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騫一聽是本自己二大爺來了,那還了得,趕緊讓一個鄉親通風報信。別再折了二大爺的老命,到時候既丟了寶貝又折了性命就不值當了。
二大爺一聽這事,急急忙忙一溜煙的跑路了,剩下老婆閨女留家裡,真是......再看村頭眼看曹騫楚梁和一幫鄉親眼看招架不住,軟硬不吃,非得去二大爺家不可。人家手裡可是拿著刀劍呢!該認慫就慫吧!好在今天人家是圖寶貝,要是圖人名恐怕小命不保已。
於是小毛賊帶路一眾來到二大爺家,破門而入,東找西翻,南摔北砸。就差挖地三尺就能找到,疑似大哥的那人惱羞成怒,一會就急了。揚言要殺人,忽熱就聽見女人的啜泣聲。
仔細一看,心生歹念,不好!要強搶民女!曹騫隔著老遠看見那貨拉扯他的妹妹,頓時怒火中燒!
楚梁一看,情況不對,一把拉住他。
“敵眾我寡,從長計議,快去找人!”
說著拉著曹騫往回走,先是回家拎了砍柴刀,正好碰見幾個小夥子來學書,於是將緣由大致敘述一遍。
楚老先生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拿出一把劍來?家裡怎麽有這東西?這不算管制刀具嗎?算了,眼下不是想這的時候。索性手提寶劍一柄,將柴刀甩給了曹騫,帶著一眾兄弟,抄起鐵鍬木棍大榔頭,氣勢洶洶奔向二大爺家,英雄救美可是誰都不帶含糊的!
要堅持群眾路線,準沒錯。
三步並兩步一溜煙走到事發地,眼瞅著小姑娘被那大漢粗暴的扛在肩上,準備帶走。這還了得,曹騫頓時急眼了,一個砍柴刀飛過去,結結實實扎在那貨的腰子上,這一下就算死不了也廢了一半了,男人的寶貝少了一半,多半是不行了。
那七八個強人一看形式不對,抄起家夥就頂了上來。楚梁慌了!
打架倒是打過,可是沒拿家夥啊,現在大寶劍握在手裡不會動彈。曹騫一看大哥希了,也不含糊奪起劍就是砍,只聽當!一劍下去刀折了!
好硬的劍!連楚梁都沒想到,一個教書先生家裡居然還藏一把這東西。不說削鐵如泥吧,反正硬是杠杠的!這一擊曹騫都蒙圈了,本來想著打鬥一番,現在看來不用了,神器在手天下我有!
那群毛賊也嚇的不敢往前,原地踏步走,招呼一下小命可就沒了,誰敢含糊?
楚梁定住陣腳,仔細考慮:
“怎麽?還不走,再不走你們大哥可就沒命了。”
眼看著地上歪歪這的這個半死不活的人,多少有點同情,本來這是就不是針對楚梁的,可是也不能看著曹騫吃虧,畢竟也算是好兄弟了!
毛賊們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終於有一個人退出了這艱難的一步,呵!只要有人敢打頭,那就不用怕沒人跟著,不到一秒鍾那群人把大哥扶上馬鞍,眼瞅這人是活不了,血流了一片!
人走了,楚梁卻癱軟在地,媽呀!沒見過這麽多的血,有點暈!
一群人這才敢松了一口氣,總算是走了,要是真打起來,不一定什麽結果呢!好在沒人受傷,就是曹家小妹有點受驚,哭個不停,而且二大爺不見了蹤跡。
楚梁被一乾人等架起來拉回了家,嚇得差點沒尿了褲子,兩眼黯淡無光,活死人一般,真是嚇住了!丟了魂了!
這一鬧騰,書也不讀了,一乾人等皆散,曹騫急著去二大爺家安撫小妹,楚睢老先生一直心疼自己的兒子,可算是消停了!
楚梁癱軟在床上,
睡了一整天,楚睢本以為沒什麽事了,可是接連兩天兒子都是無精打采,兩眼鰥鰥,一副活死人的面孔。 這不會是嚇丟了魂吧!
一般孩子受驚會哭泣不止,高燒不退,是為丟魂,往往是醫藥還治不好,這時候就得找算命先生去叫魂,有吹仙氣的,有撒門前土的,有念咒的。還別說,只要叫了魂,病就能好。偶爾大人也會出現這種狀況,恐怕楚梁就攤上了。
老楚睢心裡也知道,八成得找個先生叫叫魂,不然恐怕是不會好。
可是這方圓也沒先生啊。正當老楚睢犯愁的時候,家裡突然來了個不素之客,來的不是別人就是個算命的。長的倒是人模狗樣,看著也挺靠譜,像那麽回事。
楚睢自然不會放過他,把它請到屋裡,細說端詳。
“哦,好說好說,這個數!”說著老道比劃了兩根手指!
“額,二十文?”
“不是!”
“二兩!”
“不是。”
“那是?”
老道哈哈一笑:
“二十年陽壽!”
“啊!”
老頭子可是嚇了一跳,這莫非兒子要斷二十年陽壽!這還了得?
“哈啊,別急,不是他的命。”
“那是誰的,我的嗎?要是我的隻管拿去!”
“哦哈哈哈,老先生你還有二十年陽壽嗎?”
老道緊接著說到:
“既不是你的,也不是他的,而是……我的!好了,讓我看看楚梁吧!”
“是,好,裡面請,且慢……你是如何知道我的兒叫楚梁?”
“哈哈,這個你不必知道,你兒子會知道的。”
楚梁只是覺得渾身無力,聽見外面有動靜,眼瞅著進來一個老頭!第一眼沒看真切,仔細一看,嚇一跳!
這不是前幾天做夢夢到的那個糟老頭子嗎?!自己到這來多半跟他有關系,而且那本狗屁風月錄嚴重懷疑也是他送的!
“你你你,你是誰!”
“哦,不急,以後你自會知道。”賣關子!
“說,我跟你有什麽冤仇,你非得把我誆到這來?”
“此言差矣,非但沒有冤仇,相反還有緣分!”
楚老先生在門外聽不明白,一直以為是自己癔症了!
“煩請取一些門檻低下的土來,一錢足以。”
楚睢不敢怠慢,隻好去捏了一撮土。看著那老道,施展奇術,口中念咒,沾了一點土按在了楚梁額頭上,又分三下將土灰灑在了臉上。
“好!”說著就準備要走。
“哈哈,你我還會再見的!”
楚梁心裡一萬個不願意,可是人家半人半仙的,說啥就是啥吧!
再一覺醒來,楚梁又受了驚嚇!
二大爺死了,死在了回家的路上,人爬了不知道多遠,沒能堅持回來,死在了村頭。致命傷才是最嚇人的!
從腰間插一刀,就是朝著腎髒去的。那就是了,大概就是二大爺逃跑回來的時候,碰見了那個偷鎧甲的一夥,被認了出來,為報那一刀之仇才下此狠手!
恐怕這會楚梁曹騫是得罪上這夥人了!
本以為這就算完了,可是沒想到,三天之後,二大娘又被人殺死,沒有外傷,但是渾身多處骨折,應該是被鈍器殺害,或者摔死的。
那如果是尋仇的話,下一個目標……
曹騫已經確認,他家裡的寶貝箱子裡除了石頭什麽都沒有,恐怕東西還在二大爺家。不過現在不是乾這的時候,死者為大。
曹家小妹和曹騫一家一直忙著處理後事,而曹小妹整日以淚洗面,幾欲自尋短見。
曹騫悲傷過度,而且操勞過多,恐怕是保護不好小妹,楚梁自然擔當起這個責任來。
眼前這個妹妹,雖然他不認識,但是也不允許他受傷害,可能這也是本性使然!可是,在這一天,楚梁發現了這個二大爺恐怕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