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發出恐怖的驚叫的是一個普通劍士打扮的男人。不,說是普通的話可能有點不妥,畢竟普通點的劍士是不會像他這樣被繩子捆成一種相當奇怪的姿勢。 “呃,可以麻煩您小聲點嗎?粽子君。”雖然說話人的語氣相當地禮貌,但是他握在手裡的短刀卻是相當不禮貌地架在發出尖叫的‘粽子君’脖子上。“我還沒下手呢,而且如果我那可愛的弟子被你嚇到的話會很麻煩的…”他熟練地掏出一卷膠帶封住了‘粽子君’的嘴巴
“師父,我覺得還是你比較嚇人一點呃。”站在一旁圍觀兩人互動的少女及時地吐槽道。
“誒!?”被少女稱為‘師父’的年輕男子誇張地叫了出來,他擺出一副難過的表情說“可惡,竟然被自己可愛的弟子討厭了。啊啊啊啊~”
像是要為了泄憤一樣,男子把手中的短刀從‘粽子君’的脖子上挪開,然後,朝著他的面門捅了下去。
“Mnnnnnnn……”被捆住的‘粽子君’劇烈的掙扎,喉嚨裡擠出沉悶的響聲。如果是在現實世界中受到這樣傷害,大概連叫都叫不出來就會死掉吧。不過在這個SwordArtOnline之中,所有的傷害全都表現在HP的下降上。當男子的短刀拔出之後,‘粽子君’的臉部還是一副完好無損的樣子。作為替代,他的HP值已經滑落到了紅色的區段。
“喂喂,師父。”站在旁邊的少女淡定地說道“在這樣玩下去他就要死掉啦。還有麻藥的時間要到了吧。”
“哦,還是我可愛的徒弟細心。”男子取出一瓶回血劑,塞到了‘粽子君’的嘴裡。“麻藥的話就不用了,要相信師父我淘到的繩子的質量。”他朝著少女豎起意義不明的大拇指,然後爽朗地笑了笑。
“那麽,接下來該怎麽玩?”男子掛著玩味的惡質笑容,用手中的短刀隨意地戳著‘粽子君’的身體各處。
“呐,師父。”
“嗯?”
“師父你為什麽要用這個…..嗯,龜甲縛啊。”少女好奇地問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男子站起身來他用手指指著少女“聽好了,我愚蠢的弟子啊。”然後誇張地張開雙手。“只有這樣做才符合為師的美學啊。”
“誒~!”少女無力地說道“師父你老是說這些讓人聽不懂的話。”
“沒事的,就算聽不懂為師說的話也沒關系。只要覺得為師我很厲害就可以了。”
“師父,好厲害哦…”
年輕男子相當滿意弟子崇拜的目光。他哼著不成調的曲子把玩自己的短刀。“你說我該怎麽處理你呢?”他蹲下身子,對著被捆成一團的‘粽子君’和藹地說。
“啊啊,抱歉忘了我把你的嘴巴封上了。”說著,男子笑了笑揭開了‘粽子君’嘴上的膠帶。
“放…求求你放過我吧…”被捆住的‘粽子君’喘著粗氣,帶著驚恐的表情懇求道。
“哦哦,可以哦。”
“唉….”‘粽子君’的大腦一時陷入了理解不能的狀態。
他說可以放了我?我可以活下來了?
粽子君回過神來,發現身上的繩子已經被解開了。
“真的…真的要放了我嗎?”脫困的男子一臉驚疑地說道。
“放心,放心。這樣殺掉你的話不符合我的美學。所以你就安心地走吧。”
得到年輕男子肯定的回復的普通劍士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他警戒地向外退去,在走了幾步後發現對方確實沒有動手的打算。轉過身,慌張地跑開。 “噗!”然而他的逃亡,一柄短刀從背後穿透了他的身體。他臉上的狂喜表情凝固住了,驚恐地看著迅速下滑到谷底的HP,嘴唇無力地張了張。然後他的身體在一身脆響裡裂成了無數的多邊形碎片。
投出這柄短刀的年輕男子,笑著踱到碎片飄落的地點。他用短刀戳了戳地面。像是對著剛剛消失在這裡的男子說道:“我可沒有說謊哦。那樣子隨便地殺了你可不符合我的美學,所以你就安心地走吧。呵呵呵呵…”
漸漸地,男子的輕笑演變成了恐怖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提問!”男子驀然止住了笑聲,用手指著站在一旁的少女。
“誒?”
“這個世界上什麽才是最有美感的?”
“呃…”少女驟起眉頭苦惱地想了一對時間,她最後不確定地小聲回道:“龜甲縛?”
“Nohhhhhhhhhhhhhhhhhh!”男子用另一隻手按在自己的額頭上。“我怎麽會有你這樣愚笨的弟子啊!”
“聽好了!我愚蠢的徒弟。”男子用極盡誇張的語氣宣布:“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就是人類的感情啊!而所有的感情中最為美味的莫過於恐懼了。”
“哦!~”少女臉上露出了‘不明覺厲’的表情。
“但是!恐怖這種東西是有新鮮度的。人類在不斷的恐懼之中,感情會漸漸的死去。真正意義上的恐怖,不是指沒有變化的靜態而是變化著的動態那種從希望到絕望的轉變,那一瞬間的恐怖。你覺得怎麽樣啊?這種新鮮的恐怖和死亡的滋味。這才是吾輩所應享受的‘愉悅’啊!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男子說完這一長串的話語再次的瘋狂地大笑。
他瘋狂而可怕的笑聲響徹了整個密林。
然而,狂笑著的男人沒有注意到。被他稱為‘愚蠢的弟子’的少女,她的嘴角邊,一瞬間劃過的不屑的輕笑。
懸空城艾因格朗特第十九層主要街道區的某個咖啡館內。
穿著黑色大衣的少女拿起手邊的奶茶淺飲了一口,然後開口問道:“特意把我約來是有什麽事?”
“沒什麽事情喵,話說桐子你換髮型了喵。”坐在黑衣少女對面的是個帶著貓耳頭飾,披著寬大鬥篷,有著金褐色柔軟卷發的少女。
聽到她的話,桐子一言不發地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身來就要往外走。
“啊!等等喵。咱剛是在和你開玩笑的喵…”見到她毫不猶豫的舉動,貓耳少女急忙製止到。
“那麽,到底是什麽事情。阿爾戈?”重新做回到位置上的桐子平淡地問道。
“呃…怎們說好呢。”阿爾戈皺了皺眉“桐子你是知道的,這個遊戲裡面如果殺死玩家是可以獲取對方身上的部分道具的…”
經歷過封閉性測試的桐子當然清楚這一點,實際上,在封測中她就不止一次和獵殺其他玩家的‘紅名’交手過。
但是,現在與當時已經有了很大的不同。在現在,如果殺死了某個玩家的假象體同時也就意味著…
想到了某種危險的可能性的桐子開始嚴肅起來:“你是說…”
“啊,就是那個。”阿爾戈雖然還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但她的語調裡已經帶上了少有的沉重:“出現了,殺人者。”
“啪!”桐子雙手按在桌上,猛地站了起來。“怎麽可能!”
咖啡廳裡的所有人——無論是NPC還是玩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少女的身上。在眾人灼灼的目光下,黑發少女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她尷尬地輕咳了一下,安靜地坐了回去。
“那麽,到底是怎麽回事。”等到其它人的目光都收回後,桐子才小心地開口問道:“在這個遊戲裡殺人可是會真的把人殺掉的。真的有人會為了道具去犯下這種事情嗎?”
“撒,誰知道呢?”阿爾戈恢復了以往那種懶洋洋的姿態。“雖然沒有目擊者,也不清楚是否真的只是為了獲得道具。總之,最近確實出現了這樣的傳聞。”
“等等,沒有目擊者的話怎麽確認是‘紅名’乾的?”
“這個啊,其實一開始也只是有一兩個SOLO突然消失了。這種事情也沒什麽人會在意吧。不過,前兩天某個小隊的一個落單成員莫名其妙地死在了十七層的森林裡,那個森林只有野獸型的怪物出沒。然而,當他的同伴們去第一層確認他的消息時卻發現:那家夥的死因,是‘投擲刀刃’。”
“…….”在只有野獸的森林裡死於刃具,只有這一點便足以證明:這個遊戲中,確實有殺人者出現。
“然後呢,意識到這一點的人們開始發現。前面的幾起沒人關注的‘死亡’都有人為的痕跡。對我們這些在這個死亡遊戲裡掙扎的人們來說,沒有比這更糟的了吧。所以,有人委托了我去探尋相關的情報。當然那種危險的家夥可不是我能對付的。”
“所以你就找上了我嗎?”桐子端起奶茶飲了一口。她放在桌下的左手已經不知不覺地握緊。
“我沒有強求你的意思,不過你應該是最合適的了。”
確實,身為容易成為目標的SOLO同時又擁有強大的實力。桐子無疑能勝任這種工作。
“沒事,這份委托我接下了。”喝完了杯中的奶茶,桐子第三次地站起身子。
“想好了,就算你是被稱為‘最強’的黑之劍士,也說不定會有生命危險。 ”阿爾戈低聲地提醒道。
桐子停下了腳步,她回過頭淡淡地說宣告道:“我是不會輸的。”
說完,她推開了咖啡館的門揚長而去,黑色的馬尾與衣擺在迎面的風中飄蕩。
無法原諒,僅僅為了‘道具’就出手殺害別人,這種事情絕對無法原諒!
過去,曾經親手殺死過自己最重要的少女比誰都更清楚生命的寶貴。所以,她也比誰都更憎恨那些只為了獲取道具就犯下殺人的罪的‘紅名玩家’。
殺人的罪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背負的。如果有人看輕了‘殺人’這個詞的分量,就由我來讓他們清楚‘死’的重量。
做好覺悟了嗎?殺人者!
———————————————————————————————————
ps1:最後還是改不了喜歡豎FLAG的習慣。要是又被大家隨便看透了,我情何以堪。
ps2:果然還是只有兩更。至於原因,嗯...下午我去打Do...啊不,我是說我去取材了。Dota神馬的在下完全不知道啊。啊哈哈~
ps3:這章出現的兩人就是說好的新人物了,我會努力寫出一個粉嫩的殺人鬼妹子的(什麽?你問那男的會怎麽樣?我只能說你難道還不懂這個故事的尿性嗎)。
ps4:抄了FZ裡的台詞呃。還有,下半段寫到最後的時候想到了214大小姐說過的“一個人一生只能殺一個人。”貌似很合呃...(考慮以後設計一次讓主角剪個短發去COS214,只是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