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彪哥的公司，常隊問余糧:“你對這個彪哥了解多少?”

　　余糧明白他想知道些什麽?無非就是想知道，彪哥有沒有這個可能性，去殺了那兩個女學生。

　　“不會是他。”余糧語氣堅定說:“他貪財，但是，他明白法律的底線在哪裡。殺人放火的事，他不做的。你想一下，進了牢裡，兄弟跑了，女人帶著他賺的錢，也跑了。是人都知道，犯不著。”

　　雖然有些偏離，但說的有幾分道理。常隊算是同意這個觀點。

　　見常隊沒有開口的意思。余糧接著分析說:“如果是彪哥的話，那麽他就不會做出這麽多的事。這起連續殺人事件，明顯是起心理罪。起源於凶手的某種欲望來推動執行的。”

　　余糧補充了句:“有目的性的。”

　　“要我說。”陳語嫣怒怒地說:“那個凶手，就是個變態。現實裡，肯定是人人都遠而避之的人。”

　　余糧搖搖頭，說:“不一定。越是像這種案件。有邏輯，有目的性的犯罪。我猜想那個人，智商一定很高。而且，心理承受也很強大。鑒於這兩起案件的表現，他應該是受到某個刺激點，然後才施行的。”

　　“是哪裡嗎?”走出電梯，常隊指著眼前的一間辦公區域。

　　余糧抬眼看去，明明是上班的時間，裡面卻一個人都沒有。

　　意外的是，公司的大門卻開著。

　　“先進去看看。”陳語嫣想起之前來這裡的時候，並不是這樣的。

　　難道！他收到了風聲，跑路了?

　　三人進了彪哥的公司，到處都很雜亂。看樣子，不像是放假，而是破產了。

　　“艸，警察！”

　　“大哥，快跑。”

　　聽到熟悉的聲音，余糧和陳語嫣別過頭一看，是彪哥和他的手下。

　　他們正往門口的方向跑，連手裡的東西都丟在地上了，顧不上去撿。

　　“站住！不然，我要開槍了！”常隊厲聲喊道。

　　這一嚇，彪哥和他手下，愕然就停止了腳步，雙手朝天高高舉起。

　　先是彪哥開口說:“各位警察同志，我一生是個好人。昨天還扶了個大媽起來呢?市裡還給我……”

　　“別扯些有的沒的！”常隊又厲聲喊道，在聲勢上，已經壓住了他們兩人，“都給我過來！”

　　彪哥和他的手下，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慢慢走到余糧他們跟前。

　　“你跑什麽啊?是不是做賊心虛。”常隊的口氣嚇得他們楞是不敢動，“姓名！”

　　“老鼠。”彪哥的手下回答說。

　　“沒問你！”常隊瞪了他一眼，接著問:“姓名！”

　　彪哥露出害怕的臉色，說:“李彪，他們都叫我彪哥。”

　　“性別！”

　　“我說警官，你不是都看見了嗎?”

　　常隊重複說:“性別！”

　　彪哥無可奈何，誰讓他是警察呢?要是換作別人，早就一拳過去了。

　　“男！”

　　常隊隨意瞟了他一眼，這種眼神，更是讓彪哥心裡發毛，“跑那麽快，是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了?”

　　“沒……沒……沒有。”彪哥支支吾吾說:“都是正經生意。”

　　“正經生意?”常隊冷冷一笑，“都拍上luo照，luo視頻。這生意，還真是挺正經的。”

　　彪哥嚇得雙腿有點軟，但還是故作鎮定，可能是昨晚的緣故。

　　“余糧，是不是你說的。你這小子，瞎說些什麽?”

　　余糧用力咳嗽了一聲，

彪哥頓時像隻老鼠見到了貓，慫了下來。　　畢竟余糧現在是個偵探了，跟警察是不分你我的，而不是以前的十八線小明星了。

　　余糧說:“才幾天，怎麽了嗎?人都跑光了?”

　　彪哥唉聲歎氣說:“別提了。說什麽提倡全民創業，創個屁啊。這不，才一年，就這樣了。還不如乾回……”

　　彪哥馬上就閉嘴了，意識到自己差點就說漏了嘴。

　　“接著說啊！”常隊厲聲說:“不如怎樣?我可告訴你，我們今天來，就是要知道你接著要乾回什麽的?”

　　彪哥說:“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余糧可沒有時間跟彪哥扯下去，“我問你，知道黃麗和杜曉靜兩人嗎?”

　　彪哥想都不想，說:“知道，在我這裡借了好幾萬，黃……”說完，意識到又說漏嘴了，快速看了常隊一眼。

　　“看我幹什麽?接著說，沒讓你停下來。”常隊語氣稍稍軟了一點，他知道這時候，不能嚇著他，不然就不說實話了。

　　彪哥說:“黃麗借了3萬，杜曉靜借了3萬5。”

　　這麽大的金額，黃麗和杜曉靜兩人，基本是還不起了。余糧在心裡歎了口氣，問:“她們還多少了?如實回答！”

　　“黃麗還了5萬，而杜曉靜，不多才3萬。”彪哥一點都不敢隱瞞。

　　“那她們，還欠你多少?”經過昨天的案件，陳語嫣做了不少功課，知道了像這種貸款，受害人都是被高利息所逼死的。

　　彪哥猶猶豫豫的，楞是不敢開口。

　　“說！”常隊大聲喝道。

　　“是……是……”彪哥如實告知，“黃麗還欠了85萬，而杜曉靜，76萬。”

　　常隊覺得是不是聽錯了，“借多久了?”

　　“兩個月左右。”

　　“什麽！”陳語嫣大吃一驚，“才兩個月，幾萬塊錢，就翻到了幾十萬。你這是在搶劫！”

　　彪哥辯解說:“我又沒逼她們?她們都是自願的。”

　　“自願?”陳語嫣頓時氣得無話可說，“幾萬塊，兩個月就翻到幾十萬，這還是自願?”

　　彪哥繼續辯解說:“當然是自願。合同上寫得明明白白的。”

　　說著，彪哥看著余糧和常隊說:“你們說。她們兩人看上了一個包包，還要去外面旅遊。這都是需要錢的啊！她們都知道，需要錢的時候，能借她們100的是室友，能借她們1000的是朋友，能借她們10000的是父母，那還得是父母有錢的情況下。但是呢?我們可以借給她們五萬，甚至是更多。我們這是在實現她們的夢想，是在做好事！”

　　“你……”陳語嫣恨不得一巴掌就呼過去。

　　余糧不同，他直接就指出問題:“要是她們還不起呢?是不是還讓她們拍luo照，去做雞?”

　　彪哥回答說:“這也是她們早就知道的。”

　　“別廢話了?”余糧的脾氣也上來了，“告訴我，黃麗和杜曉靜她們宿舍裡，除她們兩人之外，還有人在你這裡貸款嗎?”

　　“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