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到過年的時候王璨越忙,到處視察,開會。大學、中學、小學、幼兒園、敬老院,都得去看看,政府各部門都要去看看,徐州開發區等等,開個座談會啥的,部隊也要去慰問,鳳九秘書長,侍郎蔡文姬,許褚和李元芳保衛處長陪同著,到處看看。諸子百家去轉轉,青州也要回去一趟,諸女都想青州了,好久沒回去了。
徐州過了臘月二十就放假了,明年過了元宵節才上班,發完工資、獎金、過節禮物,各部門留下值班的,願意回青州的跟著王璨一起走。
徐州到青州的高等級馬路早就貫通了,路途很順,各服務區臨近年關,車水馬龍的,王璨等人夜宿政府和軍隊專用的客棧,有點類似古代的驛站,供官員和軍中高職休息或者換馬用。當時設計服務區的時候,就是按照打造新城的規格建的,只不過沒有城牆罷了,古代小城池,三裡為城,七裡為郭,太小了,當個城堡駐軍行,發展經濟不大夠用,城牆限制了城市的發展,原來有城牆的王璨當然也不會無聊的去拆除,只是大多數新城,王璨不再設計城牆,有建城牆的那個錢,能建個開發區了。城牆還得維護,時間長了,維修費也不低。
王璨以主乾道,聯通各郡國的方式,加上服務區為節點,來發展經濟,安置百姓,改善民生。
對一些歷史名城,名山勝景的建築,政府還是要撥款維護的,給後代留下點念想,就當是打造旅遊景區了。
經過三天的旅行,傍晚在鞭炮聲中進了青州。高級的火藥王璨沒改良,初級的火藥,道家煉丹師早就琢磨出來了,王璨的造紙術改進了不少,結合起來,就成了鞭炮,到了墨家手裡煙花就出來了。除了用於軍事,技術也對民用開放,民間鞭炮廠出現了很多,道家、墨家收取技術轉讓費,兩家日子過得很紅火。
佛家在城裡也建了個寺院,香火錢收得也不少,信眾也越來越多,民眾需要心靈寄托。王璨政府法律法規規定:公民宗教信仰自由,但是一般不接受民眾直接出家,可以在家修行叫居士,真正出家得朝廷頒發度碟,有人數或者學問要求,大部分是佛學院或者道家學院畢業的,去研究或者弘揚佛法、道法。結不結婚也是學生的自由,就像是上班一樣,有工資,有自己的家庭。
政府的禮部有宗教事物管理處,可以調解各家矛盾,不要鬧得像孔子和少正卯一樣,你死我活的,政府不允許到各家道場鬧事,各家道場遵守政府法令,不得強拉人入教,不得禁錮人身自由,當然更不得隨意殺害自己的門徒,以及其他民眾。有問題先由禮部調解,調解不成的,由刑部立案處理。王璨想也許只有這樣,各家各派才能健康理性地發展,更有利於各派成長。
青州是臘月二十五正式放假,第二天,臘月二十四,每家去看來不及了,主要官員到王璨府上露個臉,寒暄幾句,就算是拜見了。忙碌的一天,王璨笑得腮幫子都快抽筋了,晚上鳳九溫存地給他揉著臉,鳳九大姐終於生下了一個可愛的女娃,只是鳳九堅決不要名分,長老當過了,將軍也當過了,如今守在王璨身邊,當個秘書長就滿足啦。新一軍將軍轉給於禁,長老轉給巫女派聖女貂蟬。自己也輕松些,相夫教子,協助王璨處理一些政務,四十歲的大姐,有了自己的孩子,鳳九覺得自己這一生圓滿了。
時間回到幾個月前,卻說劉備劉玄德,想趁著中州戰局膠著,互攻的時候,留劉辟守信陽,
自己帶關、張引軍一萬五千人,準備攻打汝南,襲擊許昌。 行近穰山地面,正遇紅軍殺來,玄德便於穰山下寨,關雲長屯兵東南角,張飛屯兵西南角,玄德引中軍正南立寨,成三角之勢,對抗紅軍。
張遼也布成陣勢,玄德出馬立於門旗之下,玄德鞭指張遼、魏續道:“我乃漢室宗親,奉天子密詔,來討反賊。”劉備遂於馬上宣讀衣帶詔,劉備也很狡猾,把天子給賣了,你的實力還沒到碾壓對手的地步,卻公開宣讀天子詔書,一是造成天子和王璨反目成仇,二是看看能不能打動張遼和魏續,讓二將投降於他,劉備和呂布相愛相殺,反反覆複好幾次了,誰不知道誰啊。張遼和魏續冷眼旁觀劉備在那表演,劉備表演得聲淚俱下。先讓你表演著,二將回營下寨堵住劉備進軍的道路,如此相持數日。
玄德正在營中安坐,忽報龔都運糧被高順新四軍圍住,玄德令張飛前去解救。
忽然又有探馬來報,解放五軍襲擊信陽老巢,劉備聞報大驚:“若如此,我前後受敵,無家可歸。”急遣關雲長離開汝南往南而去。
不一日,探馬來報,解放五軍已破城,劉辟棄城而逃,張飛去救龔都也被困住,玄德急於回兵, 又恐紅軍後襲,候至天將亮未亮,教軍士飽餐,步軍先起,馬軍後行,寨中留人虛傳更鼓,用於迷惑敵軍。
玄德離寨,約行數裡,轉過一座土山,山上大呼“莫教走了劉備”,玄德慌忙尋路就跑,聽得背後喊殺聲漸遠,方定下心神,我的命真苦啊,劉備又是單劍匹馬的跑了。
玄德正奪路而逃之時,忽見前方來了一支人馬,劉備暗道“我命休矣。”定睛一看,乃是劉辟、孫乾等人,引從城中逃出來的一千人馬及劉備家眷。匯合劉備後,劉備認為北方中原太危險了,我這都幾回了匹馬逃生,北方不能玩了,咱南下去耍,於是過了漢水,一邊派人尋找關羽和張飛。玄德欲奔荊州,此生再也不回中原了。
玄德派孫乾先去荊州劉表處,打個前站,看看問問情況,自己在這裡等待關、張。
孫乾到了荊州劉表處,言道:“劉皇叔欲投江東孫策,但又想到劉荊州乃是漢室宗親,哪有不投親戚,反靠外人的道理,於是我就來了。”
蒯良出言道:“不可,劉備先投曹操、袁紹,可是曹操、袁紹具亡,劉備乃是一個不詳之人。”劉表斥道:“劉備,吾弟也。”蒯良恨恨而出,劉表出城三十裡迎劉備進荊州。
劉表坐談之客,自知才不足以禦劉備,重任之,則恐不能製;輕任之,則劉備不會為其所用。王璨的南部戰區,基本穩定下來,孫策、劉表、劉備,蜀中劉璋,漢中張魯,西涼馬騰大都是偏安一隅,他們整體上對佔有七個州,加上殘破的長安、洛陽的漢丞相來說,構不成大的威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