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室長帶著風昊天看了看公司,熟悉一下地方告訴他哪些地方能去哪些地方不能去,路過一個練習室時風昊天看到幾個正在跳舞的少年,這炎熱的天氣雖然大汗淋漓但還是在努力地練習著。 金室長看到風昊天看著那幾個少年便說了:“看見吧了,這就是你以後要過的生活,不停地練習,不斷地成長不斷地超越別人,隻有這樣你才有出道的機會。”
風昊天轉頭看了看金室長沒有說話,隻是那眼睛中有些東西讓金室長有些慌張,急忙轉身邊走邊說:“趕快走吧,帶你去宿舍我還有事情要做,快點吧。”本想打壓一下這個海外派的新人金室長心裡直念叨“這是怎麽了”。
走在金室長後面的昊天想到金室長慌張的樣子就想笑。
到了宿舍發現裡面有點亂,這個時間練習生應該都在公司。“這以後是你的宿舍,你自己找一張沒人的床吧,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到公司來,這是鑰匙給你,”金室長把鑰匙仍在了桌子上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風昊天看了看房子,發現房子挺簡單的,有什麽裝修隻是貼著壁紙,臥室內擺放著兩個組合床角落裡有幾個衣櫃,一個衛生間,客廳地方也不大,隻擺放了一個沙發和一個電視,而廚房就在客廳的一角,灶具上的一個鍋子裡還有剩下的拉麵。
昊天參觀完宿舍感歎的說著:“嘖嘖,看來練習生生活條件不怎樣啊。”從戒指中拿出幾個箱子,在其他幾個人回來之前先把行李弄出來,省的到時候麻煩。
剛剛整理完沒多久就聽見門打開的聲音了,三個男生說笑著走了進來,看到了風昊天並沒有驚訝,一個瘦高的男生淡淡的用著中文說道:“你就是公司裡討論的新來的?看樣子年紀不大吧?”話語中帶著一絲敵意和挑釁。
“恩,你們好,我叫風昊天12歲,美籍華人,不過我媽媽是北京人,我在北京也住過一段時間。”風昊天先打了招呼,畢竟是都是中國人而且以後又要住在一起,當然要打好關系。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這三個人也沒有說別的便自我介紹起來。
“你好我叫張超,16歲東北人,你不知道這兩天公司裡的練習生中一直在說日本新選過來練習生特別帥。”中間這個比較壯實的說道。
“我叫陳偉霆,16歲台灣人。”左邊那個剛剛問昊天話的人冷淡的說道。
“我叫李瑾瑜,15歲也是北京人。”右邊這個比風昊天高一點的說。
“好了,你是最小的,以後跟著我們混吧,哈哈,我終於脫離忙內了,今天我高興,晚上我請五花肉。”李瑾瑜說道,顯然對也是從北京來的風昊天很友好,但陳偉霆卻皺了下眉頭,心中暗暗不爽,而張超則是歡呼起來晚上有肉吃了。
幾人去了宿舍附近的超市買了一些食材,打算為風昊天開一個小小的歡迎會,原本昊天還對張超對於有肉吃很高興的樣子有些奇怪,但一到超市看了肉價可是驚訝了起來,昊天隻想到了一個詞“地小物稀”。最後幾人肉隻買了一些五花肉卻依然花了不少,最後是李瑾瑜付的錢。
而張超則在樓下的便利店裡買來了幾瓶燒酒和一些啤酒,這主要得力於他與在便利店工作的店員很親近的關系。
四個人圍坐在地上,中間擺著一個電烤鍋,四周擺著生菜,燒酒等等食物,在沒有空調的宿舍內吃的火熱,除了昊天全都脫了上衣。李瑾瑜吃了一口肉後問昊天:“昊天,
烤肉怎麽樣,吃得慣嗎?” 昊天也夾了一塊烤得焦黃的五花肉:“還可以,就是這肉價太貴了,我去了這麽多國家也沒見過這麽貴的,估計韓國的肉最貴了吧!”昊天嚼著肉感歎道。
“是啊,就是太貴了,我老家50塊錢能讓你一次吃膩,在韓國就是這麽貴吃著才好吃。”張超感歎著:“來來,快喝酒,昊天你也喝一杯,韓國賣的白酒太貴,隻能買點燒酒湊乎了。”
昊天勉強的喝了一口皺了皺眉頭:“這哪裡是酒,根本就是酒精兌的水吧。”
“哈哈,就是,我也不愛喝,就他倆喜歡喝,哪天我去中國城那邊買兩瓶二鍋頭,比這個好喝多了。”李瑾瑜笑著說道。
昊天沒有說話,心想三個人真是年紀不大卻都是酒鬼。“昊天,你剛才說你去了很多國家都有哪?”李瑾瑜問了問。
“就是,說說,你這麽小都去過哪?”張超也感起了興趣。
昊天放下筷子雙手放在身後支在了地上依著:“一開始我生活在舊金山,然後去了洛杉磯,在北京又呆了幾個月,對了,我在北京遇到一個叫金泰妍的女孩,她現在還在這公司嗎?”
“哇,你居然認識金泰妍前輩,不是吹牛吧。”張超驚訝的說著。
陳偉霆冷哼一聲說道:“鬼扯,我才不信。”
李瑾瑜推了一下陳偉霆:“吃還堵不住你的嘴。”
“她現在還在公司?這麽多年了還沒出道啊。”風昊天感歎道,她還真是有毅力。
“這有什麽的,公司裡有個鄭秀妍前輩,已經在公司裡練習了6年了,不過最近傳說她們都快出道了,是一個女子組合。”李瑾瑜也是感歎的說道,
“好了,昊天,北京之後呢?你又去了哪?”張超打斷李瑾瑜繼續感歎下去向昊天問道。
“嗯?北京之後又回了洛杉磯,然後是巴黎,在那也呆了幾個月,又去了米蘭和佛羅倫薩,自後去了裡約熱內盧, 然後因為海賊王去了日本,在大街上路過看到選拔覺得挺有意思就參加了,然後就來了這了。”昊天一口氣說完,拿起可樂喝了一口。
“真是編故事呢。”陳偉霆小聲嘟囔了一句。
“你TM又喝多了吧。”張超推搡著說了一句。
“你TM才喝多了,找打是吧。”陳偉霆站了起來叫囂道。
“早TM看你小子不順眼了。”張超的脾氣上來也要起身,李瑾瑜急忙按住張超,不然就張超這一拳陳偉霆非要進醫院不可,到時候鬧到被公司知道兩個人都要開除,轉身對陳偉霆勸說:“行了,你也不是不知道他那個脾氣,你出去溜兩圈,他在喝點酒睡著了明天就忘了。”
風昊天則是看得有些呆了,這倆人怎麽沒說幾句就要打起來了,絲毫沒注意陳偉霆出門時的眼神裡充滿了怨恨與陰冷。
陳偉霆走後張超也不說話隻喝酒,剩下的酒都進了他的肚子,李瑾瑜與昊天將他抬回床上回來收拾著殘局。“他倆怎麽了?”昊天問著。
“沒事,你也別忘心裡去,陳偉霆這人啊,有點小肚雞腸,看到類似你這樣外貌好的人就認為沒什麽實力,看不起別人,張超就是看不慣他,其實我也看不慣,但大家都是中國人,這異國他鄉的就算不互相幫助也不能自相殘殺不是嗎?”昊天微微笑了笑表示認同。
李瑾瑜與昊天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本想等等陳偉霆回來的,一直到了12點也沒有動靜,李瑾瑜也困了就睡覺去了,昊天也回到自己的床上躺著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