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好了房間,三人沒有多說什麽起身上了樓去,臨上樓吩咐讓趕快燒了熱水上來。
趙老五的兒子不一會兒就燒好了熱水送了上去,反身回到了櫃台和趙老五說了起來:“爹,我剛才上去送水,看到了其中一個女的,長的可是漂亮,和仙女似的。”趙老五趕緊壓低了聲音教訓:“你個臭小子,是不是盯著人家看了,我告訴你哦,這幾個人不一般,這般的天氣連夜趕路,還有一個大了肚子,普通人家能這樣做?機靈點。”兒子忙著應聲:“知道了爹,你說他們會不會是人們說的修仙人,普通人能有長的這樣好看的,普通人這樣的天氣也不可能出門呀,這一出門還不得凍死嘍?”“這爹不知道,反正不是我們普通人能得罪的,聽爹的話說話辦事小心一點,讓做什麽手腳勤快一點,少說話,別拿眼睛總看人家,修仙的人把我們普通老百姓不當一回事,殺了也沒事,地方上的還不敢管。”“知道了爹,我去後院把柴劈了。”
兒子去劈柴了,趙老五想上了事兒了:自己年輕時候也去過大城市,也見過一些個世面,知道這個世界大的很,有很多的地方根本就沒有人煙,只有那些個修仙的高來高去的人才能去,而世俗之人把這些人叫做仙人,官府的人把這些人叫修真者,早年在城裡給別人當跑堂的時候,很是見過一些這樣的人,看人的眼光都是冷冰冰的,說話聲都是一樣的音調。記得還是自己做跑堂的第三年,自己二十一歲那年,發生了一件大事,聽說是城裡的老爺得罪了仙人,一群仙人住在了他所在的酒樓裡,不一會兒城主跑來了,上去沒一會兒就聽咣的一聲,城主老爺掉在了大堂中,七孔流血,眼睛翻白,嘴裡有一下沒一下的吐著血疙瘩,很是嚇人,眼看是不活了,門口守著的守衛見了這個陣式拔刀就上樓,幾個人很快圍住了城主老爺查看,上去的沒一會兒也下來了,是飛下來的,跟著飛出來的還有兩個仙人,手拿長劍,一臉寒霜:‘不知死活的東西,讓你管理一城是因為你兒子是我蒼山派外門弟子,你卻瞎了眼睛得罪青師妹的家人,現在就讓你們知道得罪我蒼山派的下場。’說完留了一個人,另一個飛掠而出,不一會兒就走了進來,兩人相見點了點頭,一個上樓不知道進房間做了什麽,而後出來了四個人,一齊轟破屋頂揚長而去。後來經過打聽才知道,蒼山派的人把城主一家二十多口人全殺了,更是把個城主宅轟為了平地。這事還沒有完,不久之後來了一些人,說是新城主上任,接管了舊城主的所有一切,包括趙老五跑堂的酒樓,改成了賣武器的店,趙老五也沒門路也沒人的,領了三五兩銀子打發了。趙老五一個是年齡到了婚娶的時候了,家裡的老人也年齡大了,索性就收拾東西回了家,回家後結婚生子,自家的舊房子正好在管道邊上,把舊房子一收拾改造,建成了村子裡唯一的一棟酒樓,平時迎來送往的比種家裡那幾畝田地又省心,又掙錢,唯一不足的是前年老婆過世了,留下了沒有結婚的兒子和自己,家裡很是冷清。
咣當一聲,門被吹開了,把頂門的栓子都折了,正想事情的趙老五嚇了一跳,兒子也從後面跑進來了,趕忙和兒子兩人把門關上,把靠近門邊的一張桌子頂在了門上,就這一小會兒時間,地上就鋪了一層白雪,吹的屋裡到處都是,二樓的住客只是在剛吹開的時候開門看了一下,之後就沒了動靜。
一頭白毛雪的趙老五嘟嚷著:“活這麽老小,沒見過像今天這樣的天氣,這是要出事了呀!”剛說完話,又聽“咣!”的一聲,這次是天上的聲音,像極了雷鳴。這一下子把趙家爺孫嚇的不輕,面面相覷,不知道怎麽回事。
樓上的精瘦漢子正在打坐,聽到這一聲,突然睜開了眸子,靠近了窗戶,拉開了一條縫,那眼睛莫名的發出了綠光,抬頭向著天空看去,然後迅速的合上了窗戶,拉開了門走進了隔壁的房間,一進門小心的問:“小青,小姐睡了嗎?”叫做小青的女子應道:“睡了,一進門就睡了,這一夜可是累壞了,二叔,剛才的那一聲是什麽,不會是追我們來了吧?”二叔回道:“不像是追我們的,我剛才開法眼看去,應該是和昨天襲擊我們的人有關,他們穿著一樣的衣服,不過卻是在逃,後追的一個人我也沒有見過,不過放心,他們沒有發現我們,已經走了!”小青聽了這話安心了不少,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人長出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