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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末風華路》第23章 我們向往的生活(1)
  呂布和曹操之間的戰爭,雙方互有勝負,你來我往,打得你死我活,傷亡無數,曹操空有謀士無數,戰將也不少,打不過呂布和陳宮的組合。

  從年前秋初打到年後春天,蝗蟲忽起,食盡禾稻,每谷一斛,值錢五十貫,百姓易子而食。雙方罷兵,各自尋找糧食去了。

  卻說陶謙在徐州,年事已高,忽然染病,有些沉重,請眾人議事,有人道:“前次曹操從徐州退兵,乃是呂布襲擊兗州之故,今因歲荒罷兵,以後肯定還會再來,前兩次相讓徐州,玄德未曾接受,此次必不辭也。”估計玄德買通了此人。

  使人來小沛,請玄德入徐州商議軍務,玄德帶著關、張引數十騎至徐州,玄德入內,問安畢,陶謙說道:“老夫已病危,朝夕不保,望明公可憐漢家城池,領取牌印,老夫死可瞑目了。”玄德回道:“君有二子,何不傳之?”陶謙道:“二子皆才不堪重任。”玄德仍假意推辭,陶謙一口氣沒上來,指心而死,眾軍舉喪,即捧徐州牌印交與玄德,玄德固辭,眾人再勸,玄德乃許權領徐州事。出榜安民,一面安排喪事。

  曹操在鄄城聽說劉備領了徐州牧,大怒,欲起兵攻打劉備,眾謀士勸說:“主公根基在兗州,今呂布未除,去徐州兵少了,不濟事,去多了,若徐州得不到,兗州再失去,只怕兩頭不落好。”曹操問如今怎麽辦?荀彧道:“不若攻略陳地,去穎川,汝南,陳留郡就食。”曹操從之,於是留夏侯惇、曹仁守鄄城等處。

  蝗蟲到了青州,這個對王璨來說,太簡單了,令政府組織民眾,一是,趕出自家的雞到田間吃蝗蟲和蝗蟲卵,養雞廠也是把小雞都趕出來;二是,三文錢一斤,敞開收購。蝗蟲鋪天蓋地,一個壯實的農民辛苦一天,能抓一百多斤,全家出動抓得更多,傍晚提著裝滿蝗蟲的麻袋,到政府收購點,一過稱有近七百斤,不大到七百斤,政府按七百斤算,不但不缺斤少兩,還多算,領到白花花的銀子和銅錢,一家人以前忙活一個月也就掙這麽多啊,晚上早睡,明天早起繼續抓,雞都不用喂了,早就吃飽了。

  一件大事轟動整個青州,往四處傳播開來,今天上午第一批蝗蟲趕到青州,臨近中午,青州太守、東方琉璃藥師佛、大賢良師王璨於青州大學門前廣場,聚眾,有政府官員、大學生,工人農民代表、軍人等等,上萬人。王璨坐於桌邊,桌上隻放著一個空盤,一雙筷子,桌位前面,放著四個鍋灶,四個廚子正在忙活,其中一個把抓來的蝗蟲洗一下,晾乾,放進油鍋裡一炸,待變黃,用鐵笊籬,撈出來,放滿一盤,看上去金燦燦的,放在桌子上,王璨夾起一個放在原來的空盤裡,然後站起身來高呼:“感謝上蒼,賜我青州美食!”周圍的人能聽見,接下來張卓內力渾厚,許褚嗓門大,齊聲高呼:“感謝上蒼,賜我青州美食!”聲達萬人都能聽見,然後王璨坐下,拿起筷子,夾起蝗蟲,放進嘴裡大嚼,你別說味道還不錯。

  眾人大驚,大家對蝗蟲是敬畏的,認為是天蟲,從來沒人敢吃。廚師仍在忙活,把雞蛋打在碗裡覺拌一下,放少許鹽,把蝗蟲直接放進碗裡覺拌一下,放進油鍋裡炸至泛黃,放進盤裡,又給王璨端上來,王璨仍高呼:“感謝上蒼,賜我青州美食!”二將又重複一遍,王璨開吃。廚師又換個花樣,不重複用蝗蟲為主料,做了八道菜。

  然後是青州兩大主官徐庶和魯肅,以及鳳七、鳳九等等人上來,

一會的功夫,八個菜吃完了,廚師扔在做菜,有王璨親兵端著盤子至周邊人群中讓大家試吃,眾人看王璨等人吃了沒事,有膽大的捏起一個放進嘴裡,又香又脆,嗯嗯,好吃,眾人大多跟著嘗了嘗。  自此大學食堂裡、工廠食堂,人們家裡,以及餐館裡,蝗蟲宴成了必吃的一道菜。由於王璨第一個吃,人們戲稱為“太守菜”,太守八式,到餐館裡直接說太守第幾式,就知道,是那種作法,吃了半個月,蝗蟲沒有了,只有政府手裡還有,商販只能去政府那裡購買,不過,大多數被商務部開的罐頭工廠做成了罐頭。漸漸地“太守菜”成為了絕響,只能等蝗蟲下一次飛來了。

  宣傳部、情報部、商務部早已在其他受災地區,人民群眾中宣傳青州有糧,於是移民大軍開始了。

  王強是一個二十歲的小夥子,東阿縣人,帶著家裡僅有的一點點粟米,幾床破絮被子,一個鍋,幾隻陶碗,推著一輛自己打造的獨輪車,這就是他家的全部家當了。父親佝僂著腰,木然的面孔,跟在獨輪車旁邊走著,車上一邊一個坐著兩個人,一個是他的母親,因貧困勞累有些黑瘦的母親,自己舍不得吃東西,把吃食都留給王強的母親,母親實在是走不動了,王強把輕若無重量的母親抱到車上,把破棉被墊在母親身下,倚在車幫上。同樣黑瘦的妹妹,不到十歲,也被王強抱到車上。一家人艱難地往青州而去,那裡有糧,那裡是我們向往的生活。

  天色將黑,王強找了個破舊的村莊,把母親和妹妹抱下車來,倚在一戶人家的屋簷下,屋裡沒人,王強也沒進去,拿了把鏟子和水罐,默默地去挖野菜,樹皮和樹葉都被蝗蟲和人吃光了。

  東阿也屬於兗州,是曹操的地盤,大軍去找吃食了,王強家本來有勉強夠吃三個月的糧食被征走了,就這樣曹軍留守的部隊也不敢敞開了吃,誰知道缺糧食會多久,軍隊也不巡邏了,能不動盡量不動,也管不了民眾逃亡,這種情況下,他怎麽會管這些泥腿子的死活。

  曹軍到了穎川、汝南也沒找到多少存量,地主家也沒有余糧,糧食都去哪兒了?當然是被王璨收走了,曹軍隻好到更遠的地方就食,所謂的就食就是去搶。知道兗州、豫州缺糧的商人,從荊州運糧來的糧是不能搶的,他們不運了怎麽辦,幸虧曹操上次攻打徐州,挖掘墳墓得到了不少黃金,曹操學精了,專門成立了一支“摸金校尉”開創了盜墓先河,繼續盜,美其名曰:發丘中郎將。高價買糧,勉強活下來。

  王強找了很久才找到一些新長出來的野菜,在河裡洗了洗,打了多半罐水,回到那個村莊,拿出剩下的粟米倒了一點,總共也就不到半斤粟米,匯合著野菜,把水都加進鍋裡,把父親找來的木柴放在用碎石塊支起來的鍋底下,生了火,開始煮粥。灶下的火光,驅散了春夜的寒冷,母親看起來精神好些了。

  粥熬好了,王強拿出粗黑的陶碗,這些陶碗留到現在估計就是文物了,但在那時不值錢,一人分了多半碗,鍋裡就空了,母親說不是很餓,喝點菜水就行,要把碗底稍稠些的粥舀給王強,王強拒絕了母親,王強安慰母親,喝了吧,再堅持幾天,到了青州就好了。吃了飯,一家人倚在牆角,帶著對青州美好生活的向往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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