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清毅在洛萍的攙扶下忍著腹部的劇痛,一步一步的艱難前行,二人回到項家時已至午時,正是吃飯的時間。
正在項府內等候他們回來吃飯的雲清遙等眾人見鐵清毅這副模樣,紛紛上前詢問發生了什麽事。
見項武也在場,鐵清毅與洛萍二人支支吾吾,隨便編了個理由,但這二人都不善於說謊,所編的話沒有一個人相信。不過雲清遙等人也能猜出個八九不離十,料定他二人定是與項坤家弟子發生了衝突。因為項武在場,不便明言。
蕭月盈為鐵清毅瞧過傷勢,心中大驚,但表面上仍是不動聲色,隻說臥床休養個十天半月就能好轉。
一桌美食當前,除了鐵清毅仍是沒心沒肺的大快朵頤之外,眾人都沒有心思享用。匆匆用過午飯後,眾人便在鐵清毅房內聚集起來。
項若雲最後一個進來,雲清遙問道:“項老前輩睡著了嗎?”
項若雲點頭道:“放心,睡得可香了。”
蕭月盈坐在鐵清毅床邊,盯著坐在床上的鐵清毅,道:“現在可以說實話了吧,怎麽受了如此嚴重的傷?”
鐵清毅笑道:“沒事兒,你剛才不是說十天半個月就能好嗎?”
蕭月盈一敲鐵清毅的腦袋,道:“那是說給項老前輩聽的,若是如實相告,怕他瞧出端倪。半個月只是你能下床的時間,肩膀上的傷倒還還說,腹部的傷勢尤為嚴重,你這傷勢要想完全好,至少也要三個月。而且這三個月你都不能自如的運氣。”
鐵清毅驚道:“啊?怎麽要這麽久?還不能運氣,那不是連練功都不行了嗎?”
蕭月盈道:“那是當然,你以為江湖險惡是說著玩玩的嗎?這次給你個教訓也好,省得下次你再逞能直接把命給丟了。”
雲清遙頓時感覺胸口一陣沉悶,皺眉道:“清毅,快說說,你究竟為何會受這麽嚴重的傷?”
鐵清毅“哦。”了一聲,隨後將今天上午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了眾人,他與洛萍相互補充,所有細節幾乎都沒有落下。
項若雲聽完甚是震驚,道:“我還以為你是被於杭所傷,沒想到竟然是項坤親自出手,你能傷到武功修為在入微之境的項坤兩次,已是殊為不易了。”
鐵清毅聽了,面有驕傲之色,笑道:“那是,你是不知道,在我回來之時,彭城百姓又是鼓掌又是歡呼的,可見那項坤父女平日裡一定壞事做絕,在這裡是多麽的不得人心。這事兒怎麽可不能坐視不管,不僅為了項老前輩和項姑娘,也為了全城的百姓啊。”
蕭月盈白了他一眼,道:“你先管好你自己,再想著幫別人。總之,之後怎麽救這裡的百姓,你都只能乖乖的躺著。”
鐵清毅聽了,有些垂頭喪氣。洛萍安慰他道:“沒事兒,你已經做了你能做的,好好的殺了殺那項坤老兒的銳氣,今日當街兩次被傷,想來他的面子也有些掛不住了。接下來你就好好休息吧。”
蕭月盈道:“你能傷到項坤,想來武功較之與我交手之時又有了長足進步,而且,是在如此短的時間之內,鐵公子,你的武學天賦當真如我爹所言,屬當世頂尖了。”
一向臉皮極厚的鐵清毅竟然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想抬起手撓撓頭,但肩膀立刻一陣鑽心的疼痛,隻得嘿嘿一笑。
蕭月盈道:“項姑娘,你就別再誇他了,本來就自大,再誇下去,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鐵清毅笑道:“不不不,還是多誇誇來得好,我愛聽。”
一直坐在一旁的劍神黎雨軒終於開口了,他對鐵清毅道:“這麽說,項坤後來放了你一馬,看來此人還是不夠絕情啊。”
鐵清毅趕緊擺手道:“可不能絕情啊,不然我的小命可就沒了。”
蕭月盈道:“這你就多慮了,大街之上,眾目睽睽,若是殺了你他也吃不了兜著走。不過,他確實可以再給你一掌,廢了你。不過,他似乎也沒有這麽做。”
項若雲道:“如此說來,這項坤倒還有點良心。”
雲清遙道:“清毅,傷你的仇,不能不報,也不能繼續任由項坤父女在此地作威作福了。看來是時候想個法子將他們在西楚的勢利連根拔起了。”
鐵清毅聽了,開心道:“這麽說,清遙哥你是想到什麽好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