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偶遇apink的那個周末過去了兩周了,張郝在這期間體會到了深深的間隔感。
張郝的舍友,那個三個熱情的孩子,在老師每日對張郝的誇獎和他們自己的心理變化,開始慢慢對張郝不再熱情,甚至開始疏遠。
張郝本就不擅長社交,面對這種情況,他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做,只能把自己的心情發泄在學習上,可他越是在練習室中奪目耀眼,他周圍的男練習生越不想和他接觸。
現在導致張郝在男練習生中根本就沒有朋友,而且風評也莫名其妙的極差,舍友當然也跟隨大流和張郝越發生分,在宿舍中張郝甚至感覺到只有自己一個人存在,唯一的一些安慰是孫承歡,樸秀榮金藝琳這三個溫暖可愛的女生還是和張郝有著很好的友誼進展,特別是孫承歡和樸秀榮。
可是孫承歡和樸秀榮她們也是有很多的練習,更何況在S.M.公司中其實男女之間的交往也是需要避諱太過頻繁的。
所以張郝一周也就能和她們一起碰面聊天一兩次,其余時間都是自己孤獨承受,獨自一人吃飯本沒什麽,可周圍的人硬是會對他報以同情和指指點點,張郝這個未成年的孩子,即使再有自信和樂觀,也會難免有些難受。
在半島,這個社會,如果獨自一人吃飯,就會被周圍的人以異樣的眼光看待,如果只有自己一人的情況下他們甚至不會出去吃飯。
當然這些事情不僅助長了張郝內心的孤獨,也加深了張郝對孫承歡,樸秀榮和金藝琳的喜愛和些許依賴。不過身為男生的張郝不會把這些表現出來,只是在和她們一起的時候更加熱情。
這周的張郝今日也是獨自一人的靠窗吃飯,“孫承歡她們這周還沒來找我,這個仇我記下了。”張郝用筷子戳著雞胸肉,即使肚子饑餓也沒有一點食欲。
孫承歡走到張郝面前,“喂,張郝你說什麽呢,怎麽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張郝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臉上冰消雪融,“沒什麽,我怎麽可能會有那樣的表情。”
樸秀榮一手拍在張郝肩膀上,嬌聲道:“歐巴,快別騙人了,你剛才那表情就要凍死人了。我們不是朋友嗎,告訴我們嘛!”
“真的沒什麽。”
“沒什麽那就告訴我們唄。”孫承歡注視著張郝的眼睛,溫暖的笑容不容張郝拒絕。
“歐巴,快說嘛,你討厭我們了嗎?”樸秀榮立馬眼睛紅彤彤的。
張郝見到她們這種攻勢,頭都大了,不過少年薄薄的卻又堅固無比的自尊心,不允許自己說出真相。
張郝停頓了下,“我在愁最近沒錢了,上次買了手機,而且我食量又大,只剩下的40萬半島幣,不夠用了。”
張郝這個謊言一下就被孫承歡和樸秀榮看穿了,她們生活在首爾可比張郝久多了,深知道半島首爾在外生活一個月也只要50萬左右,這還是租了房子,天天吃好的情況下。
“歐巴,你……”樸秀榮還沒說完,孫承歡偷偷拉了拉她,接道:“張郝,你可以去找兼職啊。”
張郝見糊弄過去了,“兼職啊,你們有推薦的嗎?”,心裡也想到,有個兼職也不錯,有了更多的錢,我可以找公司申請在外自己租個房子。
“歐巴,這個我知道,你可以去便利店,當然如果你唱歌好,你可以去一些酒吧試試駐唱。”
“那這個周末帶我去看看?”
“歐巴,當然可以,不過你要請我吃東西。
” “樸秀榮,我都這麽窮了,你還想要我請你吃東西。”
“歐巴,我們可以吃便宜點的。”
“那要,看我找不找得到工作,承歡去嗎?”
“張郝,你還想甩了我不成!”
張郝白了孫承歡一眼,“說的那麽曖昧!”
“歐巴,快吃吧,等下帶你去看看藝琳跳舞。”
“好啊,下午正好沒課,我也好久沒見到藝琳。”
“沒辦法,藝琳最近學業的補習和公司練習的時間就夠折磨她了,所以吃飯都是叫她的歐尼媽媽帶到宿舍的。”孫承歡想到金藝琳每天累的模樣,有些心疼。
“歐尼媽媽?”張郝有些奇怪這個叫法。
“是金藝琳取得外號,是她的歐尼舍友,我超羨慕,我也想有個又漂亮又溫柔的歐尼?”
“樸秀榮?!那你歐尼我不溫柔和漂亮嗎??”孫承歡捏住樸秀榮的可愛圓臉。
“歐尼,我錯了,你最漂亮和溫柔,歐巴你快點救我啊。”樸秀榮可憐巴巴的求助道。
張郝果斷把頭撇到一邊去,腹黑起來的孫承歡可不能惹,開始埋頭苦吃起來。
樸秀榮看求助沒用, 繼續對孫承歡撒嬌求饒。直到張郝吃完了,兩個少女還在玩鬧。
“別玩了,帶我去看藝琳吧。”
“歐巴,好我帶你去。”樸秀榮借此逃脫了孫承歡的魔手。
女生練習室的格局和男生練習室中的沒什麽區別,張郝和金藝琳她們聊了會天,約定了周末一起出去玩的事情,就離開了。
張郝回到宿舍等待,孫承歡她們練習結束一起去吃飯。
在宿舍中,張郝看著那三個少年依舊冷淡的模樣,不禁歎了口氣,隻好拿出半島語書自學起來。
時間過的很快,張郝站在女練習生舞蹈室附近等著孫承歡和樸秀榮。
不多時孫承歡,樸秀榮和金藝琳帶著滿頭的汗走了出來,張郝連見了,忙遞上紙巾。
“我們去吃飯吧。”
“歐巴,我等我歐尼媽媽一起回宿舍,你們先去吧。”
“好吧。”張郝和孫承歡她們往食堂走去。
“歐尼,你來了。”張郝聽到金藝琳開心的叫聲轉頭看去,走廊盡頭走來一個女生。
那個女生讓張郝的心一下子就有了些觸動,她的身材比例不是很好,和身體一比有些偏大的頭。
她的長相明明應該屬於甜美的,小小的臉,偏圓的大眼睛,小巧秀麗的鼻,嘴巴也是櫻桃小口,圓潤的臉龐及不甚銳利的下顎線。
明明她是笑著的,但是她的眼神是禮貌而有距離的,嘴巴輕輕抿著,沒有一點兒上翹的意思。
讓張郝覺得她冰冷矜持,和周圍的人都帶著些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