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跪著的杭世英和那個英兒,來人此時也放了放法力,讓二人抬起了頭來,只聽來人道:“你二人行為惡劣,影響太壞,師門決定從重處罰。”
台下二人聽著從重處罰都嚇的不輕,身不能動,口卻能言,那杭世英道:“還請師門開恩,只求留得性命。”
那英兒也跟著道:“還請師門開恩,只求留我一命。”
台上人一哼道:“要了你們的性命便宜你們了,這是師門的處罰,杭世英聽著,師門決定奪了你的內門弟子身份,做那采石奴,終身不得出礦,直到終老。”這種處罰可是冰雪聖宮最嚴厲的處罰,沒了弟子的身份,連那些個外門收進來的散修都不如,那散修還可有出入師門的可能,還可領了一些靈石修煉,如果機緣到了還能得了自由之身。
而做為石奴,那就是最低層的人,終生就是一台活著的采石器,隻管了飯食不讓餓死,還終生不能出礦石坑,直到生命終結為止。
聽到自己的處罰如此厲害,那杭世英不知道說什麽,只是一個勁的祈求寬恕,自己知道,今生算是完了,能不能再見天日都不可知了,這可是比要了性命還讓人難受啊,到了築基期,怎麽也壽過一百,自己才二十多歲,還要受那八十年的采石之苦,想想以後的日子都難過。
那來人也不管他聽不聽,手一揮杭世英連說話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然後對著巡察人員道:“現在就去交接了,打了奴印,送到靈石礦去做工去吧。”為了好區分,這些有重罪的門人弟子都要在臉上印了奴印,也是在心理上對他們的一種懲罰。
聽到杭世英的懲罰如此的重,那英兒早嚇的抖做了一堆,冷汗直流,只聽來人道:“送你去那靈石礦一點用處也沒有,以你的修為活不了多久,死了還浪費了師門多年的培養,現在奪了你的修為,毀了你的靈根,打上奴印,去給地火坑中的凡人為奴去吧,終身不得出地火坑。”
聽到自己留了性命,雖說是去給凡人做奴仆,可是總比沒了性命的好,也比去那苦寒之地被凍死的好,那英兒有了杭世英的教訓,也不敢說什麽,只是哭,那來人讓巡察人員也把那英兒帶了下去,自有人按著懲罰去廢了她的修為。
自此仙人一夢卻成空,一朝夢醒人下人。
把這二人處理完了,那來人對下面的人員道:“現在各處的執事都來了沒有?”
執法殿弟子道:“都來了,方才就都到了,都在堂下候著。”
“都讓進來吧,我還有話要說。”
那弟子應了聲,轉身去了堂下,把那些個看熱鬧的執事們都叫了進來,眾人進來對著堂上之人行了一禮,那陸輕也在,行禮看了一眼,認識,是前幾日帶了一凡等人來的,是宮主的弟子,叫做朱語,沒想到此事驚動了掌門弟子。
那朱語也看到了台下的陸輕,有印象,有意無意的對著陸輕點了點頭,其它人也注意到了,看來這朱語是有心要給陸輕些好處,讓眾人都知道二人認識,那陸輕也不是傻子,高興的隨著眾人行禮。
禮罷只聽朱語道:“剛才的事情你們也看到了,宮主對這件事情很是看重,門下弟子和長老都在宮主處商議,別以為你們在下面做的事情宮主都不知道,只是有些時候宮主體恤門人弟子,對一些事情網開了一面。
可是你們看看,這就是網開一面的下場,宮主法旨,著令執法殿嚴查各類有違門規和法規的事情,查到一起處罰一起,而且是嚴查。
面命你們各處執事也要配合,無論人力還是物力一切都要動起來,把你們的小心思也都收了起來,做到公事公辦,話說到此,如何做就看你們的了,如果沒有盡心力為師門辦事,那你們的位置也要換一換了,那靈石的出產少了很多,多幾個礦奴不正合意。”
台下眾人聽的心裡一驚,這是要借著此事整頓師門了,這段時間還是專心做事吧,不要讓風波到了自己頭上,都齊聲應了。
那朱語也沒有多呆,再就說了一些主要針對整頓的事情,之後就讓眾人散了,都趕回自己管轄之地去做事去了。
那陸輕散了會,也急急趕了回來,看到一凡還和眾人坐著,把眾人叫在了一處,把今天的事情和說了一遍,那一凡也沒有讓離開,這事一會兒應該就會傳遍了冰雪聖宮,也不避諱。
這一凡聽著卻是心裡有了想法,等眾人任務布置好了,會也散了,拉了陸輕在一處問道:“大哥,方才聽說還有一處地火坑,還有凡人在裡面?”
陸輕道:“是有此處,一般凡人都有些自由,只有那些不讓自由的凡人才會讓進了地火坑,那裡也有弟子常年在裡面,也要用些凡人,不過我們是進不去的,只有內門弟子以上才可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