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韓遂軍列好陣勢,馬超埋伏好,韓遂至陣前請丞相王璨出來搭話,王璨當然不會出來,派出猛將許褚帶領一隊人馬上前許褚對韓遂說道:“一切按照丞相和你約定的計劃行事就行。”,說完許褚就率隊返回,把韓遂晾在那裡,韓遂就愣神了,沒反應過來,這個丞相怎麽不按正常劇本走啊。許褚的嗓音宏亮,說話和張飛差不多,見到韓遂,再加上故意大聲說話,幾乎好幾萬人能聽到。馬超老遠就聽到了,好你個老匹夫,竟然勾結了王璨,還想坑我,馬超催馬上前,一槍直奔韓遂殺來。
韓遂部將們和龐德、馬岱趕緊勸阻馬超,韓遂也說道:“賢侄勿疑,不要自相殘殺。”馬超哪裡肯信,恨恨而去。韓遂返回營地與眾將商議,怎麽才能解除馬超疑心?部將楊秋道:“馬超自仗武勇,長長輕視主公,就算是戰勝了丞相,也得不到好處,還不如投靠丞相,能裂土封侯。”韓遂無奈答應,問道:“誰去丞相那裡投信相約?”楊秋道:“我去。”於是韓遂寫了書信,讓楊秋帶著,密投丞相王璨。
楊秋見到丞相王璨,王璨大喜,乃封韓遂為西涼侯,楊秋為西涼太守,其余眾將都有封賞。楊秋也美滋滋的,相約今晚舉火為號,一起攻打馬超。楊秋返回韓遂大營報信,說道:“丞相封韓太守為西涼侯,相約夜晚舉火為號,攻打馬超。”韓遂也很高興,秘密於帳外堆放柴草,好半夜點燃,韓遂還想著是不是設宴款待馬超,就在酒席之間謀害了他,正猶豫不決的時候,卻不料馬超早就派人盯著韓遂的舉動,馬超仗劍先行,帶了幾個親信先行,令龐德和馬岱帶領軍士接應,馬超潛入衝韓遂大帳外面,正聽得韓遂和眾將密謀。
馬超拔劍衝入大帳直奔韓遂,韓遂沒拿武器,下意識地以手迎向馬超的利劍,當即韓遂左臂被馬超砍了下來,成了殘疾人士,韓遂眾將一見急忙抽刀剁向馬超,瞬間打作一團,你來我往,可是眾將哪是一流武將馬超的對手,被馬超砍死兩個,其余諸將散去。馬超反身欲再殺韓遂,韓遂已被左右護衛救走,韓遂下令點起火堆,韓遂大寨混亂起來,說好的舉火為號作亂。龐德和馬岱率兵接應到馬超,刀光劍影,喊殺一片,馬超帶領眾人殺出重重圍困,王璨軍也如約而至,老將黃忠率領三萬馬步軍為一路,高覽五萬人馬為一路,於禁率領五萬大軍為一路,趙二和趙三合兵一處三萬多人為一路,四面合圍。
王璨軍正是大兵團作戰的模式,整個戰役雙方投入約有三十多萬,接近四十萬人參戰,是和赤壁之戰、官渡之戰規模差不多的大型之戰。雙方對峙這麽久,王璨和陳宮也想著畢其功於一役,形勢對王璨軍太有利了,韓遂投向這邊,雙方軍隊比例瞬間改變,王璨這邊是三個人打馬超部一個人,優勢明顯。馬超帶領龐德和馬岱,在大軍中左衝右突,王璨軍紛紛射箭,馬超左右撥打,殺至天明,等馬超衝出重圍,身邊將士只剩三十余騎,馬超拋下混戰的大軍,帶領龐德和馬岱率隊往西北而去,王璨軍騎兵在後面追趕,追殺三天三夜,馬超無奈跑到隴西臨洮,漸漸擺脫追兵。
王璨軍騎兵看看追不上了,方才停止追趕,乘勢佔領沿路城池,重要關口。王璨軍步兵和輔軍沒有參與追擊,就地打掃戰場,收拾殘局,看押俘虜。馬超軍大半被俘,小半在混戰之中被殺,韓遂軍也是傷亡能有一半。唯有王璨軍傷亡不大,一舉奠定了西部戰場的勝利。馬超把涼州兵力都抽空了,
聚在一起,又一起消滅,各個城池直接派兵接收和佔領,也不用攻打了,省去不少麻煩,攻城戰傷亡太大,除非沒有別的辦法,王璨軍很少大軍攻城,漢族人口本來就少,再消耗在攻城戰中,得不償失。 韓遂被馬超砍傷了,王璨履行前諾,封韓遂為西涼侯,留在長安養病,楊秋封為太守,其余活著的諸將各有封賞,死者追封。陳宮舉薦韋康為涼州刺史,自此河西走廊就劃歸大漢朝廷治下。 於禁部防守隴西,以及漢中子午谷一帶;趙二軍和趙三軍紅八、紅九前移至敦煌一帶,把守住河西走廊西段,進而威懾西域諸國;高覽部六萬軍隊防守河西走廊,兼顧北邊和南部隴西一帶;黃忠率軍防守武威一帶,以及北部長城一線。韓遂軍五萬沒受傷的,跟隨各路大軍去防守,受傷的留在長安一帶養傷,轉為城衛軍,這樣一來長安又成了內地,防守壓力頓減,主要精力放在經濟發展和建設上。西部戰略局勢還是比較複雜的,陳宮還是任司隸校尉,坐鎮長安。
馬超部俘虜軍士五萬就成了西部乾活的主力,待遇和王璨軍以前的俘虜一樣,修路修城池,工坊裡乾活,農田裡種地,草場上放牧,五萬俘虜看著多,各部門一分,就消化了。有工資拿,五年的勞動改造時間。俘虜們情緒也穩定下來,受傷的也給予治療,都是大漢子民,戰爭結束了,人道主義援助還是少不了的。
隨著王璨軍的大勝西涼馬超,驚動了一個人,那就是漢中張魯,張魯捯飭的教派和中原王璨的太平道,以及其他教派差異不小,張魯在漢中稱王習慣了,幾十年下來,兵精糧足。張魯聚眾商議,如今馬超敗了,丞相王璨必有進佔漢中的趨勢,我們要不稱王建國?對抗丞相怎麽樣?
張魯手下大將閻圃說道:“我漢中有十萬余戶,兵精糧足,只要把守好四面關口,倒是不怕丞相大軍進攻,主公要是想稱王,時機不成熟,總歸是地盤太小了,我聞西川劉璋暗弱,要是能把西川拿下來,西川天府之國,就足以稱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