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城中白馬寺(公元68年由漢明帝,劉秀之子下旨所建,明帝也是夢中見佛從西而來,派大臣西天取經,大臣迎高僧歸來,因用白馬馱著經書而來,取名白馬寺。從此後東方世界有了佛學。)建安元年因遭遇董卓放火燒城的戰火,大火持續數日而不絕,滾滾濃煙充斥整個城池,百姓四散奔逃。主持方丈慧賢大師無奈帶領眾弟子也跟著出逃,隻搶救出少量佛門法器、經書以及小型佛像,在洛陽城外一個小山谷中落腳,領眾僧搭建起幾座茅屋容身。兩年來眾僧每日做完早課一半人去田間勞作,一半人去周邊村中乞討,輪流著來,洛陽周邊貴族、富戶皆已逃亡或者被趕到長安,也籌不來錢重建佛寺。
生活困苦,衣衫襤褸,一部分弟子受不了這種生活,逃難去了。剩下向佛之心堅定的弟子,默默地咬牙堅持。每日早課、晚課不斷,祈禱佛祖保佑,類似苦行僧。
這一點倒是回歸我佛本意,當年釋迦牟尼佛有這麽多人供養,其中不乏達官貴人,甚至一國國王,但是釋迦牟尼仍然到城中乞食。金剛般若波羅蜜多經中記載:
如是我聞,一時佛在舍衛國,衹樹給孤獨園,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爾時世尊,食時,著衣持缽,入舍衛國大城,乞食,與於其城中,次第乞已,還至本處,飯食訖,收衣缽,洗足已,敷座而坐。
到了我國歷史上,幾次武宗滅佛的法難,都是有原因的,應該汲取教訓。
這一天,白馬寺主持方丈慧賢大師,做完晚課,就休息了。夜裡做了一個夢,夢見釋迦牟尼佛,佛祖告訴他:“東方琉璃世界很快就會出現,東方琉璃藥師佛已轉世重生將帶領你們尋找到光明。”說完後又顯示出現世藥師佛的法相。一恍惚之間,慧賢大師緩緩醒來,隻聞得滿室異香,不見了佛祖身影。
王璨在潼關等到了呂布家眷,人齊了,於是王璨帶領眾人出了潼關,曉行夜宿沿路往洛陽而來,臨近洛陽,只見民生凋零,幾無人煙,路過一個山村,見幾座茅屋在道邊,有一座茅屋屋簷下掛著一個牌匾,上書“白馬寺”三字,王璨等人很奇怪這裡怎麽會有白馬寺。
王璨等人也是走累了,既然這裡有座寺廟,進去上柱香,喝口水,歇歇腳也好。後世的王璨也是見到寺廟肯定要去上柱香的。
主持慧賢大師聽得外面車馬之聲,人語之聲,便走出門來,十幾名僧人也跟出來,列與兩邊。慧賢舉目望去,人馬倒是不少,一見領頭之人大吃一驚,這人怎麽像前日夢到的東方琉璃佛的法身,心中驚疑不定,一想我得出言試探一二,便根據自己學佛法的感悟吟出一首偈語:
身如菩提樹,心如明鏡台。
時時勤拂拭,不使惹塵埃。
王璨一聽,這位高僧有意思,看來是位苦修派,這個時候的僧人大多是苦修,注重修煉己身,不大講普渡眾生。
這個簡單,前世學過。王璨看過《六祖壇經》。
王璨雙手合什道:“阿彌陀佛!”隨後也吟出一首詩:
身非菩提樹,明鏡亦非台。
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慧賢大師心中略一思索,看王璨骨骼清奇,對方佛法比自己高深通達,心中確認無疑,便領眾弟子拜倒於地口稱:“貧僧及眾弟子拜見東方琉璃藥師佛”。王璨一愣說道:“大師快快請起,你們是不是認錯了?”慧賢大師道:“貧僧等不會認錯的。”王璨見大師堅持,無奈地說:“既然如此,
諸位請起”眾人方才起身站定,王璨進屋上了一柱香。王璨的眾弟子一看恩師得佛門敬重與有榮焉,鳳九也暗暗堅定自己跟隨王璨之心。 然後慧賢安排弟子去把田間勞作的,以及出去化緣的眾弟子找回來拜見活佛。禮畢, 慧賢問起王璨欲往何處去,王璨也不故弄玄虛的說什麽:往去處去。王璨如實回答去青州上任太守,慧賢要求王璨停留一天,待收拾好東西,明天跟王璨一起東行。慧賢要弟子們收拾地裡的莊稼,莊稼也成熟的差不多了,蔬菜拔了也沒問題,眾僧跟隨方丈一起去田間勞動。
王璨也要求孔乙己帶師弟們和自己隨從一起下地乾活,孔乙己帶領眾人下到田間,接下來王璨招呼鳳九及眾多巫女派弟子過來說道:“躬耕隴畝,是親近和接觸勞苦大眾的最好方式,如果四體不勤,五谷不分,就是孔聖人也被人嘲笑。一起工作或者勞動,這正是改善你們與儒家、佛家、道家等關系的關鍵,只要他們不歧視,不針對,你們的理想和處境會好很多。”鳳九一聽,王璨言之有理,於是也帶領眾弟子去勞動了。
蔡姐姐自救出父親後,心情好多了,也開朗了,走到王璨跟前說:“王璨我們做什麽?”王璨回了一句:“當然是夫唱婦隨了”文姬一聽羞紅了,追著王璨而去,邊追邊說道:“討打,我還沒答應嫁給你呢。”蔡議郎捋須微笑地看著打鬧又一起乾活勞動的王璨和文姬,女兒這兩年壓抑的太厲害了,蔡大師也是心有戚戚。今天見到二人小兒女一樣打鬧,承歡膝下,心裡老懷安慰,舐犢之情油然而生。
貂蟬在旁羨慕地看著一起勞動的那一對璧人,心中微酸,也默默地隨在後邊收拾菜地。
地少人多一會兒就收拾好了。眾人相處融洽,仿佛是一大家人。天色近晚,眾人一起生火做飯,安排帳篷休息,第二天一起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