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野,零分,別看巨大了,小弟弟常常選擇性硬起,可以當做揮舞的鐵棍了~!” “什麽!”瞪大了雙眼,被窺破了心思的玄野計面色尷尬,不停地擺著雙手,試圖解釋什麽。
“嘎嘎……別看巨大了,小弟弟常常選擇性硬起,可以當做揮舞的鐵棍了~!”詭秘地望著玄野計,西丈一郎一聲怪笑,語氣陰陽怪氣地說道。
“阿計。”望著側跑在自己後背的岸本惠,加藤勝面有責怪地說道。
“不愧是傳說中的人物,果然夠犀利。”面色古怪地瞄了一眼微微冒著冷汗的玄野計,淺言心裡暗自想到。
“不是啊,這是它胡編亂造,事情絕對不是這樣……”
“多余之人,十五分,總計五十分,真不錯,繼續保持,再接再勵。”
又是一個人物圖片出現,這次輪到淺言了。
“十五分?是前輩的分值!”望著黑球表面的大大的分數,加藤勝的臉上露出了欽佩。
“千葉,這家夥表現得還不錯。”眼神閃過訝然,對於淺言的表現西丈一郎早有預計,但是其連續的殺伐果斷還是令他有些刮目相看,“下次結束,如果他的表現仍然如此,那就……”
“好厲害!”從背後伸出了腦袋,岸本惠看了眼黑球後,把目光注視到了淺言的身上,“竟然有十五分,不過還是加藤君……”
“誒!是前輩殺掉蔥星人後的分數嗎?”
眾人的注意力全部轉移到了淺言的身上,玄野計暗自松了口氣,這才好奇地問道。
就在此時,黑球的光亮突然消失,瞬間黯淡了下去,另第一次見到的玄野計等人有些詫異,疑惑地對視了幾眼,
微微呼吸氣,身著緊身衣的淺言驀地一轉身,而後向左後側的房門走去。
“前輩,所有的門都走不出去的…可惡,難道我們就這麽呆在這了?”玄野計看見了淺言有離開的意圖,連忙提醒地說道。
“通往外面的門已經開了。”隨口提了一句,西丈一郎也跟著慢步離開了。
“你們等一下,我們還有很多問題!”這時候,玄野計面色緊繃,突然開口,不知想要乾些什麽。
“問他就可以了,我就先回去了。”沒有理會西丈一郎玩味的眼神,淺言淡淡地說了一句,也不管他人的表情,就想要徑直離開。
“前輩!請你務必稍等片刻!”一直沒有太多言語的加藤勝雙手握拳緊攥,突然大聲言道。
“我的時間不多,給你們五分鍾。”腳步微微停頓一下,刹那間思索之後,淺言最終還是身形一轉,有些皺眉地說道。
“那麽,一人一個問題吧。”加藤勝三人對視一眼,隨即相繼點頭。
“你們似乎很熟悉這裡,事先也穿好了這種緊身衣,為什麽知道會知道這麽多?”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黑色緊身衣,玄野計率先發問。
“因為控制這個黑球的,就是我!”臉色突然浮現詭異,西丈一郎一言發出,立刻震驚了玄野計三人。
“啊!”、“什麽!”、“不會吧!”異口同聲的語調響徹整個廳內,聽其聲音有些變調。
“哈哈……只是開個玩笑而已。”望著三人驚訝的表情,西丈一郎就覺得心裡一陣暢快,不過在看到面無表情的淺言後,這才止住了笑意,有些鬱悶地說道。
“你這個家夥!”發現自己被騙之後,玄野計有些惱怒。
對於西丈一郎的惡趣味,立於一旁的淺言臉上沒有任何波動,
雙手互撐小臂地站在地上。 “正如我開始所說,西丈一郎,一名尋常的國中生,只不過我是從很久以前就到了這裡,時間麽,大約一年前吧……”撫了撫下巴,西丈一郎回憶地說道。
“怎麽回事?”有些搞不清對方在說些什麽,玄野計三人完全理不清頭緒。
“還沒明白嗎?活動活動你們的思維,好好地想一想!”這人和人的差距怎麽就這麽大,余光掃了眼平靜的淺言,西丈一郎心裡再次感慨。
“也就是說,從一年前開始就在這裡玩了,就如同今晚一樣。”
“而且在來到此地時,已經有多人存在了,不過,他們都在如同今晚的任務中死了!死了!直到現在就只有我活了下來,只有我,懂了嗎?哈哈……”
雙目瞪得老大,西丈一郎有些歇斯底裡地狂笑起來。
“那麽,前輩怎麽會……”聽聞只有面前的西丈一郎活了下來,玄野計有些不解地看著淺言,遲疑地問道。
“哦,對了,還有這個叫做千葉的家夥,也是上次任務的幸存者。”
“以前有很多人死了?”這時候,靜立的淺言突然開口,目光中透露著疑惑。
“GANTZ,讓他們瞧瞧所有失去的人!”望了眼有些疑惑的淺言,西丈一郎突然走向了無任何動靜的黑球,嘴裡連續念叨,“喂!GANTZ,快點兒把圖片都展現出來!”
在幾人難言的目光中,西丈一郎走進了黑球,將手伸進了兩側彈出後露出的縫隙。一番搗鼓後,黑球的表面再次亮光大漲,一張張凌亂地圖片不斷地亮起。
“這是!”瞳孔猛地一縮,淺言眼中精芒一閃。
“最後一行的圖片……”看著黑球上出現的圖片,玄野計等人渾身打了個寒顫,
“正如你們所看到的,這下面最後一行都是已經死掉的蠢材們。”長眉一挑,西丈一郎直言不諱地發出了對死去之人的不屑。
“你自己還不是靠別人才活了下來!”看著西丈一郎一切盡在掌握的表情,岸本惠小聲地嘀咕。
“為什麽!為什麽……”突然之間,加藤勝面色浮現憤怒,大聲地質問,“既然這一切你都一清二楚,為什麽不早一點兒告訴大家!”
“在埋怨別人之前,自己先想想,你們一開始相信這是死亡任務嗎?”一直閉口不言的淺言淡淡地說道,目光直視加藤勝。
“這完全是兩回事,如果他在開始就能告訴我們……”
“告訴你們,你們就一定信了?!”嘴角浮現一絲冷笑,淺言身形驀地跨過丈遠的距離,瞬間來到了落地玻璃的面前,“這世界,多得就是自命不凡,卻不自知的蠢材!”
“其實這非常簡單。”一番話語仿佛觸動了西丈一郎內心深處的神經,只見他微微地吸了口氣,深深地看了眼淺言後平靜地說道,“在別人受到打擊身死時,我的生存幾率便提高了許多。”
“這麽說,方才你一直躲在暗處,尋找有利時機下手?”聽了淺言的話語微微陷入沉默的加藤勝再次憤怒地抬頭。
“還有前輩,蔥星人消失後又出現的一段時間,是不是也有這個打算?”仿佛想起了什麽,玄野計目光緊盯著淺言的背影,插嘴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