吉少,是讓劍豪在自己身邊保護自己。
……
而遠在塔嚕山上的寒雲和志和對於這些事情一點也沒有察覺,也不關心。
現在兩個人已經竟然塔嚕山外圍了。
兩個人越過界碑以後就感覺身體碰到了一個牆面一樣。
然後突然就倒地了,可兩個人的面前並沒有出現牆面。
“志和,你剛才有沒有感覺?”
“好像撞到了一面牆,可用手去觸摸的時候什麽也沒有啊?難道見鬼了?”
志和突然的這麽一說寒雲還真的有些害怕,不過很快就淡然了。
“志和你看?這裡已經和剛才不一樣了。”
寒雲沒有記錯的話剛才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片巴竹圍繞著,是進入塔嚕山外圍,也只有塔嚕山外圍往裡才會出現的景象。
可剛倒下起來眼前的景象已經變了。
不再是巴竹環繞著的地方了,而眼前出現的是一顆大大的樹木。
寒雲知道這樹木的名字,叫做何柳,
這種樹寒雲只有在書上見過,這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 這比書上描述的還要巨大,書上描述的是何柳巨大無比,乃天生靈物,有迷幻置氣修煉之妙。
其果實可入藥,修煉,是藥之神物,乃世間罕見之物。
常人不能及,萬物有順天之應,有緣自有留人處,無緣萬裡尋他不得志。
“志和,你看那是何柳?”
雖然是親眼見到了,可是寒雲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是真實的,也不敢太確定這就是何柳。
所以也不敢肯定。
“好大一顆,我們要不要上去,上面應該有果實,你阿耶也可以使用,這個可比兔蘭好多了。”
志和也和寒雲一樣知道何柳的事,這都是族裡的先生說過的,在族裡沒有院校之類的,不過是有先生講課的地方的。
“好,好的!”
寒雲都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了,而是傻傻的看著何柳,其實寒雲和志和也看不清楚何柳樹乾之上是什麽樣子。
以為兩個人頭上被一片巨大的蘑菇雲給遮住了。
那是何柳樹枝散開後不斷向往展開的結果。
“走!”
何柳雖然很大,樹乾有五六十仗,可是在樹乾之下有一個枝藤纏繞,這讓寒雲兩個人往上爬也沒有那麽困難,這和平時爬樹差不多。
不過更加是像在爬一面山崖。
在遠處看過去,兩個人是那麽的渺小,就像一張A0紙上在兩隻奮力前行的小螞蟻一樣。
“阿雲,好累啊,你說我們要是真的拿到何柳果,族長會不會獎勵我們,科源他們會不會把我們羨慕得要死。
想想就激動。”
志和對著真正來著一顆樹藤大喘著氣息的寒雲說道。
“那肯定的,在來塔嚕山的時候,他們就嚇唬我們,到時候就是我們嚇唬他們了。”
對於前往塔嚕山時,整個族落裡玩得好的人和一些族老在給寒雲和志和送行。
那些小夥伴們一個個用可憐的眼神看著寒雲和志和。
族老們的目光寒雲看不懂,非常的深邃,那時候寒雲總感覺自己會失去什麽。
“那是,你說科源他們現在在做什麽?”
“在被先生逼著認字吧,就他們幾個那腦袋瓜,一點也不靈光。”
兩個人說著說著好像又有些激動,全部是以前一起經歷過的事情。
“志和你看,那個像不像何柳果?”
寒雲指著斜右上方不遠處一個長得有些像葫蘆的東西,看上去有兩三十斤的樣子。
“小聲點,先生有說過,凡是出現靈物的地方都會有猛獸,妖獸。”
志和表面倒是有些淡定,其實內心早就彼此起伏。
寒雲也知道志和就是這樣的人,表面上看什麽也看不出來,其實什麽都不表露出來而已。
“我們剛才那樣的動響,是不是已經驚動了它們?
不過我感覺這麽大的一顆何柳,不可能只有一個何柳果,有妖獸、猛獸它們應該也不會在乎一個兩個的。”
其實想想也是,不過兩個人運氣是很好,還沒有到枝丫上就看到有何柳果掉在樹上了。
它是金黃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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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俗話說:人挪活,樹挪死;可俗話又說:滾石不生苔,轉業不生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