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救的女子全都驚呆了,她們只求能有人救她們脫離魔爪,根本不敢奢望李景仁能受到懲罰。
人家可是小王爺呀!
他爹不但是郡王,還是大將軍,統領千軍萬馬,誰敢為了她們幾個平民百姓得罪一位勢力極大的王爺?
所以,聽李霸說要將李景仁千刀萬剮,而且連他哥哥,連他位高權重的父親也要挨刀,這些女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因此,紛紛拜伏於地,淚流不止,她們不停滴磕頭來表達內心的感激。
妞妞依偎在姐姐懷裡,小臉笑成了一朵花,雖然她不太明白,可也知道壞人被叔叔抓起來了,姐姐得救了。
她姐姐早已經淚眼朦朧,想起幽州那晚,李霸像天神下凡,殺死那些突厥人救了她們。
但她有些擔心,李霸會不會因此招來麻煩,畢竟李景仁是皇親國戚,皇帝恐怕會偏向他們,治李霸的罪。
就在這時,李道宗帶著四個貼身侍衛跑進大廳,他見兒子被揍的像狗一樣趴在地上,頓時勃然大怒:“李玄霸!你不要欺人太甚!”
“你是李道宗?”
李霸一揮手:“抓起來!”
楊驍,張彪往前縱就要抓人,李道宗的兩個侍衛晃佩刀衝上來:“大膽狂徒,竟敢在王府鬧事!”
他們都是李道宗在軍隊裡挑選的百戰老兵,十分悍勇,根本沒把楊驍兩人放在眼裡。
“死!”
楊驍大喝一聲,手中的鳳翅金鏜快如閃電,直接刺穿一個侍衛的前心,然後將他挑了起來。
“啊!”
那侍衛發出非人的慘叫,滿嘴噴血,在半空中手刨腳蹬的掙扎,眨眼間絕氣身亡。
楊驍一抖金鏜,將屍體扔到院裡。
與此同時,張彪已經和另一個侍衛打在一起。
如果說楊驍以極速秒殺對手,張彪則是一力降十會,手中大刀沒有任何花哨,好像泰山壓頂般,將對手連兵器帶身體一起劈成兩半。
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內髒灑落的到處都是,場面異常血腥。
“啊!”
李景仁見此情景,嚇的倆眼一翻,暈了過去。
即便那些女子都是見過殺戮的,也不禁瑟瑟發抖,妞妞早已被姐姐捂住了眼睛。
“反了!反了!來人。。。。。”
李道宗見侍衛被殺,又驚又怕,扯著嗓子大喊,卻無人響應,他扭頭一看,剩下的那倆侍衛,嚇的臉色慘白,連刀都掉地上了。
他們久經沙場,立刻就判斷出自己和楊驍張彪相比就是綿羊和獅子的差距,忠心是一回事,白白送死就得考慮考慮了,誰的命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李道宗頓時絕望了,他拔出佩劍指著李霸,悲聲道:“李玄霸!都是同宗,何必趕盡殺絕!”
“呸!我沒有你這種人渣同宗,綁起來!”
李霸心說勞資是穿越來的,跟你有毛的親戚!
“老狗,別讓爺爺費事了,否則,我先把你的手腳砍下來!”
張彪獰笑著逼近李道宗。
“等等!你們不能抓我!”
李道宗忽然從懷裡掏出個東西,高高舉在手裡,“我有太上皇賜的免死金牌,你們沒資格動我!”
“哦?”
李霸驚奇的看著李道宗手裡金燦燦的一面牌子,上面九龍環繞,一看就不是凡品,心想,還真有這玩意兒啊?
張彪等人也猶豫了,不管怎麽說,太上皇是王爺的爹,
不能打他的臉吧?這可是不孝啊! 那些被救的女人也一下子心涼了,沒想到李道宗有太上皇的金牌。
她們雖然不知道太上皇已經是個擺設,但知道那是皇帝他爹,兒子能不聽爹的嗎?皇帝肯定偏向李道宗!
現在不是她們能不能脫離魔爪的問題,李霸可能也會被牽連!
妞妞的姐姐也好像寒冬臘月被冷水潑頭,她沒考慮自己怎麽樣,隻擔心李霸會不會被皇上怪罪。
雖然他帶人在幽州殺了許多突厥人,救了百姓,為國家流血流汗,可在權貴們眼裡,根本就一文不值!
不管死多少人,死的也是百姓家的孩子,權貴們的兒子有幾個上戰場的?即便有,也不會衝鋒陷陣,只會坐在帳篷裡指手畫腳,遇到危險,跑的比兔子還快!
“我怎麽沒聽說有這玩意兒?李道宗,你不會自己做的吧?”
李霸大步過去, 一把將金牌搶過來,“我看看真假啊。。。。”
說著,用手掰扯了幾下,金牌竟被他握成了一團,然後隨手扔給張彪:“假的,拿去換酒吧!”
“謝王爺!”
張彪樂的眉開眼笑。
“你。。。。。你大逆不道,連禦賜金牌都敢毀掉!”
李道宗見金牌讓李霸毀了,氣的心都不跳了,那是他保命的啊!
“你這老狗才大逆不道!”
李霸嘿嘿冷笑,“竟敢私鑄禦用之物,來人!將這個反賊拿下!”
李道宗頓覺天旋地轉,一口老血噴出來,張彪不容分說,一腳將他踹倒,拿繩子給綁上了。
就在這時,王府外面人喊馬嘶,一個士兵匆匆跑進來:“王爺,皇帝帶著禁軍把這裡都包圍了!”
“哦?”
李霸嘴角微翹,難道李二想趁機把自己除掉?
“我去看看!”
說完,提了雙錘朝外面走去,張翠芝急忙攔住他:“王爺,您千萬小心!如果情形不對,您就帶人殺出去,不要管我!”
她擔心皇帝會對李霸不利。
“放心吧!這長安城還困不住本王!”
李霸說完,邁步走出大廳,楊驍和張彪急忙跟上。
王府門外,站滿了近萬名最精銳的左右武衛士兵,重甲步兵在前,騎兵在後,將王府圍的風雨不透。
附近的大街小巷也都被封鎖了,房頂上埋伏了無數弓箭手,弓弩手,甚至還有幾輛投石機。
方圓幾百米變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天羅地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