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跑不過後面的追兵,羅剛找了面崖壁把小姐放下,背對著小姐,等著來人。調整好了呼吸追趕之人也到了。
吳鎮海看了看羅剛,又看了看小姐,和自己得到了情報吻合上了,看看左右師兄弟們也完成了合圍之勢,不急不徐的來到了羅剛面前,打量著這個身材不是很高大的清瘦老者。
行了個道禮說道:“這位道友,本人吳鎮海及師兄弟是蒼山派弟子,本人暫任山南執事,不知為何見了我等,道友飛掠不停?”
羅剛沒好氣:“明知顧問,不是你等不停的追趕,我們何須如此,這就是名門正派做事的風格,這是打算人多欺負人少了?”
吳鎮海面色一緊:“我等只是留下尊駕有事相問,看尊駕躲的急所以就一路追了下來,如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你這算是先理後兵了?不用假裝了,我都知道了,你們就是為了我二人而來,現在人在這裡,你們將怎樣?”
吳鎮海討了個沒趣說道“尊駕即知道了,還請尊駕和我走一趟,掌門有令不得不尊,道友現在只要和我等一同回蒼山派,相信掌門一定不會為難你二人。現在你也看到了,我們四個人,你一個人,雖說你也是金丹修為,我們四人也是,不知道這樣能不能留下尊駕,如果一意孤行,鬥法之時波及到了凡人,你我都不好受。”說完還看了看小姐。
“什麽名門正派,還不是仗勢欺人,相信你們四個要留下我們二人,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尊駕這是硬要做過一場了?現在好說話,等會兒落入我等手中怕不是像現在這樣好說話。”
羅剛哼了一聲:“要麽動手,要麽放我們走,哪裡這麽多廢話,難道蒼山派修的都是嘴嗎?”
“不識抬舉,兩位師弟你們去試試這位道友的高深仙法!”接著又傳音道:“不可傷了性命,尤其是那個女人!”
點名的兩個人,從側面來到了正前,其中一個說道:“這位道友聽一句勸,不然法力收留不住時候,難免傷了旁人。”
“果然是個修嘴的門派,受死。”說罷羅剛鼓動法力,搶先出手,駕起一杆長槍,一個搶身直奔最左側的人而去,同時一個火球直奔右側人的面門而去,三人立刻戰到了一處。
戰開了羅剛心思:“放處平時這兩個人也只是一般,自己要對付也是輕松,可是今天不一樣,先是法力消耗過多,還要隨時顧著小姐,還要防著另兩人的偷襲,今天看來是不能善了了,只能按小姐的計劃來了。”
隨手化解了右側攻擊,羅剛灌注法力於手中鐵槍,一記蒼龍出洞直奔對面中路而去,法力灌注之下聲勢駭人,槍尖發出了尖嘯,速度快使得槍變成了通紅,好像一條火龍。
左側的來人不敢硬接,閃身避開,但不想羅剛這一槍看著嚇人,可是卻存在了收力,槍式不老之時一收槍,飛腳側踢而去,也不管後面之人臨身的一掌。
閃開之人身形變老,不得不舉起自身雙刀施法護於胸前,羅剛腳一踏上雙刀,後來的掌力也到了,印到了羅剛的後背,借掌力和雙腳蹬踏之勢,有了空隙一折身,凌空飛到了雙刀之人所護著的一側山崖,呼嘯而下,一頭扎進了崖下的水中,借法水遁而去。
吳鎮海看著以為羅剛無路可走,要拚命了,只是外圍看著,防著傷人,沒想到羅剛根本就沒打算硬拚,而是借力遁了開去,事情突然。
吳鎮海先沒理會羅剛去向,急飛掠向女子身邊,聽白長老的安排,這個女子和孩子最重要,法力一揮,定住了女子身形,趕忙抱過了孩子。
到手馬上感覺不對,哪有這麽硬邦邦的人,拉掉外麵包的布,現出了裡面的一截木頭,吳鎮海知道上當了飛速的掠往崖邊,看著崖下黑黑的河水一瀉千裡的流式,知道自己錯過了最好的追擊機會。
這一串動作寫來慢可是對於修士來說並不慢,來到了女子身前,解除了法力禁製,吳鎮海問道:“你可是王爺的兒媳?”
小姐也被這一串的動作驚的夠嗆,修士鬥法第一次見,又是風又是水火,等到看清了自己不能動了,這時一個人突然就出現在了眼前,聽到問話知道人家明白知道自己是誰,回道:“不錯,是我。”
吳鎮海輕舒了口氣還好抓到了一個,不然動驚這樣大,沒法向師門交待:“和你同行的是什麽人,你的孩子呢?”
聽到問孩子小姐眼一紅說到:“孩子被剛才那人送出去了,也沒有告訴我送到了什麽地方,此人是王爺的異姓兄弟,在王府裡一般人不知道他,隻知他是一個管理內府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