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劍大人,可以進去了。”
晚上,隨著侍女們退出房間,等在房間外的修劍返回了房間,蒂琺現在像是洗澡、更衣什麽的還不太能自理,還需要侍女幫忙。雖然平時走個光也是家常便飯了,但這種需要脫光的場合,果然還是不好意思讓修劍在場。
修劍總覺得剛才和自己擦身而過的侍女們看自己的眼神總有點一樣,怎麽說呢,有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走進房間,蒂琺坐在躺椅上,頭髮濕漉漉的,一身低開胸的粉紅連體睡衣,胸前兩團青澀的隆起,胸口春/光明媚,胸口兩粒櫻桃若隱若現,肯定沒穿內衣。雪白苗條的小腿和纖足就這麽搭在沙發前的墊腳上。一時間修劍都不知道眼睛往哪裡放了,雖然蒂琺全身不穿衣服都見過不止一次,但這簡直比什麽都不穿還誘人。
修劍有點知道為什麽剛才那群女傭會用鄙視的眼光來看他了,在她們看來,接下來絕對要發生什麽。
雖然修劍想要把目光從蒂琺身上移開,但做不到,實在做不到就放棄,這是修劍的人生信條之一,乾脆直接掃描起蒂琺來了。
修劍的眼光當然瞞不過蒂琺,但又有什麽辦法呢,誰叫這麽盯著自己看的人是修劍。
“修—,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趕快把我抱上床。”蒂琺催促道。
“啊,哦,好。”修劍慌亂地抱起蒂琺,一手撐住蒂琺的腿彎,一手伸進她的臂彎,一個公主抱把蒂琺抱上床。
無意中的告白讓修劍覺得很難在蒂琺的面前平靜下來,都說告白的瞬間,不管結果如何,都會讓男女之間的關系發生變化,此言果然不虛,雖然還沒有聽到蒂琺的回應,但微妙的變化已經在修劍心中產生。
回想起來,第一次見到蒂琺還是在精靈聖地萊斯島,修劍都不會忘記那時的震撼,簡直就是夢一般的初會。
蒂琺把一隻腳伸向修劍,和以前一樣,修劍為蒂琺做著腿腳的按摩,這是過去一直乾的事情,特別是練完召喚之舞之後。
“今天不是沒有練精靈舞蹈嗎?”修劍盡量不把視線集中在蒂琺的玲瓏玉足。
蒂琺的玉足也美的像是一件藝術品,明明成年累月練習著舞蹈,腳底卻看不到一點老皮。足弓像是彎月一般,足趾修長,光滑細嫩。修劍自認為沒有戀足癖,但每次為蒂琺按摩的時候,著堪稱完美的玉足也不免會讓他產生些想象。
修劍一直都不太明白,身為精靈聖女的蒂琺就這麽把腳丫翹向別人成何體統,而且又是伸向他這麽個大男人。再者說了,就這麽被別人隨便摸著腳丫,難道蒂琺就沒有被佔便宜吃豆腐的感覺嗎,當然,修劍每次都會拚命讓自己沒有佔便宜的感覺。
“有什麽不好,修—以前不是一直都為我按摩的嗎?”蒂琺小臉一紅,腳沒有收回來的打算。
那就勉為其難了,修劍拿起蒂琺的一隻腳,為她做起了足底按摩。
真的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的修劍就是沒辦法讓自己平靜下來,一句我喜歡你,就讓他眼中的蒂琺再也不是昨天的蒂琺了。伴隨著手中傳來細膩光滑的皮膚觸感,和剛洗過澡留在皮膚上的淡淡幽香,蒂琺的柔若無骨的玉足就在修劍的手中擺弄著。修劍一直不知道自己的手法算不算是專業,但是蒂琺沒說不舒服姑且就算專業吧。
突然間,蒂琺不重不輕地踹在了修劍的胸口,讓修劍從幻想中醒來。
修劍還在發愣,就見蒂琺已經把她的腳收了回去,捂住一雙腳丫,滿臉通紅,狠狠地瞪著自己。
“怎麽了,蒂琺?”修劍實在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有哪裡得罪了蒂琺。
“修—,剛才都幹了什麽?”蒂琺護著腳丫,身體有點發抖。
“我幹了什麽了?”修劍兩手一攤,真的記不起來。
“不許……”蒂琺的聲音小得修劍根本聽不見。
“不許?”
“不許舔我的腳。”蒂琺紅著臉向修劍幾乎喊出聲來。
“誒誒誒。”修劍也叫出聲來,剛才真的沒乾過。
但是,被吸引住而無意中抬起蒂琺的腳,可能是幹了。
“蒂琺,你在說什麽,難道你有這個愛好。”修劍撇撇嘴,把矛頭拋給蒂琺。雖然嚇出了一身冷汗,但修劍相信那時候被變成玩偶的蒂琺是不會知道他乾過的齷齪事的。
“嗚嗚嗚。”蒂琺的臉更紅了,卻有無法發作,她這裡可是害羞的都快要死掉了,看來,對修劍這種有前科的家夥要保持時刻的警惕才行。
好不容易等蒂琺稍微平靜下來,又把腳伸到修劍的面前。
“按摩。”蒂琺把小臉側倒一邊。
修劍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吐糟了,如果說剛才是意外,現在就有點誘惑的味道在裡面了。
總算完成了平時按摩操,蒂琺躺在了床上,修劍也躺在蒂琺的旁邊。
對於蒂琺今天的睡衣,修劍有點介意,平時她都是穿上下分體的內衣的,原因很簡單,蒂琺的睡相太差了,穿這種有點浴袍感覺的睡衣的話,滾幾下就走*了。而且,就算蒂琺的身體再虛弱,睡覺的時候也不會老實的。
但是,這種睡衣也不是沒有好處,那就是容易脫。
“修—。”剛躺下,蒂琺側過身來,望著修劍。
“怎麽了。”修劍也側過身來,面對著蒂琺,兩人就這麽側躺著,隔著微妙的距離。
如此對視過去並非沒有過,但從沒有過像今天一樣讓修劍心跳加速。或許,這是因為過去的修劍一直在逃避,不僅逃避自己的真正的心意,也在逃避的蒂琺的美麗。就算還在成長的途中,蒂琺也擁有不同於莉莉絲的獨特魅力。
“我們繼續吧,現在沒有誰來打攪我們了。”蒂琺微微一笑。
“繼續什麽?”修劍問道,但心裡基本上也有了答案了。
聽到修劍裝傻,蒂琺的表情立刻變得不悅。她蹭了蹭身子,來到修劍的眼前,讓微妙的距離變成了微笑的距離。
蒂琺一頭扎到修劍的胸口,抱住修劍的胸口,緊緊地抱住了他。
“這下看你怎麽逃。”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