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繼出了城衛軍指揮部大門就領著夏蘭撤退了。
此刻正在來一串擼串。
“謝謝向大哥。”夏蘭真摯的道謝著,並起身給向繼斟滿酒杯。
“客氣,應該的應該的。”向繼滿臉笑容,因為夏零居然朝他笑了,雖然是很感激的那種。“好了,酒足飯飽,我還要去出城去接人啦,對了,就是你那個班新來的老師,跟我一起不?”
“我就不去了,今天飯都定滿了,我在家裡幫幫忙。”
向繼瀟灑的走了。
第二天一早,碧空萬裡無雲,卻是個好天氣。
平邱學院騎士系。
壯妹和黑娃被驚豔到了,芙蘿拉俏生生的樣子簡直不要太漂亮。
“美女,哪個班的啊?”黑娃張大了嘴都快合不攏了。
“你們好啊,我也是非1班的喲!”芙蘿拉笑了笑,一對可愛的小酒窩仿佛把陽光都卷了進去。
夏蘭捂臉,等幾人相互介紹了才道:“老師還沒來,那我們自己玩,東西都帶了麽?”
白開水美滋滋的舉起了手裡的兩把彎刀,壯妹喬殿下舉了舉手中胳膊粗的長棍,足有兩米長,她嗡聲道:“都帶著呢,需要我們演示一下嗎?”
“演示有個屁用,打一架,芙蘿拉你和白開水打,打完了喬殿下再跟我打!”夏蘭沒好氣的道。
“請指教!”白開水雙持彎刀,一臉凝重的看著芙蘿拉。
芙蘿拉同樣換了鐵木製成的木劍,長劍一豎算是回禮,然後長劍突刺,是真正的突刺,快若疾風。
白開水被嚇了一跳,雙刀差點沒架住,好險才擋住了,還沒緩口氣,芙蘿拉又是一劍刺到,白開水無奈隻好把雙刀舞得密不透風,勉力格擋芙蘿拉一劍又一劍的突刺。
夏蘭的眼睛一眯,芙蘿拉展現出來的是一種完全以刺為主的劍術,通過步伐和手腕來整合力量,再以特殊的技巧將反震和格擋的力量巧妙的融入到下一劍裡面,所以在理論上,芙蘿拉的劍會越來越來快,力量也會越來越大,但實際上這將受限於芙蘿拉本身的力量和肌肉承受能力。
嗡,木劍刺破空氣發出的聲音讓白開水驚爆了眼球,他的雙刀太慢了,完全沒有截住芙蘿拉的劍,那把木劍穩穩的停在他的咽喉前面。
十五劍,積攢了前十四劍的力量和速度後這一劍已經快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了。
“我去,太凶殘了!”白開水驚魂未定的看著芙蘿拉笑著收劍。
“好吧,看來這個倒數第一,我算是名副其實了。”白開水沮喪的道,原本以為自己好歹也是全年級排名前一百呢,到了新班級怎麽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了,畢竟往年的非主流班都是墊底的存在,沒想到這一屆的都特麽是猛人。
夏蘭沉思了片刻然後輕聲道:“白開水,你的刀法不錯,雙刀運用的如臂使指,雙手也非常的靈活,但是你的步伐太醜陋了,雙刀在走這句話不是說說而已,雙刀主重靈巧和詭計,你卻拿著彎刀跟人硬拚,這是以己之短,攻敵之長你不輸才怪了,記住靈敏靈巧才是你的主流。”
想了想,夏蘭指著一號訓練場的柵欄道:“在柵欄上跑步,還要同時揮刀,揮到你剛才格擋那個境界,刀光能護住全身,什麽時候能完整的跑個兩圈刀光還不散的話,再說下一步。”
白開水懵逼了,他難以置信的指著不到五公分寬的木柵欄道:“在上面狂奔?還要舞出刀光?”
半人來高的木柵欄一端深深的埋在土裡,
每根柵欄之間還有十公分左右的距離,平邱學院幾乎所有的訓練場都是用這樣的柵欄來分割和圈地的。 “是啊,相信我的話就試試,最多一個月,你就能體會到雙刀真正的打法。”夏蘭笑呵呵的道,他又不強求,你願意聽我就願意教,能學到什麽程度那是你自己的機緣。
“好!”白開水咬了咬牙,試著站到柵欄上去,試了半天才勉強站上去,跟嬰兒學步一樣顫顫驚驚的走了起來。
芙蘿拉一臉微笑的看著夏蘭說:“那我呢?”
夏蘭抿了抿嘴唇半晌才道:“劍術威力很強,但絲毫沒有發揮出它應有的威力,一是因為你的了力量太弱了,二是因為你還不太懂劍,換一把二十斤的鐵劍,給我不停的刺劍,不限姿勢不限角度,只要最快的速度最強的力量刺出去,我想要不了多久,你對那套劍術的理解會更佳的透徹。”
芙蘿拉猛的瞪大了眼睛,二十斤的鐵劍?尼瑪這是要累死老娘的節奏?
“要不十斤?”看著那雙可愛的大眼睛,夏蘭忍不住改口了。
“不,我相信我能最得到,今天我先用木劍練著,明天再拿鐵劍。”芙蘿拉氣呼呼的道。
夏蘭嘿嘿一笑然後朝著喬殿下勾了勾手:“來吧,殿下。”
喬殿下有點懵:“不是,班長你用啥武器呀?”
夏蘭舉起一雙白嫩的小拳頭晃了晃道:“速度!”
“那好!”喬殿下憋著一口勁,那是被鶴叁大魔王統治的恐怖,她右腳一踏,擰腰擺胯,長棍帶著強大的力量自腰間橫掃而出化作了一道灰色的影子,直衝夏蘭腦門而去。
夏蘭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養了那麽久的傷,總算能熱身一下了,看著迎面而來的粗木棍,夏蘭弓步如箭,一個暴烈至極的炮拳打在了木棍上發出悶雷一般沉悶的響聲,更是打的棍子向上一揚。
喬殿下如遭電擊,隻覺得木棍上面一股怪異的力量震得她雙臂發軟,幾欲握不住長棍了,怒吼一聲,雙臂上的肌肉翻滾如龍,強行發力,讓上揚的長棍再次劈下。
夏蘭快步突進,待長棍快要落下的時候一個側身滑步直接闖到了喬殿下的面前,張手一個五花掌就拍向她雙眼,五花掌就是打的雙眼五花八門,看不到東西。
喬殿下猛的往後一揚讓過一掌,長棍一拉順著腰間就是一個威猛霸氣的橫掃,想要把夏蘭掃出去。
看著掃向腰間而來的長棍,夏蘭一笑,這壯妹不錯的,反應很快,力量十足,雖然看著壯,但速度絕對不慢,唯獨好像下盤差了點。
跨步舉拳,夏蘭高高的舉起右手握拳,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整個上半身隨著那口氣的吸入仿佛憑空漲大了幾分,然後右臂一振,猛的落了下來,只見那隻右臂仿佛化作了一道淡淡的影子。
砰的一聲巨響。
拳棍相交的瞬間,堅硬如鐵的鐵木長棍一端竟然瞬間化作漫天飛舞的碎片。
喬殿下直接被撞回來的長棍尾端彈回來戳在肩膀上,慘叫一聲生生的跌出去兩三米。
“臥槽!”白開水簡直嚇傻了,特麽胳膊粗的鐵木長棍被一拳打碎了!對,不是打斷了或者打裂了,而是生生的碎成了香煙那麽大小的小木條,現在還在滿天的飛。
芙蘿拉也有點懵,這還是血肉之軀?這尼瑪是牲口吧?
夏蘭這才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來,連忙把喬殿下拉了起來,口中還不停的道:“抱歉,失誤!”
喬殿下呆若木雞,像個木頭人一樣被夏蘭拉了起來,臉色蒼白。
“嗨,沒事吧?”夏蘭在她眼前揮了揮手皺眉不已,他已經收力了啊。
“沒事沒事,班長你簡直不是人吧,那可是鐵木啊,鐵木啊!!”喬殿下拿著剩下大半截的木棍有點神經質的盯著夏蘭的拳頭,似乎想看看對方是不是戴著拳套一樣的東西,但她失望了,那就是一雙白皙修長的手。
夏蘭聞言不由得送給她一對白眼,你特麽才不是人,老夫這是用暗勁打出來的太極錘勁,等暗勁大成的時候,鋼板都能打爛,何況只是和一般鐵料差不多的鐵木棍。
“喬,你看!”白開水震驚的指著喬殿下手上的半截棍子,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喬殿下翻過來一瞅,頓時就是一哆嗦,一個寸深的拳印誇張醒目至極,要是這一拳打在人身上,她不敢想下去了,這尼瑪屎都能打出來吧?這一刻,喬殿下釋然了,什麽鶴叁大魔王,什麽被統治的恐怖,不存在的,這廝才是真正的讓人絕望啊,才是真正的大魔王,這特麽是人類能擁有的力量嗎?
夏蘭見她沒什麽大礙才松了一口氣道:“喬同學很厲害,天生神力,卻絲毫不顯得笨拙,速度靈巧都跟得上,但是你沒有完全的發揮出你力量的優勢來知道為什麽嗎?”
喬殿下飛快的搖著頭,這可是真正的猛人,能指點自己那是求之不得。
“下盤,你的下盤不穩,要知道力由根生,你的雙腳雙腿沒有足夠的力量和韌性來支撐你上肢力量的爆發才會造成這種困擾,我建議你做最基本的扎馬步訓練,然後換換武器把,長棍可不是像你這樣胡亂掃著用的,也不適合你這種天生神力的天賦。”
是啊,喬殿下眼前一亮,經過白開水的提醒,她想起來了,夏蘭在晉級賽上用的就是長棍。
夏蘭想了想才接著道:“試試狼牙棒吧,算了我說了你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等會我給你畫出來,讓後勤處的給你弄一把出來玩玩。”
“這是我個人建議,你自己考慮一下!”夏蘭鄭重其事的說道。
喬殿下猶豫了不到十秒鍾,就誠懇的道謝,並表示聽夏蘭的。
“那行,來我教你扎馬步,很簡單的,來,雙腿微屈,看過馬兒奔跑吧,想象著自己騎在馬背上的感覺,用腳趾發力,讓身體跟上那股起伏的勁,很好,不得不說,你很有天賦。”
喬殿下其實動作嚴重走形,但是現在好為人師的夏蘭卻依舊不吝鼓勵之言,再加上剛才他表現出的強悍戰力,一時間,連芙洛拉都被震的暈乎乎的。
她可不是喬殿下和白開水這種沒什麽背景不知道騎士的小白,她可是清楚的知道,這不是耀光之力,因為她沒有看到耀光的光華,耀光之所以被稱作耀光,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在發動耀光之力的時候,會散發出朦朧的白色光華。
也就是說,夏蘭這廝是以純粹的肉體凡胎爆發出這麽強悍的破壞力。夏蘭在糾正喬殿下的姿勢,還時不時指點一下白開水腳腕的發力技巧。
至於芙蘿拉他沒管,劍術他本來就不擅長,以一個國術大師的眼光來看,人家芙蘿拉妹子的劍術也是登堂入室那個級別,他也沒什麽能教的。
“怎麽樣,我給你選的班長厲害吧?”向繼指著夏蘭驕傲的說道。
他身邊站著一個個子高挑的女士,一身連腦袋都蓋著的連帽風衣輕而易舉的把她裹在裡面,只露出一張好看精致的小臉來。
“咦,你在發什麽呆?”半天沒得到回應的向繼伸出手在人家姑娘面前晃了半天。
她猛地驚醒,然後撥開向繼揮舞的手,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向繼道:“他可以完全勝任非1班的老師了,至少我做不出他這麽一針見血的建議來。”頓了頓,她接著道:“而且,他好像可以覺醒耀光了吧,能以凡人之身爆發出這種力量,這已經超越了人類肉身能達到的極限。”
向繼撓了撓腦袋,好像是啊,這廝完全超過了極限,按理說可以試圖覺醒耀光了,可問題是他真沒這麽想過,在他眼裡,夏蘭還是一個孩子,正兒八經的男孩紙,還有一個月才滿十五歲的小屁孩。
“是啊,所以我把這個艱巨而神聖的任務,留給你了。”向繼鄭重其事的說道。
風衣下的女子呵呵了一下,對向繼她有一定了解的,誰讓她姐姐每次聊天都會一臉愛慕的提起這個家夥,想到這裡,風衣妹子不由得胸口一痛。
“先去墓地可以嗎?”風衣女咬著嘴唇,她怕自己忍不住哭出來。
“安然,對不起。”向繼默然以對。
“走吧,你選的班長很厲害,教導他們幾個綽綽有余,我想陪她幾天再接任她的工作。”風衣女捂著臉,轉身。
“嗯!”
安心的墓地並不遠,就在平邱學院的後山,那裡是騎士的墓園,也是帝國唯二官方信仰之一的曙光女神殿的坐落之地,事實上,每個稍微大一點的城市都有一座曙光女神殿。
另一個官方合法信仰自然就是皎月女神了。
墓園中,新立的墓碑很好找到。
風衣女站著安生的墓碑前泣不成聲,她拉下風衣上的兜帽,露出一張和她姐姐截然不同的臉,如果說墳墓裡面的安生,是那種嬌小玲瓏,惹人憐愛的娃娃臉,那麽站著墳墓外面的安然就是帶著一種嫵媚的狐狸精臉,還送一雙妖嬈勾人的桃花眼。
姐妹倆的美完全不在一個類型。
哪怕是心有所屬的向繼也忍不住心頭猛跳一陣,無他,這姑娘實在太妖嬈了,安然的蛇精臉可不是人造的那種,無論怎麽看都會覺得很別扭,人家這是天生的,就是所謂的媚骨天成,不經意間的一舉一動都有點勾人心魄那種,給裝上九條尾巴,說她叫妲己都有人信那種。
“抱歉,如果我再強一點,或許安生,就不會走了。”向繼將準備好的白色鮮花擺了上去。
安然則是取了一個酒壺,緊挨著墳墓,小酌了一口道:“其實姐姐很愛喝酒的,但是酒量不行,每次都是一杯倒。”
向繼歎了一口氣,朝遠處走了幾步,人家姐妹兩個肯定有很多話要說。
約莫等了半小時,安然才擦幹了眼淚踱步到向繼的跟前道:“走吧,我還要姐姐那間宿舍好了,她的東西都還在吧?”
“嗯,都在呢,只是沒想到你現在變化這麽大。”向繼的確有些意外,安生一米五的個子,嬌小玲瓏的娃娃臉女生,作為親妹妹的安然卻有著一雙筆直的大長腿,目測身高接近一米七了,身材更是火爆極了,要不是這姑娘一身灰黑的衣著,那簡直就是招蜂引蝶機,還是專業的那種。
安然沒吭聲,只是跟著他默默地走著,良久才輕聲道:“聽說是你手刃了凶手對嗎?”
向繼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最後一擊是他拿了人頭,但沒有諸多女騎士的戮戰和柳娜的爆發,那麽他決計不是那隻變異妖魔的對手,可以說那一戰最大的功臣就是安生,沒有她那一刀差點劈開了妖魔的半個腰子的功勞,向繼是絕對沒法卸掉兩條馬腿的,整個戰鬥的轉折點其實也在這裡,腰部受傷的妖魔,下半身的馬形就跟活靶子沒什麽區別。
安然聳了聳肩膀道:“是啊,被大家齊心協力斬殺了,我卻連報仇的機會都沒有,想了很久,我隻好用無數的妖魔,來祭奠她,你說好嗎?”
看著安然臉上燦爛的笑容,向繼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妹子肯定是個心狠手辣的主,這家夥跟她姐長得不像,心地更是天差地別。
“我們有一個正在籌建的項目,就是抓捕活體妖魔,目前就是我這個戰鬥小隊和你那個班長在負責,所以我的建議是你也加入進來。”向繼摸了摸鼻子,這是他知道對方要來的時候,就考慮好的事情了。
對於安然,他其實有些陌生,畢竟好多年沒有見面了,平時也就是聽安生偶爾會說起過,所以對安然的情況不太清楚。
“嗯,就是這裡了,這是鑰匙,你先休息,我還有事情要處理,有什麽事情用傳訊牌通知我,對了,加一下好友呀!”向繼掏出一塊巴掌大小的玉牌舉在手上。
安然伸手按在玉牌上,耀光迸發,白色的光華一閃即逝,然後同樣掏出一塊玉牌來,向繼也像她一樣伸手,爆發耀光。
傳訊牌,帝國黑科技最頂端的產品之一,但因為其特殊的供能,隻限於騎士能使用,它的工作原理就是通過記錄騎士的耀光頻率來實現雙向通信,因為每一名騎士的耀光潮湧頻率都是不一樣的。而傳訊牌就是以此為基準,通過這種特殊的頻率來實現身份辨別。
而傳訊牌需要的供能就是耀光了,而通訊范圍和記錄頻率的數量,也就是好友數量,也是隨著耀光的深厚程度而有所不一樣。
以向繼為例,他目前能做到的最大通訊極限就差不多是整個平邱城,當然這是指他站在平邱城最中心的位置,他的好友數量在二十個上下浮動,是的,不是一層不變的。
至於白雲飛那樣的大拿,他的通訊范圍差不多能覆蓋半個西北行省了,好友數量更是達到了恐怖的近百人。
唯一不太方便的就是通訊時間了,因為通訊牌不能直接以語音的形式來表達,而必須用耀光來發出特殊的波動,然後在通訊對方的玉牌上以文字的方式顯示,所以有著接近五分鍾的延遲,這無疑就有著其巨大的局限性和不隱蔽性。
“嗯,有事我就主動聯系你的,當然,如果你想和我發生點什麽,我也不介意的,畢竟姐姐最大的心願就是把你娶回家。”
安然倚在門框上,露出一個嫵媚多姿的笑容來,嚇得向繼一溜煙的跑了, 這尼瑪姐妹之間,差距大到天南地北去了,這狐媚子一樣的妹子,惹不起惹不起,先遛為敬,最近在追求夏零的道路上已經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了,可不能死在半路上。
看著向繼狼狽離去的背影,安然露出一個笑容來,有些冷的那種:“可憐的安生。”
她其實大可不必千裡迢迢的跑到平邱城來,無論是帝國還是曙光騎士團都不會有這種苛刻到毫無人性的指派,或者說規則。
她只是自己想來罷了,想來看看她的生活,看看她的朋友,看看她喜歡的男人,然後再陪著她,生活在這片苦寒的土地之上,之前沒來,是因為她還沒有覺醒耀光,等耀光覺醒之後又去了曙光騎士團總部進行深造,就在她準備動身前往西北行省的時候,對方的死訊也出傳來了。
安然一路跑死了好幾匹優秀的戰馬,才堪堪趕到了平邱城,卻還是沒來得及趕得上看她最後一眼。
要知道這個世界的馬可不是張鐵柱記憶中的那種,除了外形有點像,其能力壓根不能比,張鐵柱印象中的馬匹,頂好的賽級馬,一天能跑20公裡都是奇跡了,然而帝國的精銳軍馬,一天能跑三百公裡,還是很稀松平常的那種。
夏蘭第一次知道這個的時候差點嚇尿了,這特麽哪裡是馬啊,簡直是五菱寶駿了,所以夏蘭才覺得,這特麽就是個長了馬兒外觀的重型機車,還是超級環保的那種,不用換零件加汽油的。
所以安然是花了八天時間,跑了兩千多接近三千公裡,因為據說帝都到平邱城的距離就是兩千八百公裡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