洶湧的人潮,絢麗多彩的霓虹燈和那澎湃人心的音樂圍繞著一個一米高的小舞台。
舞台上的兩個人互相對視著,“race start!”隨著裁判的口號,合著音樂的節拍,歌詞如波濤一樣從高個男生嘴裡湧出。
台下的觀眾紛紛喝彩,隨著音樂律動晃動身體,不多時,高個男生停止說唱,並打了個響指,伸手指向矮個男生,台下尖叫聲又再次響起。
矮個男生隨著音樂節奏點了點頭,“我的身體內蘊藏著香氣,從我的血管裡流淌出……”矮小的身體裡爆發出巨大的能量,歌詞就如同平靜波濤層層遞進,最後卷起巨大的海嘯“我將會不斷的,上上上,你只能無助的,看看看!”
尖叫聲和口哨聲衝破了屋頂,裁判應景的舉起矮個男生的手:“看來觀眾們都猜到了,今晚的冠軍就是Lenato!”台下的人再次爆發出巨大的喝彩聲。
“想不想聽我們的冠軍再來一首歌?”
“想,冠軍,冠軍。”
“哈,既然這樣我再唱一首,不過不是說唱了,今晚我太火熱了,我怕你們中暑了。”矮個男生調侃道。
“哈哈哈,沒事,快唱,快唱!”觀眾齊聲道。
“那一首我最近喜歡的( i need your love )送給你們。”
“i need your love, i need your time……”和之前完全不同溫柔嗓音,把歌中的故事娓娓道來,一首唱畢,矮個男生沒有打擾被沉迷在歌聲余韻中的人們,獨自離開舞台。
身穿一身西裝和周圍格格不入的男人閉眼感歎到:“太有魅力了,他就是為舞台而生的,說唱和唱歌都很棒,就是差些技巧!”
“唉唉唉,怎麽一會,人就跑沒了呢?”男子一抬頭就發現台上已經沒人了,趕忙四處張望。
最後門口熟悉的格子襯衫被男子望見了,他立馬撥開人群,快速跟了上去。
'差點給這小家夥跑了'男子氣喘籲籲的跑到矮個男孩面前:“你好,我是一家音樂公司的,有沒有興趣……”
男子話還沒說完就被男孩給打斷了,“對不起,我還在上學,沒有興趣,再見!”
“等等再考慮下呀,還有我不是騙子,要不你先收了我的名片,之後再聯系。”男子尷尬的看著男孩警惕的表情。
“哦,好吧,那名片我收下了,再見。”從男子手中抽過名片,揣在兜裡,轉身就跑。
男子看著男孩越跑越遠的身影,無奈的呆在了原地“……啊,錯了個好苗子,這個月的業績又不能達標了!”
轉過視角,悶頭逃跑的男孩和一個行色匆匆的女孩相撞了,兩個人都摔了個屁股蹲。
沒等男孩起身道歉,女孩一骨碌爬起來就要快步離開。
“對不起,你沒有事吧,需要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嗎?”
“沒事,我趕時間要走了”
“等等,你好像掉了東西”男孩指著女孩摔倒的地方,那裡有塊如眼球般大小的圓珠。
女孩的目光隨手望去“啊,不是我的,我趕時間,我真要走了!”
“啊,好吧,再見”
“再見”女孩揮揮手,立馬往前跑去。
男孩見女孩遠去:今天是我的幸運日啊,拿了冠軍,和人撞了,又沒產生衝突。
男孩往女孩摔倒的地方走去,撿起圓珠,“哈哈,你就當我今天幸運日的紀念品吧。
”順手塞到剛才裝有名片的兜裡。 “今天這麽幸運,那個大叔也沒說假話吧,回去研究研究。”男孩嘻嘻一笑,立馬跑回家中。
啪嗒一聲打開自己房間的燈,男孩往床上一躺,掏出口袋中的名片和圓珠。
男孩正準備研究名片,突然間發現圓珠原來是塊略顯粗糙的碧綠色石頭,“哦吼,是個石頭啊,不過還挺奇特的,好像和眼睛差不多大啊。”
說著就把石頭湊近眼睛前,觀察比較。
“張郝,回來沒有?”一個大聲的喊叫把張郝嚇了一跳。張郝手一抖把石子給按進了眼睛。
“啊”張郝一聲慘叫
“怎麽了”焦急的女聲和腳步聲立馬趕向張郝的房間。
“啊啊,老媽,我要瞎了,我把石頭按進眼睛裡了,好痛啊!”張郝捂著眼睛哀嚎著。
“不會吧,快把手拿開給我看看。”張郝媽面臉焦急之色。
“媽,你看,是不是流了好多血。”張郝松開手
“死孩子,大晚上的開什麽玩笑,你是不是要嚇死我!”張郝媽給了張郝一個腦瓜子崩。
“哎呦,媽我騙你幹嘛。”
“那你自己瞅瞅,你眼睛是不是看的到。”
“唉,真沒事,不會吧,剛才出幻覺了,可是真感覺到痛了。”張郝伸手摸了摸眼睛。
“還幻覺,說是不是在外面偷喝了酒?”
“媽,真沒有,你聞聞我身上沒有酒味。”
“那你大晚上的大驚小怪啥,再有下次我可打你了。”張郝媽白了張郝一眼。“不和你鬧了,我回去睡覺了,你也別折騰了,給我早點睡。
“收到,我這睡覺。”張郝也安下心來,調皮的敬了個禮。
“就會皮,我走了”張郝媽噗呲一笑,然後就離開了房間。
張郝見老媽走了,立馬滿地的找那顆石頭,可就是沒找著。
“奇了怪了,那石頭呢,沒按眼睛裡,應該掉房間裡了才對。”張郝搓了搓下巴。
“難不成給我的眼睛吃了,哈哈哈!”張郝的腦洞把自己逗笑了。
張郝走向衛生間,打算看看鏡子,是不是真給自己眼睛吃了。
張郝打開燈光,看著鏡子,頓時笑不出來了,“不會吧真的給我眼睛吃了!!!”
鏡子裡張郝的左眼瞳孔底部,一股碧綠色正在慢慢的往上感染著,張郝感覺到一股涼意環繞在身上:不會吧,我這是見鬼了嗎?
張郝猛眨了眨眼,還用力搓了搓,暈,還在……
“我的錯覺,今天看來是我被那個女孩撞昏頭了,我睡一覺就好了。”張郝邊自我安慰邊走回房間。
張郝關了燈,躺在床上胡思亂想著,明明完全沒有感覺睡意,可是他突然感覺一股力氣用力把眼皮往下扯,大腦也被關閉了思考,就這樣突兀的睡著了。
一股變化在張郝的體內慢慢演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