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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喚大縱橫時代》第42章 內外勾結
  江河剛回到下榻的官邸,雨已經漸漸小了。推開大門,正巧撞見齊凌。
  齊凌見江河淋雨而歸,頗為驚異,旋而大怒,回首對庭中衛士大喝道:“主公出行為何無人跟隨?”
  江河製止住了齊凌。“別怪他們,是我與法正有事商議,讓他們先回來的。”
  齊凌連忙脫下衣衫給江河遮住,也被江河阻止,就這麽淋雨走到屋內。齊凌最知江河心意,他必是與法正有了衝突。
  “這個法孝直!還敢頂撞主公!”齊凌心裡如此猜想。他是遊俠出身,最看不上朝廷上屍位素餐的大員。像是房喬、蘇軾這樣的,可以晝夜勞作安定家國,或是文章蓋世眾人敬仰他還敬佩一二。
  以往法正運籌帷幄,齊凌倒也對他不錯。卻不想著法正是犯了哪根筋,竟然與主公發生衝突,若是主公淋雨生病,他擔待得起嗎?
  一邊思考著,齊凌不知為何就穿戴整齊。看向身旁寶弓,這還是江河入了洛陽,請名匠打造。他還記得江河賜他這弓時候對他道:“勞伯翼護我多年,吾位漸隆,恐遭小人妨害,今後也需多多仰仗伯翼。”
  主公久在營伍,暴露寒暑,尤其是去歲一病,險些亡故。這個法正,安得什麽心事!
  騎過駿馬,馬蹄踩著地上的積水,直奔並州刺史府上。
  並州刺史府前,守門的一隊士卒見齊凌縱馬來此,便有隊長上前道:“哪裡來的將軍,刺史府前不得縱馬!”
  齊凌聞眼,一鞭子抽了過去。“某做事,還要你來管?”
  一眾士卒見狀,皆是不敢上前,齊凌從腰間掏出令牌。“某乃射聲校尉齊凌,前來面見法正,還不讓路。”
  “射聲校尉!”一眾士卒一聽這個官職,哪裡還敢繼續攔路,連忙把大門打開,任由齊凌縱馬闖入。
  刺史府上正在辦公,中間無數小吏往來傳遞公文,齊凌縱馬闖入,小吏驚慌失措,公文灑了一地,和在泥水當中。
  齊凌攔住一個吏員,問道:“法正何在?”
  “刺……刺史大人就在後院。”
  “好!”齊凌聞言,夾緊馬腹,闖入刺史府深處。直到來了一處廊道,馬兒無法進入,才氣呼呼地下了馬,大步走向裡面。
  屋內,法孝直正提筆在紙上寫著什麽。正思索間,突然聽到耳邊“咚、咚”聲起,心裡埋怨是哪個仆人走路這麽不小心。
  只聽“哐當!”一聲巨響,齊凌踹門而入,大喝道:“法孝直!你好大膽子!”
  法正抬眼望去,見是齊凌,心中便立刻了然。暗道自己怎麽把這一尊煞神給忘了!“原來是齊校尉,好久不見了。今日怎麽有空來我這裡,還一身甲胄齊備,莫不是我府上查出來有什麽奸細?”
  法正故意留下話頭,齊凌果然上鉤。“某便是來抓你這個奸細的!”
  “齊校尉可不要血口噴人,我算是什麽奸細?”
  “你還說自己不是奸細?主公去年大病,至今還未痊愈,如今你激他一下又叫衛士先走,外面暴雨,主公硬是淋雨走回官邸。你這是安得什麽心?”
  “主公尚未誕下世子,如今你這是要毀主公基業,某豈能留你!”說罷,抽出腰間長刀,握在手中,向法正走來。
  齊凌當然是隻想嚇唬法正一下,他不明白是什麽支撐眼前這個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文人敢惹惱一位諸侯。但是主公的威儀,豈能會在他的手中?
  今日某就是要嚇得你屁滾尿流,不然某有何面目去見主公?
  法正見齊凌提刀上前,並不害怕,反而把桌上寫到一半的公文扔給齊凌觀瞧。“齊校尉先看看這是什麽再說吧!”
  齊凌聞言,還以為是法正用計,並不觀瞧。繼續持刀奔著法正而來。
  “齊校尉真的不好奇我寫的什麽?”
  齊凌聞言,用余光一掃,可就是這麽一掃,卻再也挪不開眼神。這紙上赫然寫的是請辭信文。
  收刀入鞘。“你要辭官?”
  “下官為主公鎮守並州,建言獻策,主公不納反而氣氛而走。讓主公淋雨而歸,有違臣道。如今不辭,難道等以後再氣到主公,讓齊校尉把我殺了,我才甘心嗎?”
  “不行!”齊凌一口回絕。
  “為何不行?齊將軍剛才都要殺了我,現在卻不肯讓我辭官,難道死人還能繼續處理政務嗎?”
  齊凌這時候才見到法正笑吟吟地望著他,大呼中了法正計策。摔刀在地,卻是罵道:“好個法孝直,辱沒主公還有道理了!”
  “非也,非也,我是勸主公用計不成。不想意見與主公向左,這才惹惱主公。下官向齊校尉賠罪了。”
  “向我賠罪有什麽用?主公若是病了,我立刻殺你全家!”
  “好好好,可惜下官既無子嗣,又無妻室。殺我全家和殺我沒什麽兩樣。”
  “哼!你最好同我解釋為何要惹主公動怒,不然,某現在就殺了你!”
  “齊校尉要殺早殺了。何必入室呢?你的弓法冠絕天下,在門外百步就可一箭貫穿我胸,何必入門來與我多嘴?”
  “趕緊說!”齊凌見威脅不起效果,只能道:“如今張、李兩位先生不在軍中,若出了事情,你可擔當不起。”
  “其實也沒什麽。是主公太心軟了……”齊凌不是外人,法正把事情一一說與他聽。
  齊凌聽得頭大,也不好說些什麽,只是抓起法正的辭官文書一把火燒了,對法正道:“你說得對不對我不知道,但你可不能辭官,若是你說的真有好處,某幫你勸勸主公倒也可以。”
  “哎呀!”法正見齊凌燒毀了自己的辭官文書,心痛不已。“這也是我計策的一部分啊!”
  “什麽?”齊凌瞪大雙眼。“你怎麽不早說?”
  “唉!還好下官記憶過人,再寫一份就是。就是齊校尉回去之後,不要透露剛才去了什麽地方,我怕主公有所察覺。”
  “好好好!只要能解了主公心病,某全都依你!”齊凌剛要離開,轉身問道:“你到底要用何計?還要激主公嗎?”
  “自然不必,只要主公見了我的辭官文書,必定二話不說就得起來。”
  “起來?”
  齊凌一頭霧水回到官邸,四下不見主公人影,便脫了甲胄,放下兵械。
  問了問院內衛士才知主公回來之後就倒在屋中,至今也沒有起來。齊凌聞言,進入屋中,只見江河躺在榻上,一臉將死之像,差點嚇了齊凌一跳。
  “是伯翼啊,方才去做什麽了?”
  “額……去城外軍營看了看。”齊凌見江河躺在榻上,面無血色,伸手一探,額頭滾燙。
  “竟然病得這麽快?”齊凌見狀,更是不敢離開江河身旁。自己親自為江河煎了兩副藥,一直侍衛在旁,不敢輕離。
  未過多久,便有一員小吏登門拜訪。江河聞言,還以為是並州政務有什麽急事, 便讓那小吏進來。
  小吏進來之後,呈上一封書信。齊凌不需觀瞧,便知是法正用計,在一旁悄悄觀察。
  江河接過信件,一看封面上幾個大字,立刻從榻上坐起,連忙打開封皮,閱讀信件。
  須臾,就從榻上跳起,兩腳深入鞋中,還未踩實,便急匆匆要走。
  好在齊凌有心理準備,連忙攔住江河。“主公,您這是所為何事?您不還在生病嗎,不可輕易下榻。”
  “我有什麽病?”江河一反之前病態。齊凌伸手探去,原來的滾燙竟然半分也無。
  齊凌心下嘀咕不已,主公這病真是來得也快,去得也快!
  “這一份辭官文書真神了!比張先生給的傷寒房子還管用!”齊凌不住讚歎。
  江河剛要動身離開,聽到齊凌這話,回身凝目問道:“你怎知是辭官文書?”
  “啊……”齊凌聞言尷尬不已。
  “好你個齊伯翼!與法正合起夥來坑我!”江河一見齊凌表情,便知道來龍去脈,當即脫下一雙鞋子丟向齊凌。齊凌哪裡肯讓他打,便立刻躲開。
  “還敢躲?”江河見狀,又是一鞋打去。
  良久……
  臉上鼻青臉腫的齊凌恭敬地給江河遞過一雙鞋子。
  “你們的心意我知道了,看來這計我是不用不行了。古往今來,那個帝王還能被臣子脅迫?”江河苦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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