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塔爾?你為什麽來了?”
奧斯卡現在感覺有些不對,可是這不對又不知道在哪裡,看著忽然出現的奧斯卡皺著眉頭。
“大人,我不能來嗎?”
斯諾轉過頭,一手將黑袍掀開,黑色的衣服落下,斯諾身上是一套很普通的黑色禮服但是奧斯卡卻如同被雷電擊中一般,手都在微微顫抖。
因為這個衣服,在場所有的學生都穿著!
“抱歉,我原來的衣服沒有丟掉,還沒洗就穿了,不過這麽黑,也看不出來!”
“為什麽…塔塔爾,為什麽!”
奧斯卡第一次慌了,其他手下反叛都可以接受,可是唯獨塔塔爾不行!他可以接受塔塔爾戰死,但是塔塔爾反叛是他從來沒有想過也不能接受的,不是因為之前塔塔帶給他的功勞,而是曾經!
記憶回到四十年前,那時候奧斯卡還是這個樣子,畢竟二階有300年的平均壽命,升到二階後的樣子基本上就定型了,出發有什麽奇遇或者中了什麽詛咒。
那時候撒旦第十教作為一個新教還沒有這個規模,但是他已經是裡面的一員了。
那時候他們為了傳教,在無盡之海裡面的一個不小的海島上,找到了許多的土著。
那些土著剛開始表現出了極強的攻擊性,所以他們不得不殺了幾個土著祭天,用來威懾那些土著。
那種土著雖然沒什麽言語和文明,但是每個都是正式一階靈師的實力也得益於那裡濃鬱的靈能,所以他們雖然看到死了幾個族人,但是卻依舊劇烈反抗。
他們不得不暫時撤退,畢竟這些人天賦很強,他也不想就這麽全殺了,而且留在那裡也有可能會有傷亡。
但是在撤退的時候,奧斯卡注意到了一個身上全是泥土的少年,雖然還是很小的年紀,但是眼神裡卻是對自己土著親人的蔑視和對他們的崇尚,還偷偷的踩了那些身體一腳。
當天晚上,撒旦就偷偷的潛入了海島,而且那個少年居然就在白天的地方,看到他好像就是預料中一樣,髒髒的連上露出了一個略有些釋然的笑容。
“你會說靈語嗎?”
奧斯卡剛開始不確定和這個少年你不能交流,不過少年輕笑了一聲,用略微生疏的靈語說道。
“我…要和你們出去…”
於是第二天,當看到塔塔爾在兩方對峙的時候用彎刀直接捅傷了自己的族人,而且撒旦的靈醫直接將他治愈後,他們臣服了,而塔塔爾從此就跟隨著奧斯卡。
從學習語言,到學習靈能,一步步的,都是奧斯卡教的,當然基礎的就是普通教徒教的。
所以奧斯卡在塔塔爾的心裡,一直都是父親般的存在,又或者是神一般的存在,一直都是。
但是現在,奧斯卡真的不明白,為什麽明顯要死的後,他卻義無反顧的去支持這個即將覆滅的學校?為什麽?
“你以為我是塔塔爾?”
斯諾的聲音沒有再故作老成,用靈魂再次發出了少年的聲音,而聽到這個聲音,烏克蘭爆頭的手微微顫抖…
“斯諾!我就知道,你回來了,回來了哈哈!”
烏克蘭聽見這個聲音,激動的一拳把面前的教徒打吐血開來,但是他卻沒有追擊,而是直接奔向了斯諾!
“他終於徹底歸來了…”
卡蕾絲嘴角勾起了笑容,血舞更是直接放棄了打架,直奔向了斯諾,而且還自豪的大喊道:
“哥哥,你這個出場真的帥爆了!”
“別過來!”
斯諾對著血舞大喝道,而後奧斯卡的聲音就從面前傳來。
“斯!諾!你就是那個被我殺掉的少年,你怎麽可能活回來,還用著塔塔爾的身體,怎麽可能!”
奧斯卡聲音有點歇斯底裡,身後兩個巨大的雙翼張開,沒有多說,直接就衝下來,目標正是斯諾!
“讓你再死一次!”
黑色的火焰從奧斯卡手裡噴湧而出,變成了一個黑色的火龍向著斯諾和所有的師生吞噬而來!
“戰陣起!”
“昂~”
一道尖銳的鳥鳴瞬間響起,四個陣旗分別出現在四片光海之上,一個巨大的格裡芬白骨出現在奧斯卡面前,剛才形成的暗焰龍居然就這麽消失了。
但是奧斯卡沒有泄氣,反而笑著對斯諾道:“哈哈哈,你以為我們不知道這個破陣嗎?這也是我們這次目標之一,這樣我們的上古格裡芬戰陣就可以形成,但是這個戰陣,似乎沒有陣骨吧!你的戰陣一會兒就會煙消雲散,沒想到蘇卡沒有帶走,這正是我們的期望!”
說著奧斯卡再一道暗焰龍飛出,但是再次被格裡芬的腦闊擋住,但是這一檔格裡芬的頭骨隱隱有些不穩,居然要散開了!
“看看你可以堅持多久!”
“這靈師大陣,雖然不能防住很多人,就行是一層膜,但是它還是很有用的。”
斯諾的衣服在空中無風自動,自信的看著奧斯卡,沒有絲毫露怯。
“可是還有很多人不能逃走不是嗎?”
奧斯卡依舊在攻擊著格裡芬的骨架, 絲毫沒有停手的想法。
“奧斯卡大人,我就說想知道,二階任務和獎勵還算不算數,我只是想把這些人放出去,而你想要維持撒旦的尊嚴,我們為什麽不可以兩全其美呢?我還可以繼續當塔塔爾呢…”
斯諾看起來並沒有開玩笑,但是現在的奧斯卡卻根本聽不進去。
“你以為,你現在可以和我談條件?憑什麽?”
他沒注意到的是,奇奇爾他們迅速從黃色小樓裡面,拿出了一個大炮一樣的東西。
“你確定?”
斯諾閉上雙眼,而隨著這一動作,整個靈夜大陣變了顏色,如同變天了一般,所有人不由自主的張大眼睛看向了上空。
“什麽?”
“這個大陣一直都在我的手中,你現在還以為細節可以攔住所有人?”
當斯諾張開雙眼,不再是深沉的黑暗,而變成了生機盎然的綠色,整個學校在這綠色裡更加夢幻起來。
“那你也要死!”
奧斯卡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眼裡閃過極致的憤怒和瘋狂,聲音裡也壓抑這那種憤怒,這是他第一次被這樣耍!
“好!既然你還想著殺我,你說這格裡芬沒有陣骨,這十六根陣旗,正好為骨!”
斯諾大喝著,周邊一直黯淡著的陣標此刻散發著無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