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是什麽人,這裡究竟是什麽鬼地方!”黑球前面的地板上突然出現了四道染發少年的身影,在面色一陣驚愕後,其中一人毫不客氣地問道。 “這些家夥,和上次的我們一模一樣呢。”成功地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了他處,玄野計這才觀察起了對方。
“各位,實在是抱歉,可能有些難以理解,但是請聽我……”胸懷大地般的加藤勝出於對他們可能不太知情的猜測,就想要對其解釋一番。
“又有人來了!”話題僅僅開始,一旁細心的岸本惠則是眼尖地看到了又有幾道身影的出現。
這次傳送過來的是兩對人,年輕男女,還有老弱幼童,同樣滿臉詫異地觀察周圍的情況,試圖尋找什麽線索,以此來慰藉心中的迷茫。
正在淺言幾人暗暗打量這波新加入的成員時,四名染發少年則是四處散開,想要尋找出來。可是此地的情況還是與前兩次相同,被一股神秘力量所阻隔。
“外面的門怎麽也踢不開,真是活見鬼了!”一無所獲之後,他們又罵罵咧咧地回到了大廳。
“喂,你們幾個一副淡定的樣子,看來知道什麽了。”臉上非常鬱悶的樣子,疑是四位不良兩頭之人的耳環男隨意踢了一腳壁牆,傲慢地說道。
“快點兒給我老實交代,你們有什麽企圖!”
“說話啊,媽的,你們都啞巴了!”另外兩人臉上同樣浮現了不太滿意的神色,不停地叫囂。
“鐵男,那邊兒有個巨大,就是穿著學生襯衣的那個,看到沒有!”正在此時,有一略顯肥胖的不良少年眼前一亮,悄悄地指了指有些受累端坐於地的岸本惠。
“的確不錯。”能走到一起的並結成好友的一般都是志同道合之人,所以在對方略一提醒之後,被稱為鐵男的耳環少年看到岸本惠,猛然間怦然心動。
幾人對視一眼,嘿嘿直笑地往岸本惠走去,一邊還討論著即將進行的事情。
“加、加藤……”岸本惠正有些無聊,不停打量周圍,發現四位染發少年不懷好意地向自己靠近,心裡突然慌亂起來,連忙起身躲在了加藤勝的身後。
“又是這種場面!”一旁的玄野計雖然暗自嫉妒加藤勝的好運,但仍存著一份心思,“我的表現機會的確到了,可這四個家夥一看就是混混!”
就在玄野計猶豫不決,那位小男孩突然口鼻流涕地大哭大鬧起來,惹得眾人一陣心煩。
“喂!那邊的小子,你很聒噪,立刻給我閉上臭嘴!”耳環鐵男心裡更是難言的煩躁,他可不像那位老人一樣,有那麽多空閑的時間來做安撫,直接了當地威脅。
如果是十幾歲左右的少年,他的這麽一番話語可能會起到很好的效果,但對面現在可是一位年約七、八的幼稚兒童,這番說辭無疑是對牛彈琴。
所以,小男孩非常不給面子地仍未停止,且聲音更加宏亮。
“可惡,你這小鬼,自找死路!”目光閃過狠辣,耳環鐵男一改走向岸本惠的步伐,開始想哭鬧的幼童走去。
“亮太,奶奶會辦法的,一定可以回去的,別擔心。”
老人雙手撫著小男孩,望向孫子的目光十分和藹,一邊又對著致以大家歉意。
“好!”耳環鐵男邁過了步伐,正準備動手,加藤勝突然一臉嚴肅地開口,“為了令大家都能全身而退,請各位務必仔細聽清我說的每一句話。”
“什麽!絕對不可以!”至從見識到了加藤勝的崇高,
西丈一郎就保持時刻的警惕,在看到他如此說話後,臉色變得極為難看,目光凜然一片,“你是傻瓜還是白癡!” “先來說說我所知道的一切。”沒有理會西丈一郎,加藤勝我行我素地述說。
“你真是瘋了,大白癡!”望著毫無反應的對方,西丈一郎驚怒的同時,眼中閃過一縷淡淡的殺機。
“這個世界確實存在老好人,曾經我也堅信善待與人,別人也將善待於自己。”看著原型人物加藤勝,淺言眼神閃過莫名的悲涼,“可是,現實往往與自己的意願相左……”
“等會兒,我們會被傳送到其他地方,大家只要拿起武器保護好自己就行了。”大家的目光都注意到了自己的身上,加藤勝這才認真地說道。
“啊?”、“什麽意思,完全不明白你在說什麽!”、“那是什麽?”不良少年團體臉上露出了詫異, 有些搞不清狀況。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就算是被逼迫,那也確有其事。”
“電視節目或是遊戲節目?是這樣嗎?”一直注視著窗外東京鐵塔夜景的成熟男面色波瀾不驚,有些釋然地說道。
“不,這不是電視遊戲節目,絕對不是。”看到眾人都有些如釋重負,加藤勝心裡一沉,立刻否認道。
“那到底是什麽!”耳環鐵男大聲地質問,他可早就等得有些不耐煩了,“你說話能不能一口氣說完,像個女人一樣嘰歪個不停……”
“等會那個黑球之上會浮現一些外星人的資料,我們的任務就是抓住他們,這樣才有回家的希望……”心裡歎了口氣,加藤勝抬起右手,指了指立於前方的大黑球。
“外星人?”、“外星人!”、“外星人。”幾人的連續詫異聲響起,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瘋狂的大笑。
“你說什麽,外星人!哈哈……”左手指著加藤勝,略胖不良少年仰天大笑起來,對著其他三人揶揄地說道,“這個家夥讓我們去抓外星人,哈哈……”
“這家夥腦袋有問題吧,笑死人了。”
原本還以為是什麽大事件的耳環鐵男聽到後,胸口也是一陣急劇起伏,都是被加藤勝逗樂的。
“哈哈……”余下兩位成員則是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沒有說出任何話語。
“外星人?那只是動漫電影裡的事物,怎麽可能會出現!”
一旁不停哭泣的男孩聽到後,忽然止住了哭聲,說出了新來在場人員都認同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