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槍上氣息暴動,爆元丹的效果此刻顯露無疑。
這兩個護衛合擊之術還未形成,直接被極影槍掃中身軀,只聽到兩聲令人牙酸的骨裂之聲。
兩人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染紅了胸口的衣衫,手中的劍早已握不住,直接飛了出去。
他們的身體就像被人丟棄的垃圾一般,飛了出去。
兩人重重地落在地上,直接昏迷過去,腰部一道血痕清晰可見,身下傳來一股騷臭之味,騷臭之味混合著血腥之氣,狠狠擊打著慕容晴雪和剩下一位護衛的心理。
很顯然,項落剛才那一擊,直接就擊碎了兩人的脊椎,導致他們不能控制自己的下半身。
這兩位護衛算是直接廢了,不僅僅是丹田之處受到了不輕的擊打,甚至以後可能再也無法行走了。
項落冷冷地看著慕容晴雪和她身邊的那個護衛,從口袋中取出凝元丹,吃到口中,解除爆元丹即將帶來的不良反應。
“慕容晴雪,今日之事就當做向你微微報復一下,以後別在出現在我的眼前,否則,後果自負。”項落雖然此刻幾乎站不住,但還是冷冷地說道,一步一瘸地走向婉兒。
婉兒早已止住淚水,卻被項落這副狠辣的樣子驚呆,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也知道項落是因為她才會變成這副模樣,心理又升起淡淡地感動之感,上前扶住項落。
“你!去殺死這個家夥!快!”慕容晴雪好像剛剛反應過來一樣,有些歇斯底裡地朝著她身邊最後一位護衛喊道。
而此時周圍已經有不少學員經過此處,默默看著這裡。
當他們看了看地上兩具幾乎已經成為屍體的煉精初階武者,再看看虛弱的項落,眼皮跳了跳,有些佩服項落的實力,但是又怕慕容晴雪,頓時跑開。
而給項落說明情況的那兩個女性武者更是一臉呆滯地看著項落,隨即有些恐懼地離開了。
那剩下的一名護衛也是一個狠人,他聽到了自家小姐的話,隨即反應過來。
若是殺死項落,自己有可能會死。
但是不殺死項落,自己以後必然被他所殺。
看著兩位原本同為慕容晴雪護衛的二人,昏死在地上,這個護衛心一橫,直接朝著項落衝殺過去。
“好了好了,到此為止,到此為止。”司命此時終於跳了出來,一手把想要乘虛殺死項落的護衛拎起來,扔回慕容晴雪腳邊。
“慕容晴雪,學員間禁止自相殘殺,護衛不得主動襲擊學院學員這件事,你不會不知道吧。”司命毫不在意地看著慕容晴雪那有些驚慌而又憤恨的樣子,甚至微微笑了起了。
“他!殺死了我的兩個護衛!”慕容晴雪此刻也冷靜了下來,畢竟只要司命在這裡,她根本沒有辦法殺死項落。
“抱歉,學院只是規定過,護衛擊殺學員者,死。學員無故擊殺護衛者,交由院主處置。即使是項落殺死了你的護衛,也輪不到你來多話。”司命轉頭看了看地面上那兩個昏死過去的護衛,皺了皺眉頭。
這小子下手是真的狠!
“況且,”司命又恢復了那一臉懶散的模樣,“你這兩個護衛還沒死呢。你再不去救治他們,他們可就真的要死了。”
“你……你是誰?敢報上名來嗎?”慕容晴雪也是無可奈何,隻得威脅到,“你應該知道,我可是慕容家……”
“好好,你是慕容家大長老的玄孫女,我知道,我知道。”司命滿不在意地說道,
“我叫司命,刑堂任務發布者,現在可以請你離開了嗎,慕容大小姐?” 司命滿不在乎自然是有他的原因。
其一,他已經知道百裡清芷真正地身份和實力了,他相信百裡清芷絕對能保下自己。
其二,就是在他還是暗閣十八大宗師之時,就已經和慕容家族的大長老戰鬥過一次,兩人平分秋色。
雖然司命現在落魄了,依舊是有著當時的魄力的。
“你!好……好……又是刑堂,又是百裡清芷那個狐狸精!”慕容晴雪咬牙切齒地朝著最後一名護衛說道,“帶上他們兩個,去找藥伯伯。”
“百裡清芷……狐狸精……”司命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真的是不知者無畏啊,自己這麽說,肯定會被百裡清芷好好修理一頓。
“多謝司命前輩出手相助。”項落虛弱地說道。
項落也是現在才知道, 任務發布處這個懶散的中年男子叫做司命。
“多謝司命前輩。”婉兒也是朝著司命施了一禮。
“無妨,無妨。項落小子,你的實力才讓我大吃一驚,你剛剛來我這交任務的時候還只是鍛體高階圓滿呐。”司命試探道,“這丹藥不會對你的根基造成影響吧。”
“不會,前輩,我已經服用過了凝元丹,不礙事。”項落回應道,“多謝司命前輩關心。”
“你小子天賦確實是不錯。”司命讚道,“這顆回春丹給你,先將自己身上的傷勢調理一下。”
“還有,院主想要見見你。”司命此時上下打量了一下項落,“不過我看你還是順便把境界穩固一下再見院主,畢竟修為根基才是最重要的。”
“好,多謝前輩提醒。”項落雖然不需要這顆回春丹,但還是接下了這顆丹藥,同時朝司命到了一句謝。
“這些事情我會告訴堂主,讓堂主和院主說的。還有,以後你要多加小心,慕容家可是不簡單。”司命說完這些話,直接一個縱身,離開了學員住宿區。
“項落哥哥,你先到我的房間裡休息一下,回復一下傷勢吧。”婉兒看著項落這副虛弱地樣子,剛剛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再度在眼眶裡打轉。
“好了,好了,婉兒別哭。”項落有些驚慌,但仍舊十分虛弱,他用手指抹去婉兒眼角的淚珠,“再哭就哭成小花貓,就不好看了。”
“我才不會呢。”婉兒此刻只是關心著項落的身體,沒有心思和項落打鬧,於是扶著項落朝著房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