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會兒,龍門江境內出現了多位修為不凡的煉氣士,那座山的上方密密麻麻擠滿了人,低頭俯視當初鎮壓組字秘術的地方。
“雲頂真人,連凱道友,二位先一步趕到,可曾有發現?”
那人開口問出了所有人都想問的話,秘術這種東西,誰不想要,獲得一個就能依靠著此物輕松上到尊者境,若是開宗做祖,此秘法可以當做傳承神通流傳下去。
神通秘術,當煉氣士躍出後天五境,邁入先天境界的時候,煉氣士便會覺醒屬於自己的本命神通,每一位都有自己的神通,有強有弱。
比如五毒教許清的靈識,她的靈識蓋下,靈識覆蓋的范圍內,任何風吹草動她都能夠感覺的到。
每個人覺醒的神通不同,有的人戰力強橫,有的人就只能如同許清一般,偏向功能性,但是這些神通再強或者再弱都是自己的本命神通,猶如劍修的本命飛劍一般。
但是九字秘法,便是可傳承的神通,甚至有可能涉及到神,誰又願意放棄,哪怕有一絲機會,這些人都不可能放棄對秘法的爭奪。
人群中突然有一人冷笑,“雲頂真人,不會是你們二人先到一步,提前把神通收入囊中,不肯交出來給我們共享吧?”
不是沒有可能,這兩人先眾人一步到達,而他們先到的這段時間根本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麽,沒人親眼所見,很有可能就是被兩人壓住,收為己有了。
“二位,你們先到這裡,根本沒人知道你們到了之後有沒有收下秘術,我懷疑就是你們二人將此物據為己有沒有,不肯交出來!”
九字秘法上可通神,能夠將門派拔至頂尖,看看如今能夠與真武山分庭抗禮的風雷山便知道了,誰會輕易放棄,為了這個神通,臉皮什麽的,說丟就丟了,但是將這神通拿在手裡才是真真切切的實用。
“老夫與你們也不過腳前腳後的時間,哪有時間尋得秘法,若是找到了秘法,老夫還用在此久留等你們諸位到來?”
雲頂真人辯解道,這位雲頂真人好賴也是山上一派宗門的老一輩人物,身份擺在這裡,拉不下臉皮,這要是換個年輕一點的暴脾氣,一巴掌就抽到剛才那個人的臉上了。
光憑實力都不用怕他們,在這和他們慢慢講道理都很給面子了,再咄咄逼人就是給臉不要臉。
與雲頂真人一前一後到達此處的連凱抬手抱拳道,“諸位道友,我可以給雲頂真人作證,他的確不曾見到秘法,我們到來的時候此地已經是這樣了,有兩個逃遁秘術非常高明的人在這裡消失了,若是有哪位兄弟的神通可以用於追蹤,可以用出來追查他們。”
“哼!在座的誰有誰會追蹤秘術,再沒有找到秘術之前,我們應該齊心協力才是。”
沉默了一會兒,並沒有人站出來,追蹤流秘術並不罕見,許多宗門都會有幾位追蹤流的秘術神通者,他們一般都在山中行走,追尋妖獸,或者靈株之類的物品。
“可惜,竟然無人能夠追到他們!”連凱歎了口氣,或許真如雲頂真人所說,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吧。
“不急,既然他們剛得到秘術,即便是跑了也逃不掉多遠,我不信他們不回來了。”
人群中一位劍修走了出來,他身後背著一把寬闊厚重的大劍,膀大腰圓,看起來氣勢十足。
“東嶽劍宗的山嶽劍。”連凱拱手抱拳,“失敬。”
東嶽劍宗坐落在東洲的主嶽附近,偃龍峰貴為東嶽,自然不可能會讓人在上面開宗立派,所以在偃龍峰附近的山脈中便有了許多門派,竊取東嶽氣運反補自身。
而這位山嶽劍便是東嶽劍宗的傑出之輩徐宇峰,後背扛著的闊劍名為山嶽,由東嶽的山神贈送東嶽山精煉製而成,氣勢如山,所向披靡,在東洲劍修中也算是小有名氣。
徐宇峰也算是霸氣豪爽之人,在山上交遊廣闊,為人也是義字當頭,兄弟有難絕不推辭的那種,曾經聽說自己兄弟受人圍攻,不管人多人少,提劍便去與兄弟並肩作戰,雖然最後兩人都被打得挺慘,卻也是沒有傷及根本,被一位尊者群救。
事後眾人皆讚其義字當頭。
如今徐宇峰開口,眾人也不好為難雲頂真人和連凱,隻好看向不遠處的川蜀城小鎮。
“下遊不遠處有個世俗小鎮,我等便去那邊坐會兒,推演一下秘法究竟在何方。”
隨著楓山上眾多的修行者離開,龍門江水的上遊數百裡外的群山中,兩個人冒出了頭。
尺武楚坐在一條橫在水面的樹乾上,從迷你小葫蘆裡面掏出來搶來的核舟注入靈力,扔在水面上。
小舟大概也就只能供兩人乘坐,此處屬於一片平緩地帶,沒有太多的暗流, 小舟穩穩的漂浮在水面上,尺武楚抬腳踩上船頭。
如今他的迷你版小葫蘆裡面裝有兩種秘法,而更為重要的鬥字秘法崔玉是不知道的,因為嶽西寧出現時,他處於一片停止的時空中,崔玉並沒有那段意識。
而組字秘術是兩人共同獲得的東西,尺武楚手心捏住靈力,將組字秘術取出。
組字秘術中的神通代表陣法,是一種陣紋神通,其中內容包羅萬象,有陣法,符咒,丹藥,若是能夠融會貫通,隨手捏出陣法符咒也只是輕輕松松。
尺武楚以靈力包裹壓製住組字秘術的靈光,若是再暴露,那些煉氣士恐怕就能追過來了,那時候即便是有這位水中瞬息千裡的女水鬼在也逃不出那些人的禁製。
“崔玉姑娘,此物便是傳說中的組字秘術,其中神通以陣法為主,符咒丹藥為輔,今日你我共同獲得,理當共同分享。”
尺武楚將秘術附體的東西取出,是一個與迷你版小葫蘆差不多的鈴鐺,搖晃時還有清脆悅耳的銀鈴聲,而銀鈴的外圍,有無數個密密麻麻的小字覆蓋在上面,看起來滄桑古樸,像是從緣故流傳下來的物品一般。
“你竟然能得到那個人的傳承。”崔玉並沒有急著接過鈴鐺而是好奇的打量著尺武楚。
“據說那個人是穿越者,留下的陣紋……”
“崔姑娘也懷疑我是穿越過來的?”尺武楚心虛的笑了笑,“既然姑娘有此想法,那我們就此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