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在這片大地上,幾個地點幾乎先後時間,發生了影響天下格局的幾件大事。
其中有南陽隆中諸葛孔明和劉備的商業互吹結束後,玄德大哭,垂淚道:“先生不出山,奈天下蒼生何?老百姓是無辜的,而今生靈塗炭,出山助我,一起救救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的老百姓吧。”孔明被玄德哭的也是心下淒然,兩人一拍即合,開始商談具體細節。諸葛孔明說道:“兵法有雲:天時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如今王璨驅袁術,誅曹操,滅袁紹,王璨每次以弱勝強,多賴人謀,謀定而後動,現在北方有匈奴、鮮卑威脅其後,雖挾天子以令諸侯,但隻佔據天時;東吳孫權已歷三世,根深蒂固,偏安江東,佔據地利;將軍佔人和;吾觀荊州劉表,時日不多,益州劉璋暗弱,可取西川,佔據二州之地,東聯江東,西安羌戎,南撫諸越,靜待天時,待天下有變,荊州北上宛、洛,益州出祁山,進攻關陝,收復中原。”
劉備有些羞赧地說道:“臥龍先生分析的好,可是劉表和劉璋都是漢室宗親,我怎忍心強佔其地盤?”諸葛孔明呵呵一笑:“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孔明給劉備找了個台階下。
二人相視一笑,心照不宣,誰不知道誰啊,孔明暗想:“你先是背叛公孫瓚,後背叛徐州牧陶謙,再叛呂布、曹操、袁紹,你坑的人還少嗎?裝什麽善良,善良能爭霸天下嗎?我呵呵。”玄德道:“我得臥龍先生,如魚得水矣。”劉備聘請諸葛孔明為軍師統領三軍,並承諾一旦建國就任命諸葛孔明為丞相。兩人開始了狼狽為奸的生涯,劉備招關羽、張飛入內,介紹給孔明。並獻上金銀珠寶財物,在隆中住了一夜。第二天,諸葛均返回,孔明囑咐弟弟在家耕讀,並說道:“我受皇叔三顧之恩,出山助其建功立業,待功成之日,返回林泉之下。”於是眾人一起返回新野,可惜孔明這一走,就再也回不來了。
後世唐代老杜(杜甫)有《蜀相》一首詩歎曰:
丞相祠堂何處尋,錦官城外柏森森。
映階碧草自春色,隔葉黃鸝空好音。
三顧頻煩天下計,兩朝開濟老臣心。
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
不說孔明隨著劉備回到新野,預備大展宏圖,再說王璨的海外事業部,艦隊進軍交趾三郡南部峴港,已有小半年了,法空大師帶著徒弟們也從峴港出發,沿陸路走上了取經之路。公元前五百年左右,釋迦牟尼涅槃前,曾吩咐弟子以後佛學在東方,當時絲綢之路未通,弟子們對中國了解不多,以為釋迦牟尼他說的是東南亞諸國,東南亞諸國在印度的東方,諸侯國林立,經過六百多年的發展,佛寺遍地都是,小男孩七八歲時,必須到佛寺裡出家當小沙彌二年,侍奉佛祖、佛法、佛僧等三寶。與我佛有緣的繼續留下,緣分不大的兩年後就走了,回到自己家裡也可以繼續修行,但是約束就少了。
也許釋迦牟尼他說的是中、日、韓,只是現在無法證實了,但是佛學的發揚光大確實在世界的東方中國完成的。公元前四五百年左右,世界上產生了幾位大師級人物:西方的柏拉圖,柏拉圖的老師蘇格拉底,柏拉圖的弟子亞裡士多德,印度的釋迦牟尼,中國的老子、孔子,真是群星璀璨。
釋迦牟尼的眾弟子們就按照師傅的吩咐,釋迦牟尼的舍利子分成八份,其中一多半到了泰國緬甸一帶;二份北上尼泊爾,阿富汗一帶;留在印度的最少,
天竺的佛經和佛教徒隨師傅的舍利子所去的地方而去,而印度的佛學影響力逐年降低,釋迦牟尼所宣揚的終生平等,又被種姓制度所替代(也就是把人按高低貴賤劃分,極端的時候低等人不能和高等人通婚)。所以說唐代西天取經去印度天竺取經,有可能是一個笑話。所謂的《佛經》和《論語》差不多,都是弟子們整理老師的言論和行動,《論語》的記述太少,可能是中國古人,習慣春秋筆法,言簡意賅,漏記的太多了。而佛經記錄的太詳細了,是《論語》字數的十多萬倍。 佛經大多由釋迦牟尼的大弟子“阿難”講述,他跟隨師傅時間最長,一般佛經開頭大都有“如是我聞”四字。釋迦牟尼在哪裡吃的飯,幹了什麽,說了什麽,在場的都有誰,問的誰什麽話,誰又是怎麽回答的,弟子問釋迦牟尼,師傅又是怎麽回答的,事無巨細。孔子弟子三千,賢人七十二(孔子內門弟子,得到孔子真傳的),而釋迦牟尼弟子數不清,前後聽過他講經的不得有幾十萬,得到真傳的主要是十大弟子。而且十大弟子還不是得到的一種真傳,每人幾乎都不一樣,造成後人覺得怎麽前後矛盾,說法不一,佛經卷帙浩繁,汗牛充棟。
到了中國成了佛分八宗,每一個宗派裡又有幾個分支。假如你分辨力不強,一會就把你繞糊塗了。
到了後來,隨著中原勢力的強大,影響周邊小國,小國有好多成了中原勢力的附屬國,而中原大國實力大的的時候,形成了朝貢體制,小國就把自己國家得到的釋迦牟尼的舍利子,送到中原。現在法空大師正是到各國去拜釋迦牟尼的舍利子,並抄錄佛經,以期匯總、整理、研究。
而王樹和王剛隻所以在峴港停留這麽長時間,那就是王璨的戰略布局了。歷史上大多數朝代,隻所以控制不住交趾,交趾降了複叛,叛了複降,沒把握住地理上的節點,陷入河內平原的泥潭之中,漢越雜居之地,確實河內平原富饒,造成歷代帝王和名將目光短淺,隻盯住這塊肥肉。而峴港控制不住,峴港以南大片區域,給了他們修養生息的空間,養好了傷,積蓄了力量,就反攻交趾,中原王朝強大的時候,就打一陣,奪回來,弱的時候,他們就稱王,等待下一個中原王朝興替完了,歷史的車輪和宿命輪回再來一遍。
等到阿拉伯勢力強大的時候,一掃東南亞諸國,基督國家強大的時候,又把東南亞諸國掃一遍,成了殖民地,各種文化在這裡交匯衝突,造成很多悲劇。而從骨子裡信仰佛的也許隻余中原,佛祖保佑。舉頭三尺有神明,輪回,終生平等。乾點小壞事,心中就有愧疚感。其他諸人,哈哈。
王璨來到漢末三國,沒有袁隆平大師,稻米產量不高,中原大地養活不了那麽多人口,沒有高產的稻米、地瓜、玉米,怎麽辦?除了指望諸子百家中的“農家”去研究,去改良現有的五谷雜糧,剩下的那就去找吧。
佔城(古代稱臨邑,又稱佔婆,唐朝之後五代改稱佔城,本書叫佔城),地處北回歸線和赤道之間,氣候濕潤,催生許多物種進化和變異。而佔城稻就是其中之一,佔城稻優點多多,成熟期短,一年三熟,甚至四熟,並且抗蟲害。在這個漢末時代剛剛出現,並培育成熟, 在佔城國小范圍內推廣開來,估計再有一二百年,在整個佔城國全面發展,再有幾百年傳到河內平原。到了河內發展個一兩百年,河內平原普及開了。再過個幾百年傳到廣州福建沿海,那就到了明朝,再在福建發展個一兩百年,傳入中原內地,那時中原就是大清朝了。
在古代人們的活動范圍很小,一般在五公裡范圍內活動,有一多半人,甚至80%以上沒進過縣城。佔城稻這麽好的東西,包括高產的地瓜,土豆發展經歷類似。從成熟出現,到全面普及推廣,用了差不多一千五百年時間。有的文化和絕招,隨著時間的推移,斬斷了傳承,隻留下傳說。而王樹和王剛大力修建的峴港,正好是交趾的七寸之地,掐斷了越南南北流通。王樹故計重施,招募峴港北部,還屬於大漢治下的民眾修建港口,建立工廠,生產罐頭等民生經濟以工代賑濟,給工錢,用以帶動和發展峴港周邊經濟,經過半年的發展,已初具規模。
王樹和王剛等人來到南方一開始不怎麽適應,過了好一陣才緩過來,慢慢地有點開始喜歡這裡。宋代.蘇東坡有言:“日啖荔枝三百顆,不辭常做嶺南人。”王樹感謝主公發明的硝石製冰技術,在冰上放個銅盆,再把荔枝放進盆裡,半個小時後,經過冰鎮的荔枝放進嘴裡,在這個炎熱的季節,那個甘甜爽口,暑氣為之一消,從全身毛孔裡透著舒爽。
交州長史劉巴和副官程秉看到王樹二人,享受的神情,王樹請劉巴和程秉也吃了幾顆,二人也是大吃一驚,說道“好吃,好吃,可是大熱天,哪來的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