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書說到長江以南很多縣,街上已經看不到人影了,很多知縣上書,這官沒法幹了,民眾都讓丞相拐跑了,留下的有,但是不多。你讓我們治民,治誰啊。很多官府已經罷了,紛紛上書,要求停止這一政策,把民眾還回去。他們也沒想到士兵的家人、親戚會有這麽多,一開始還配合刺史府工作,現在都不幹了。王璨也很無語,向蒯越說道“民眾還回去是不可能的,等幾天開個會研究研究再說吧。”
王璨軍移民的經驗很豐富,沿路派軍隊護送,都是自己的親戚家人,荊州軍隊也積極主動地護送到指定地點,看到家人安排好了返回去繼續當兵,這會訓練的更好了,知道自己的肩上責任大了,以前是服徭役,後來丞相發給軍餉成了募兵製,現在打仗是為了保護親人,不能讓大耳賊和小白臉周瑜打過來,傷害自己的家人。
前一陣子被劉備拐跑的十萬百姓,也紛紛要求返回家園,跟著劉備長途跋涉的吃不飽,穿不暖,劉備都離開江夏跑了,跑到夏口,還有鄂縣。劉備自己的糧草倒是充足,不知道這場仗打多久,他當然優先考慮自己的軍隊用糧。還是那句話,誰家沒有個親戚在荊州軍中當兵,咱也可以回去吃國庫糧了,聽到消息,暗地裡從江夏往回跑,隔的不遠,十幾裡就到了王璨軍防區,只要不是敵軍,一眼就能看出誰是百姓誰是劉備軍隊,百姓多是面有菜色,衣裳襤褸的。各地駐軍見到百姓就放行,還管飯,衣裳太破舊的還贈給衣服,有病的還幫助看病,不要錢,還沒有難看的臉色。
百姓直呼上了大耳賊劉備的當,民間有高手,民間有智慧,各地駐軍中有聰明的想出一招,辨別奸細,軍隊和普通百姓的招法,只要你痛罵一陣子大耳賊劉備,就是良民,管吃管住,贈衣服、棉被。不罵的也不殺你,直接驅逐出境完事。劉備軍聽說了,非常尷尬,劉備聽說了面紅耳赤,但是公開場合又不露聲色,一副沉穩姿態,只是對劉備“愛民如子”的光輝形象打擊很大。
這一天王璨收到了北方戰區總參謀長徐庶的飛鷹傳書,兩張紙,一張紙上寫了北方戰區情況的簡單匯報;另一張紙是一封推薦信:推薦水鏡先生司馬徽為荊州大學校長。王璨把大學建在司馬徽駐地,本來是想不讓司馬徽獨佔風景秀麗的地方,還真沒想讓他擔任校長,校長的事不急,還有一個月校舍才能建好,人員正在考慮中,倒是老師選了一些。徐庶當年遊學的時候和水鏡先生關系不錯,和諸葛亮也認識,以及汝南孟公威、穎川石廣元、博陵崔州平都是好友,不過自己被王璨早早地挖走了,徐庶和老友們偶爾有書信往來。
王璨知道他們這些人有些矯情,王璨除了一開始拉攏蔡邕、徐庶、魯肅之外,剩下的隻拉武將了,諸葛亮自比管仲、樂毅,你去自比去吧,我不用。這些人一邊自封隱士,一邊關心朝政,一邊表示我不出山,一邊還想兼濟天下。古代好多名士都想著先隱後仕,李白也是先隱居泰山旁邊的徂徠山林,後去長安當官的。
既然徐庶推薦了,王璨也無可無不可,那就給徐庶個面子吧,王璨發出招賢令,蓋上傳國玉璽印章,派出使者,給司馬徽送過去。司馬徽接到召令,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糾結:我剛推薦了伏龍、鳳雛給劉備,我這就去對立面王璨處任職,好嗎?這兩個人可都是不久之後的帝王,司馬徽倒是沒有道德潔癖,我這算是去教書育人,名揚天下,名傳後世,不算是從政,
隻好如此自己原諒了自己。我是再矜持一陣,等著丞相三請再去,還是現在就過去,諸葛孔明那小子還是劉備三顧茅廬呢,才出山助劉備爭奪天下。 我直接去是不是不好?我不直接去,要是丞相王璨覺得我不尊重他,怎麽辦?我請你,你都不來,他不再發出召令了,任命了別人,怎麽辦?那我這裡就尷尬了。水鏡先生那個糾結啊,算了,老話說的好啊,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我直接去不就完了嗎。天色已晚,水鏡先生留使者住了一宿,置辦酒宴,兩人喝了一杯。第二天,早早吃過早飯,然後司馬徽登上了招賢馬車,去了襄陽,面見大漢丞相王璨。
王璨本來還打算看在徐庶面子上,準備三請水鏡先生,演出一場三顧茅廬的大戲,既然來了,就來了吧。王璨簽了任命書,水鏡先生司馬徽正式擔任荊州大學校長,開始領工資了。他不是隻領一個人的工資,他是領了一百個人的工資,大學校長等同於州刺史,等同於大漢朝廷的各部尚書。秘書的工資,看門的、趕車的、做飯的、護衛隊的、打掃衛生的等等,都跟著他拿工資,他有一百人的名額。原來要靠他自己出錢養活著的人員,都要自己拿出錢來,原來氣場不足啊,隻雇了一個小童看門,有時候小童還得當書童使喚,做飯的只有一個,現在好了,出門氣派了,馬也是政府出錢養著。
你不見很多隱士騎著一頭小毛驢,他不想坐著華麗的馬車,前呼後擁的嗎?這不是沒多少錢嗎,得省吃儉用,諸葛亮沒出山之前,還躬耕隴畝呢。一句話,以前不是沒錢嗎。哼哼,這些福利待遇,我可是門清,誰也別想忽悠我。一大家人,找點事做,掛個名就可以拿工資了。我司馬徽終於出人頭地了。諸葛孔明有我這待遇嗎?他自己操心費事的,鞠躬盡瘁,他弟弟還得繼續躬耕隴畝。看看我,衣錦還鄉了,都跟著我吃香喝辣的去吧,讓劉備那個窮鬼,自個玩耍去吧,沒好的福利待遇誰去,誰去誰傻。
不提司馬徽愉快地去上任了,也不說襄陽大型開發區如火如荼的建設中,先說一說王樹和王剛的艦隊不是在峴港以南的佔城(佔城人一直到現在都是自稱是佔婆人)國,發現了佔城稻,去年由水二軍海外事業部運回中原,就開始試種研究,改良品種,今年到現在第三代佔城稻已基本成熟,正好荊州地價暴跌,南部先跌正在打仗沒人接盤,就越跌,反正王璨暫時不會去接盤。東漢時期荊州下轄七郡:南陽、南郡、江夏、零陵、桂陽、武陵、長沙郡等,荊襄九郡的說法不見於正史,現在本書采用七郡之說。
荊州南部的武陵、長沙郡、零陵、桂陽目前還歸荊州刺史部管轄,南郡和江夏郡一部分為實際軍事控制區,南陽郡在當時王璨打敗了曹操時,接受曹操佔領區控制了一半區域。王璨政府把那已控制的一半叫南陽郡,現在控制的地方叫襄陽郡。南方的氣候和地理條件作為北軍歷史上一直不大好控制,大多數時間是本地土司代管。有句古話叫千年的土司,百年的王朝。王朝更迭的快,中原換了王朝,但是還是那個原來的土司實際控制,中原王朝強勢的時候,改土歸流,引發的流血衝突不少,強力鎮壓下去後,統治一段時間,中原王朝改朝換代以後,又恢復原樣了。
後世新社會交通發達了,對偏遠地區的有效控制就加強不少。荊州五百多萬人口,跑到王璨地盤的加上原有的四百來萬,江夏城和江夏以西,三四十萬,余下的七八十萬大都是山民,或者是土司嚴格控制的,或者是在當地生活不錯的人群。王璨這邊剛開始是以修路及大學、中學、小學建設,開發區用地也不多。地主豪紳們一看地多了沒用,開始甩賣,王璨讓蒯越關注一下,價格跌的差不多了,趁機再買點,光是官府控制的土地不夠用。
佔城稻先在官田裡試種,明年開春再在收購的地裡種植,目前很多人還不知道佔城稻的高產,生長周期短。一年至少兩熟,種好了能三熟,所以王璨才敢接受這麽多人口。再往後等王樹從美洲回來,其他高產作物弄回來,養活現在的四千萬人口更沒問題。王璨估計以現在的生產力,大漢朝勉強能到三億人口就是極限了,除非不斷地往外移民,王璨成立海外事業部就是這樣提前打算的。
回頭接著說蔣乾綸巾葛衣,一身儒士打扮,一葉扁舟,搖櫓二人,童子一人,四人順江而下,傍晚就到了周瑜大寨前,蔣乾遞上名刺,說是周瑜大都督好友來訪,寨前船只看住蔣乾,上報大都督,周瑜正在和眾文臣武將議事,聽得說蔣乾來了,周瑜笑對眾人說“說客到了”,又對眾人說道你們如此這樣,這樣如此,眾人聽令而去。然後整衣出迎,蔣乾一見周瑜就說道“老同學別來無恙吧?”周瑜回道“甚好,你過得怎麽樣?”,蔣乾也道“過得尚可。”二人寒暄幾句,然後周瑜把蔣乾迎入寨中,熱情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