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族人,收拾東西還需時日,畢竟是舉族搬遷,事務繁多,王璨讓廖化、李元芳領軍駐守許家,等待王璨回轉後再去青州。
王璨率眾轉而向南,往穎川郡長社(後世許昌長葛東附近)而來,穎川多才俊之士,徐庶,字元直,事母至孝,年輕時,仗劍而行,後來讀書學習兵法韜略,同郡好友石廣元已至荊州,和司馬徽、諸葛亮等道友混到一起,不用找了,找找徐元直吧,孝順的孩子,品格不會太差。
徐庶外出遊學剛回來,出去幾個月,掛念母親,過年前早早回來怕母親擔心,徐庶夜觀星象,見一顆紫薇帝星從青州開始移動,半個月前在青州,然後過徐州出現在陳留,如今在穎川出現,有些奇怪,怎麽跑穎川來了?
第二日,正和母親在廳堂敘話,忽聞敲門聲響,徐庶安排童子去應門,童子回報說是:青州王璨來訪,徐庶一聽,忙出去迎接王璨,王璨隻帶張卓、許褚進門,眾軍士在門外等待,王璨遞上禮單給徐庶,對徐母見禮畢,徐庶一見禮單上禮物甚是貴重,又把禮單遞給母親,由母親定奪,徐母看過禮單問道:“何其重也?”王璨道:“今特來聘請元直為軍師。”然後拿出青州太守官印給兩人瞧過,徐母又問道:“反漢否?”王璨回不反。徐母道:“可。”
於是,徐母收下禮單,徐庶就成了王璨的軍師,成了一家人了,過程很嚴肅,很簡單,很順暢。王璨說道:“當今諸侯割據,穎川乃兵家必爭之地,必將混亂,全家移居青州怎麽樣?”徐母和徐庶商量完畢,可以。王璨又贈糧食一船,青州府邸一座,徐庶一家感到王璨的誠意。於是王璨任命徐庶為軍師、參謀本部總長,指揮所有軍隊。
王璨撥出親兵一百人,這一百人成為徐庶的親兵,聽從徐庶指揮,王璨移軍村外,等候幾天,徐庶拜別左鄰右舍,親朋好友有願意跟隨的可以跟隨,數家一百人左右願意去青州,於是眾人隨王璨北上陳留,許家舉族也收拾好了。王璨送至黃河岸邊,與眾人話別。
然後王璨率剩下眾人再次南下,過穎川往汝南行來,參謀部人員也熟悉一下地形,繪製簡易版地圖。
快到汝南時,張卓說起周倉正在臥牛山落草,周倉原來是張寶手下大將,兩臂有千斤之力,使一把青龍偃月刀(關羽的青龍偃月刀是騙的周倉的,周倉因舍不得這把祖傳寶刀,才跟著關羽抗刀),有八十多斤,是一員猛將,以地級初期的水平,能硬抗中期而不敗。但是黃巾軍遭朝廷和各路諸侯聯合絞殺,軍隊沒訓練好,倉促起兵,隨後大賢良師突然病亡,導致黃巾軍兵敗速度加快,周倉遂後嘯聚山林,以前曾有書信來往,這次正好去看看。
正好周倉聽手下探馬來報,有夥行商打扮,但一看就是軍人的一路人馬一千余人,似奔臥牛山方向而來,周倉領軍埋伏在兩側山中,準備好弓箭、滾石、擂木,伏擊王璨一行,看來周倉知道些兵法。
王璨正行進間,忽然有一亮光閃過,遂尋找亮光來源,似乎是兩側山中,估計是周倉計謀雖好,但是士兵訓練不到位,或者是古人不重視太陽光的反射,兩側山中太靜,也有些異常,王璨看過古代兵書,再說宅在家裡電視劇看的也不少,同樣的劇本太多了,逢山注意,遇林莫入等等。
而張卓以前跟著張角雖然打過仗,但這些事不用他操心,許褚只是個人武功高,加上周倉埋伏的太遠,超過天級高手感知區域,再說他也沒領過兵。
於是王璨令隊伍停下來,然後給他倆和參謀部人員講解起來,分析這種行軍常識,實地講解兵法,眾人學習的更快,領悟了不少,兩個妹紙,更是眼睛裡冒星星,公子懂的真多,還以為公子只是在那方面花樣多(你懂得)知道的多,哎呀,不能再想了,原來公子對政務和軍事都懂啊,對王璨莫名覺厲更加崇拜了。 周倉在山頂上爬著,遠遠看著來軍停止在伏擊圈外的來敵,真是納悶,這幫人怎麽不走了,官軍就是墨跡,他還以為是官府喬裝打扮來征剿他們呢。
王璨講解完了,眾人也似有所悟。王璨讓張卓喊話,張卓內功已達道家煉氣化神境界,內力渾厚,長嘯一聲:“故人張卓來訪,周將軍請出來答話。”聲音遠遠傳出,周倉大吃一驚,原來是個誤會,幸虧對方沒進入伏擊圈,誰能想到是張卓來訪啊。周倉回應一聲,藏兵紛紛起身,兩側各有五百余人。
周倉率眾下得山來,迎接眾人入寨,張卓講起王璨已是新任大賢良師,並拿出太平令,於是周倉跪拜,願聽令行事。王璨講起明年山東大旱,豫州也是,淮南則是大澇,不如移軍青州,留五百人收糧運糧,至年底結束收糧,余者跟隨王璨先去。
眾人離開汝南,趕至淮水岸邊,分批坐船而行,仍扮作行商,押運一批糧草,延淮河東行,十余日後,到達臨淮東川(今安徽省定遠),來這裡幹啥,當然是尋找另一個大孝子魯肅,字子敬。魯肅胸懷韜略,有安邦定國之才,到魯肅府上後,遞上禮單和名刺(相當於後世的名片)說明來意,魯肅拒絕了,魯肅說道:“君擇臣,臣也擇君,請回吧。”王璨無奈率眾離開,走出數十裡,王璨猛然想起三顧茅廬的典故,也許是魯肅想看我的誠意,以前收人太順利了,忘了這回事,有大志有大本事的往往矜持一點,怕跟了主公以後不重視他,輕視他的才能,不能言聽計從。徐庶是因為他母親替他決定了,諸葛亮就玩過這種三顧頻煩天下計的把戲。
於是王璨等人一看天快黑,尋地休息,待第二天折返回魯府。第二日,眾人回到魯府,門房說:“家主出門訪友去了。”王璨問啥時候回來,說不知道,短則數日,長則數月,王璨又問去哪了,門房說不知道。
許褚雖是天級高手,但性格莽撞,許褚說道:“這廝太矯情,待我領軍尋找,把這廝抓回來,憑主公處置。”王璨斥責道:“仲康不可魯莽,對先生不敬。”於是王璨無奈去縣城尋找客棧住下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