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遙與鐵清毅二人就這麽回憶往昔,一晃一下午就過去了,望著窗外的夕陽,雲清遙伸了個懶腰,笑著問鐵清毅,道:“怎麽今日不見你那洛萍姑娘前來啊?你被無情拋棄了?”
鐵清毅滿臉自信,道:“我怎麽可能被拋棄?我讓她今日去好好陪陪項姑娘,這幾日想來項姑娘心中定然不會好受。”
雲清遙點頭道:“可不是嗎,這些日子真是難為她了。不過今日,在聽聞黎雨軒這一招製敵之法後,她應當會輕松不少。”
鐵清毅笑道:“依我看來此番比武,項老前輩已是十拿九穩了。連我都能傷到那項坤,何況天下英雄譜排名第八位的霸王槍項武?”
雲清遙道:“事情若真能如我們所願發展,那定然很好,不過,我心中還是有些沒底。”
鐵清毅不解,問道:“為何?”
雲清遙道:“我也只是感覺,項坤為了這個機會蟄伏了多年,一定會有極其周全的準備,我想,在擂台之上,他應當也會有所準備。”
鐵清毅笑道:“清遙哥你想太多了,項坤一個入微高手,項老前輩如今又身體狀況不佳,按常理來說他是十拿九穩,還用得著什麽準備?依我看,此刻他們父女應該已經在家裡大擺筵席了。”
雲清遙微微一笑,道:“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但願如此吧。”
而此時此刻,項坤府內正如鐵清毅所言,在大擺筵席。
此筵席之奢華,堪稱彭城千年以來之最。項坤將成內所有有些名氣的歌姬舞姬全都請至府上,號稱大宴全城。不論男女老少,皆可赴宴。
筵席開始,項坤府上已被成內居民塞得滿滿當當。這些人中以地痞流氓居多,良民少之又少。就算去了,十有八九也是被項坤弟子武力脅迫。
項坤一身絲綢錦緞長袍,坐於正中央,八方來客的敬酒他是來者不拒,且都是一飲而盡,極其豪爽。
每位前來敬酒之人必要說上幾句奉承的話,項坤聽了自是極其受用,尤其是誇他的同時還貶低項武幾句的人,甚至還得到了不少賞錢。
於杭一直站在師傅身後,他滴酒不沾,只是默默的站著,看著,聽著,但卻一言不發。
已有些微醺的項翎端著一杯酒走到這位大師兄身邊,將酒杯強行塞到於杭手中,道:“師兄,今日爹大宴全城,你一杯酒都不喝,豈不掃興?”
於杭搖了搖頭,道:“今日師父高興,讓他多喝些,我便不能喝了。”
項翎問道:“這是為何?”
於杭道理:“此刻項武未除,我們豈能都喝醉了?若是他們前來偷襲,那可如何是好?何況此時項武身邊還有兩名頂尖高手,咱們眼看就要成功了,可不能在此時稍有大意,導致功敗垂成。”說完,將酒杯交還到項翎手中。
項翎接過酒杯,道:“大師兄,你果然對我爹忠心耿耿,這杯敬你!”隨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接著道:“待半個月後,我爹大勝項武,名震天下之時,咱們再一同開懷暢飲!”
於杭道:“到那時,於杭定大醉三日三夜為師父慶功!”
待項翎轉身後,於杭繼續如雕像般杵在項坤身後,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可以看出,此時他是發自內心的高興,眼見事情按照預定的計劃一步一步絲毫不差的發展,他又怎能不開心呢?
與項坤府上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項府,眾人圍坐一桌,但都是各吃各的,少有交流,項坤大宴全城之事他們當然知曉,眾人心中也都不是滋味。
待所有人都填飽了肚子後,項武突然笑道:“聽說那項坤已經開始大宴全城了,這還沒打呢,就已經在慶祝了?哈哈,這還是我項武這七十多年來第一次見,當真是長見識了。”
雲清遙笑道:“驕兵必敗,此乃兵家大忌,恭喜前輩勝算又多了幾分。”
項武道:“本就有十成勝算,如何再添幾分啊?哈哈哈哈。”
聽聞項武此言,眾人的心又放下了許多,既然項武本人如此有信心,再加上已找到克敵製勝之法,想來拿下項坤應當不會太難了。
只有蕭月盈有些神情恍惚,雲清遙見了雖有些擔心,但隨即安慰自己,她這些日子壓力太大,太辛苦了,休息休息也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