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昏黃的燈光由遠及近,從窗口映入眼簾,目光的主人長舒了一口氣:終於要到了!
在這個反常的寒冷夜裡,一架飛機平穩的降落在半島的首都機場。少年拖著沉重的行李,隨著擁擠的人群以及陌生的半島語走向大廳。
飛機大廳出口處,一個寫著“張郝”天朝文的牌子在這擁的人群特別顯眼。牌子下的男人,猛搓了幾下手,望著著陸出口,罵道:“真倒霉,飛機終於到了,半島最近是什麽鬼天氣,冷死我了!”
男人不斷掃視著魚貫而出的人,突然眼睛一亮,高舉牌子用力揮舞著,渾然不顧四周人的抱怨,用蹩腳的天朝話大聲喊到:“來這裡,張郝來這裡,我是S.M.公司的負責人!”
在這喊叫聲中,一個面色清冷身材高挑的少年反應過來了,對著男人招了招手,向人群走近去。
少年端的長得一副好模樣,透徹明亮的眼,黑白分明;挺拔的鼻子上劍眉橫立;面色白淨,朱唇皓齒,清冷氣質透體而出,不過右眼角下一個顯眼小痣,使得少年多了幾分生氣。
少年在周圍人的注視下,和男子打起了招呼:“您是黃室長嗎?我是來自天朝的張郝。”
黃室長表現的十分熱絡:“張郝是吧,非常高興你加入S.M.公司,如果你沒有其他事的話,那現在我就帶你去公司宿舍。”
張郝:“黃室長謝謝您,我沒什麽事,我們現在就可以出發了!”
在駛向公司的路上,黃室長和張郝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張郝,你的資料我大致看過,你是個優秀的孩子!”
“室長,您過獎了,我想問下我什麽時候可以出道?”張郝看著窗外明明陌生卻又有些熟悉的的街道,滿懷期望的問到
黃室長回頭瞥了眼少年道:“你還是不要先想著出道,離你還是有些遠的,而且你的半島語現在連在半島獨自生活還不夠呢,先學好半島語和禮儀吧!”
張郝轉過頭來,語氣有些低落:“好的,黃室長,我會努力學好半島語的。”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你的實力還不錯,你的半島語和舞蹈達到公司的要求,不久就可以出道了!”
張郝捏了捏拳頭:“謝謝室長的指導,我會努力練習的!”臉上露出了洗淨清冷的溫暖笑容,不過此刻沒有人觀賞。
車內的氣氛慢慢沉悶起來,張郝只能望著窗外繁密的銀杏樹快速的向後倒去。沒多久車子就停在了一棟破舊淺黃色樓下。
黃室長推開車門:“張郝別看了,到你的宿舍了,快點下來拿行李,我們還要快點到宿舍去,不然孩子們都睡了!”
張郝連連點頭:“明白了,黃室長,我們要去幾樓?”
黃室長大步走向宿舍樓:“跟著我走就是了,快點快點。”
張郝無可奈何:“好的,黃室長。”拖著沉重的行李,跟了上去。
黃室長打開二樓右側的門,喊到:“孩子們都出來集合,給你們介紹下你們的新室友。”
三個男孩衣服還沒穿利索,就急忙跑出來,齊聲道:“黃室長晚上好。”他們偷偷瞥著黃室長身後的張郝。
黃室長側著身子,指著三個男孩一一介紹到:“李帝努,李東赫,羅渽民,他們都是00年的,年齡比你小,不過你要向他們多學習些半島語和半島風俗禮儀,你用韓語給他們自我介紹下吧。”
張郝向上彎了彎嘴角,彎了下腰:“你們好,我是96年的,
我叫張郝,天朝人,我的半島語一點點,請多多指教。” 黃室長面帶倦色:“你們三個和張郝好好相處,多照顧下他,我先走了,不煩你們休息了。”
三個男孩微笑道:“好的,黃室長您慢走。”
黃室長隨手帶上門,狹窄的房間裡就剩下四個人了。
李帝努,李東赫,羅渽民立馬把張郝團團圍住,李帝努拿過張郝手中的行李箱,熱情的:“張郝xi,我們帶你去臥室吧,還有我們可以叫你哥嗎!”
張郝看這熱絡的氛圍很是開心:看來這群室友不會太難處了,半島的第一步愉快地邁開了。重要的是自己的眼睛也深深感受到了他們高漲情緒。
張郝開心道:“謝謝你,你們當然可以叫我哥了,我比你們大三歲呢,不過顯然現在我還需要你們的幫助。”顯然張郝這個新手,還不明白,這個稱呼在半島是很親近的叫法。
李帝努,李東赫,羅渽民三個男孩見狀,一下兒就鬧開了,明白了新來的哥哥也是個隨和的人。
三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哥,你這眼睛天生的嗎,真帥啊!”
“哥, 你皮膚怎麽保養的的。”
“哥,你會什麽。”
“哥,你為什麽來半島。”
“哥,天朝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
“等等,你們一個一個問,我聽不太懂”即使張郝再三叫他們說慢點,可也抵擋不住這三個男孩的熱情,但是他那蹩腳的半島語,哪兒能解釋的清楚,不過最後還是被三個少年問了個乾淨自己的情況。
而張郝自己則是對這三個少年,只知道個名字,看著這三個熱情洋溢的男孩,也只能搖頭苦笑。
“好了好了,我真的沒話說了,先帶我整理東西吧,這麽晚了,我很困了。”張郝苦笑不得。
三個男孩看到張郝的苦惱的神色,哈哈大笑:“好啊,哥你嫌我們煩,那就先帶你去整理東西,然後睡覺吧。”
“唉,我真不是嫌你們煩,我真的好困啊,我都做了好久的飛機和車了,我這人在交通工具上根本睡不安穩。”
“哈哈哈,好的哥,我們那這就走。”三個男孩嘻嘻哈哈的拉扯張郝,幫他整理好東西。
一陣勞累,張郝拖著失去靈魂的身體,爬上了上鋪,枕著硬梆梆的枕頭,掏出自己核桃克星諾基亞,編輯了條短信發了出去。
再看了看手機時間,凌晨了啊,隨即用空調被把自己緊緊裹住:公司這也太吝嗇了,半島天氣這麽冷,還沒有暖氣,啊啊啊要冷死了啊。
合著夜色,張郝腦海裡千轉百回,回想這今天的種種遭遇,帶著激動和開心的心情睡著了。
半島的第一夜就這樣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