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正邁出半步,黃發不良的腦袋猛地變大,而後瞬間如西瓜般爆炸,鮮血與腦組織流了一地。 “嘔……”有了這一陣的耽擱,岸本惠當然順利地好緊身衣,正走出房門,看到如此血腥的場景,瞬間就開始彎腰嘔吐起來,胸前亂顫的某物體看得玄野計雙眼發直。
“可以隨意殺掉傳送到此的人嗎?”一旁靜立的淺言若有所思。
“你、你這個混蛋,竟然就這麽殺了他,”略胖的不良少年看到後,心裡一驚,隨後又是大怒,抬起手中的長槍對準了西丈一郎。
“大家不要自己內訌,等會兒還有……”眼看又要上演鮮血大戰,加藤勝心中怒氣是“蹭~蹭~”地往上漲,立刻出言阻止。
“你找死嗎?”西丈一郎抹了抹被鮮血濺紅一片的臉上,陰冷的眼神掃過蠢蠢欲動的三位不良,“誰再敢把槍口對著我,就和他的下場一樣!”
“喂!加藤,我、我的緊身衣……”突然伸手拽了拽義憤填膺的加藤勝,玄野計臉上豆大的汗珠滴落不停。
“…阿計,有什麽事嗎,還有,你怎麽還不穿緊身衣?”聽到玄野計的聲音,加藤勝勉強壓抑了心中想要出手的欲望,轉身看了看仍然穿著便服的玄野計,意外地問道。
“我、我好像把緊身衣放在家裡了。”雙拳緊握,玄野計無奈地說道。
“你會死,沒有第二個結局,真是可惜啊,呵呵……”看著有些害怕的玄野計,一旁的西丈一郎很不仗義地笑了起來。
“什麽!這該如何是好!”驚訝地望著臉上滿是後悔的玄野計,加藤勝也開始焦急起來。
“對了,西丈一郎,你對著這裡不是很了解嗎,你一定知道怎麽辦的!”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玄野計腦海中的思緒飛速旋轉,望著冷眼旁觀的西丈一郎,突然有了主意。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我可沒有興趣告訴你。”眼神淡淡地一撇玄野計,有了上次經歷的教訓,西丈一郎提不起任何興趣。
“GANTZ,先把我傳走。”沒有理會心思各異的眾人,在玄野計愕然的眼神中,西丈一郎的身影消失在了大廳之內。
“啊!手,我的手消失了!”正驚愕萬分,一名黃發不良少年慘嚎起來,表情十分扭曲。
受到對方劇烈情緒波動的影響,未有類似經歷的其他幾人皆退後一步,目光閃現駭然,顯然這一幕遠遠超出了方才西丈一郎射殺黃發不良少年的場景。
“啊!”、“啊!”還沒等眾人回過神來,又是兩聲驚悚的叫聲,是那兩位老人和男孩,他們的身形也漸漸地消失。
“奶奶,我要回家,我要回家!”眼前出現的血腥與詭異並存場景徹底摧垮了年齡偏小的男孩,在身體不斷被傳送中,他難以抑製心中的恐懼,哭喊地說道。
“亮太,沒事的,沒事的,奶奶在這兒。”心疼地看著哭得有些嘶啞的孫子,老人不停地安撫,想要平靜對方的心裡。
不過,這男孩在平時顯然處於養尊處優的狀態,沒有任何停口,我行我素地大哭。
“大家注意,一定要集合在一起,這樣生存的幾率會更大一些!”加藤勝的身影也開始消失,此刻還不忘提醒。
“這件緊身衣好似真的有作用!”望著地上的手提箱,還未被傳送的耳環鐵男幾番思慮之後,還是走到了左通道裡,選擇了穿上。
在此間,又有其他人陸續被傳送離開,冒著冷汗的玄野計自然也不例外,
雖然他滿臉不願意。 “咦?人都走完了?”耳環鐵男穿好緊身衣回到大廳之內,發現只剩下了兩人的存在,就是巨大岸本惠和始終沒說過話語的淺言。
“可惡,這小子怎麽還沒離開!”只是懊惱地甩了下頭,耳環鐵男也沒過多在意,直接走向了茫然的岸本惠。
“前、前輩!”看到耳環鐵男眼中閃過的濃濃欲望,岸本惠自然也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慌亂地掃視了一周,小跑地來到了淺言的一旁,楚楚可憐地說道。
“露得點這麽誘人,怪的了誰!”
想起方才眼神無意間地飄過了岸本惠胸前敞開的襯衣,淺言就有些腹誹,那抹雪白令人充滿著無限的幻想。
“哎!”看著一臉輕視地走來的耳環鐵男,淺言歎了口氣,淡淡地說道,“以後,穿得衣服保守一些,低調一點兒,這樣可能就沒有這麽多麻煩了。”
“…嗯,謝謝。”聽了淺言的話後,岸本惠一愣,仿佛想到了什麽,隨後一低小腦袋,臉上緋紅一片,小聲應道。
“小子,你給我識相一點……”看到淺言有護著的意思,耳環鐵男開始叫囂。
沒等他說完,淺言猛地一欺身上前,瞬間快過了半丈的距離。隻用了八分氣力揮拳,耳環鐵男就感覺腹部仿佛被千鈞巨力擊中一般,渾身充滿了絞痛。
身著緊身衣的耳環鐵男雙眼微凸,滿臉的痛苦之色,身子向一旁右側的玻璃牆飛速而去。
在此間,大廳之內還出現了刺耳的破空聲。眼看對方就要撞上玻璃牆壁,其後退在空中的身體竟然開始分離,顯然正是被傳送離開。
“算你走運。”冷冷地掃了眼已經離開的男子,淺言舒展舒展了筋骨。
再次轉過身子,躲在一旁的岸本惠身影也開始消失,然而此時淺言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左上側的房門之上。
對於可隱身的探測器,淺言可是眼饞了好久,雖然自己也有精神力這一層極大的保護,但多一種手段,有時候也不亞於第二次生命!
“再去試試。”雖然對於打開房門沒有多少期望,淺言還是走上前去,扭動了門把。
“嘎吱~”一聲木質房門獨有的聲音響起,在淺言訝然的目光中,原本應該是緊鎖的房門竟意外地應聲而開!
“這扇房門倒是很獨特,竟然只能在這時候開啟。”好奇地打量了一會兒,他搖了搖頭,腳下一動,向房間內走去,“見怪不怪,奇怪自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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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認真地告訴大家,此書沒有大綱,墨月是即興發揮,隨寫隨傳,所以結局之類的,一切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