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古舊建築的幾十丈外,一處極為隱蔽的牆體之後,岸本惠握著短槍來回走動不停,不時地向古建築張望,每每臉上有些焦急,想要離開牆體靠近古建築時,玲瓏有致的身軀卻會瞬間一頓,又重新來回走動不已。 “他們進去好些時間了,會不會出什麽事了?”望著雙手握著短槍,卻異常冷靜的鈴村貞代,岸本惠急切地問道。
“…第一百一十七遍了。”眼角微微抽動,鈴村貞代語氣淡淡地說道。
“對不起……”望著被黑發遮蓋的鈴村貞代,岸本惠雙眼中露出了希冀,“可是,他們真得沒事吧!?”
“放心,他們一定會平安……”鈴村貞代長發掩蓋下的小臉有些無奈,隻得再次安慰地言道。
“什麽一定會平安?”話音未落,在兩人毫無準備下,一道清光閃爍間,身著黑色緊身衣的淺言沒有征兆地出現,面色好奇地問道。
“唰!”神經無比敏捷,這一刻,兩位女孩身體上的神經延續仿佛突破了生理的極限,竟在聲響時的刹那間便舉起了手中的短槍,齊齊地對準了淺言。
“大家,不用這麽狠吧……”望著全身繃得緊緊的兩位女孩,淺言有些愕然,隨後擺了擺手。
“是千葉、前輩,嚇死我了!”淺言熟悉的身影,還有其訕訕的語氣使兩位女孩放松了下來,岸本惠更是後怕地撫了撫胸前巨大,在緊身衣的勾勒下,又是一陣洶湧澎湃。
“我才被你嚇死了!”眼神掃過無意間展現了戰略級攻擊的岸本惠,淺言心裡腹誹地說道。
“對了,玄野計他們都到哪兒去了?”淺言看了看四周,確認了沒有其他人的存在。
“他們在不久前進入了那幢古建築裡面,到現在還未出來!”小手指著不遠處的二層古建築,岸本惠語氣滿是憂愁。
“那幢建築?”順著對方手指的方向一望,淺言點了點頭,隨即觀察了一番周圍,小聲對說道,“你們在這兒等著,我進去看看怎麽樣了。”
“前輩!”身形還未展開,右臂卻被岸本惠突然拉住,見到淺言疑惑地轉身後,小臉一紅地放開雙手,“加藤君還在裡面,不知現在的情況如何,我想和前輩一起去。”
“我也去。”鈴村貞代聞言,同樣開口要求進入古建築。
“你們以為這是去幹……”好沒氣地想要告誡一二,淺言心裡卻驀然間一驚,有些詫異自己的反應,隨即有些冷淡地說道,“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後,沒有再理會岸本惠兩人,身形閃動在隱藏的牆壁房屋沿角,不斷向前進發。
早已按捺不住心中那份憂慮,岸本惠兩人相互對視一眼,彼此都看出了對方眼神中的堅定,點點頭立刻跟上步伐。
古建築落成有些年月了,是古式全木質結構,外壁木未能經得起歲月的侵蝕,大片的成漆剝落,與零星的殘塊鏽跡相互交錯,十分破敗。
此時,在其外圍,有三道身影正神不知鬼不覺地前行,觀其身形,正是淺言三人。
由於帶著兩個拖油瓶,本想直接進入的淺言不得不打消了如此誘人的想法,不過這只是其中原因之一。更為重要的是,對於直接進入能否成功,他也有著一絲懷疑。
可瞬間轉移的前提是精神力必須散布到想要到達的地方,如此才能隨心所欲地控制。不過在淺言將精神力小范圍散布後,那幢古怪的建築仿佛籠罩著一層無形護罩,不但未能順利透入,反而隔絕反彈了其效果,
幾次使精神洞悉無功而返。 低頭望了一眼方才找回的黑光武士刀,淺言腳下飛動,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快速前行,令後面的兩位女孩有些跟不上腳步,越甩越遠。
“果然有些門道。”幾息之後,立於古建築的一扇木門前,淺言用手輕輕地觸碰,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麽粗糙,反而有十分順滑的感覺。
略一沉吟,淺言打開了橫向拉開了小木門,緩步踏入其中。
古建築內沒有一絲光亮,顯得格外黑暗與森寂,從小木門映入的光線仿佛被吸入了無盡的黑淵,沒有丁點兒閃射回來,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在淺言停頓的些許時間裡,落後的岸本惠兩人終於到達了小木門前,不過兩人的呼吸節奏完全被打亂了,氣喘籲籲。
“前輩,有什麽發現嗎?”岸本惠順了順氣,感覺有些恢復過來,往靜謐的室內張頭望腦一番,而後開口詢問。
“目前看來,情況對於我們很不利。”微微吐出了一口濁氣,淺言有些擔憂,“雖然不知道剛才玄野計他們是否進入了此地,但是……”
“他們進了室內,我親眼看見了!”未等淺言把話說完,岸本惠突然提高了聲音,隨後意識到有些不太禮貌,小聲地抱歉,“對不起,前輩,不過我剛才確實看見他們同樣走進了這扇門……”
“她說得沒錯,就是這扇木門。”鈴村貞代強調了岸本惠所言非虛。
“無論他們有沒有進,總之我們現在有麻煩了。”無奈地搖了搖頭,淺言身形一閃, 立刻進入了室內。
後面的岸本惠兩人看到淺言已經開始行動,自然也是緊隨其後。
在三人的身影在黑暗中消失不久,敞開的小木門微微顫動起來,沒有任何受力的作用下,“哐當”一聲地閉上,好似從未開啟過一般。
正在此時,天空之上突然出現了多道耀眼的星芒,幾息之後,十一顆星光熠熠的閃光點出現在布滿點點星光的夜空之中。這些星光閃亮度極高,閃爍間,還帶有絲絲白色霧氣,顯得格外分明。
這個發現讓特意等候在板橋區不同地段的天文愛好者們興奮不已,紛紛檢查校正好自己的觀測記錄工具,隨時準備載記下這一重大時刻。
“不對啊,專家不是預測說是三星幻日嗎,這怎麽也得十一星幻日吧……”某處居民宅屋頂部,一個滿臉胡茬的大叔右手拿著一罐啤酒,左手拽過望遠鏡瞄了一眼,有些驚愕地說道。
“專家的話也就你信了。”同樣舒服地側躺在屋頂,正大口灌著啤酒的另一大叔看著肉眼可見的閃爍十一星,不屑地說道。
“什麽事都不能一敲而定!”沒有任何生氣,胡茬大叔認真地說道,“上次我出了車禍,差點兒就去見了下面的那主,可人家專家醫生愣是把我那主手裡拖了回來!”
“你那是瞎貓碰上死耗子,真以為人家是神醫,白癡!”聽了對方的話語,另一大叔臉上的不屑徹底消失,轉而呈現了更富色彩的鄙夷。
“隨你怎麽說,反正我已經信了……”
“隨你怎麽信,反正我已經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