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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夢遊戲》第6章 夢館,夢棺(3)
  我將門關好後發現門旁有一些舊的木箱於是和武叔將那些木箱堵在了門那,此時門的那頭傳來了指甲撓門的刺耳聲,我松了口氣,癱軟的坐在了地上,右手拿著手機向四周照了照發現我們此時正身處於一個庭院之中。

  庭院中間有一個像噴泉一樣的建築物,不過已經不再噴水的,破爛不堪的石面上布滿了青苔,而噴泉的後面則是一塊非常大的墓地,不過很奇怪的是墓地裡沒有墓碑而是所有的棺材都是放在地面上的,我數了數發現一共是八具棺材,正好和我們在二樓看到的房間數量一致,我心想難道住在二樓的人死後都葬在這了?就沒有別的人麽?他們沒有後代嗎?要是後代也死了葬哪啊,合棺?這也太節儉了吧。這時雅庭指著旁邊說:“這裡還有一扇門。”我看了看那扇門,又看了看對面的墓地之後和大家商量是去那扇門裡調查還是去墓地看看情況,經過一番商議眾人決定還是先去墓地那邊調查調查,看看情況。

  我們休息了片刻就開始向著墓地前進,我扶著腳受傷的呂光,而武叔依舊是打著頭陣,雅庭則是跟在我的身邊,走到墓地的入口時我們發現了一個石碑,石碑上面都被枯葉所掩蓋,雅庭走到石碑前用手剝去了枯葉,‘異血候家族葬地’幾個大字浮現在我們的眼前,我心想‘異血候’是啥玩意兒,人名?稱呼?還是官名?歷史上好像沒這類官名啊,武叔這時已經走到了墓地中,他用手敲了敲棺材,又轉了一圈仔細的觀察了一番,看他的表情應該是沒發現什麽線索。

  我將呂光扶到了一邊讓他坐下後我也去看了看棺材,心想平時盜墓的小說看了不少,什麽摸金定穴啊倒鬥啊之類的可以說倒背如流了,可是現實面前放了個大棺材小說裡的那一套瞬間就像一縷青煙似的飄到九霄雲外去了。

  我撓了撓頭對武叔說:“我們就這麽看著也不是辦法,要不要開棺看看啊。”武叔沉默了片刻說道:“開棺可以,就怕這裡面有什麽機關,萬一要是遇上了估計性命難保。”我心想這位爺也是盜墓小說聽多了,看見棺材滿腦子都是機關粽子了,我於是又說道:“我們就這樣耗著也不行,要想知道些線索也只能拚一拚了,俗話說的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就算危險我們也要試一試,不然後悔一輩子啊”說完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凌晨兩點多了,剩下的時間不多了,於是又勸了勸武叔開棺,武叔看我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要是再不開估計就得被說成膽小,怕鬼了,於是搓了搓手說:“來,開棺。”

  棺材是雪白色的石棺,石棺的蓋面上刻著一幅畫,畫的上半部分畫了一隻手在流著血而下半部分則是血液分別滴到了兩隻蛇和一隻大蜈蚣上,顯得十分的詭異,石棺的四面則是分別刻著一隻大眼睛,那眼睛讓人十分不適,就像時刻的盯著你一樣,不管你在石棺的哪個方位都會被監視著。

  我和武叔用盡全力將石棺的棺蓋推了開來,心想這石棺不是密封的,這麽輕易就打開了,難道是為了以後再往裡放東西嗎?還是為了以後要轉移棺槨方便?再不然就是……,我想得頭皮都發麻,渾身哆嗦了一下,腦海裡開始拚命控制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此時石棺的裡面已經完全暴露在我們的視野裡,石棺內沒有任何的陪葬品,甚至可以說乾乾淨淨,只有一具男人的屍體躺在石棺中,不過並沒有腐爛,我此時特意用手機照了照屍體的臉,發現屍體雙眼緊閉,一副安詳的樣子,

於是準備用手去撥開屍體的眼睛看看是不是像之前的那怪物一樣沒有眼球,這時武叔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問我:“你要幹啥?不要命啦,萬一要是有什麽機關我們就都玩完了。”  我對武叔說:“武叔,我只是想看看這屍體的眼睛是不是有眼球,你還記不記得之前我們遇到的那怪物就沒有眼球,我只是想確認一下。”

  武叔聽完沉默了一下說:“還是我來吧,畢竟我對屍體也不陌生,經常乾這類活,你們一會躲遠點萬一有機關也能及時脫身。”

  我點了點頭,心想武叔為我們做的太多了,要是一會真的有什麽我也會奮不顧身的衝上去,於是將身後的雅庭和呂光往後面推了推,自己則沒有離武叔多遠,準備隨時上去幫武叔。

  武叔用手將屍體的眼皮撥了開來,發現雙眼的眼球都在,與平常死人無異,於是長舒一口氣回頭招呼我去看看情況。

  我立刻走到了武叔的身旁看著屍體的眼睛,自己也用手撥了撥,發現眼球真的在,這就奇怪了,難道之前的那些‘人’眼睛都是有眼球的?只有我們遇到的那個沒有?但是為什麽它們離我們那麽近卻看不到我們呢?都是在呂光發出聲音才對我們發起攻擊,難道是靠聲音辨別方向的?一連串的問題在我的腦海中浮現,這時突然後面的雅庭大叫了一聲,我回頭一看發現地上一條足有一米長的血紅色大蜈蚣在翹起自己的身體向雅庭爬去,武叔反應比我快了很多,立刻跑到了雅庭身旁一腳將那血紅色的大蜈蚣踢飛,沒想到周圍立刻爬出了許多血紅色的大蜈蚣,我立刻將雅庭拉了過來,並且四處尋找有什麽東西可以當作武器的,心想難道又要用手機當板磚?可憐的手機你在夢裡到底要死多少次啊。

  我們還在想如何應付這些大蜈蚣,沒想到這些血紅色的大蜈蚣根本沒把我們當回事,反而都爬向了我們身後的石棺,就見那些大蜈蚣順著石棺的眼睛圖案爬了進去,我心想這眼睛圖案原來是開口的啊,但是為什麽屍體卻沒有腐化呢?就在我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就見我們之前開的石棺中伸出了一隻雪白色的手,之後那具男屍整個從棺材中坐了起來,不過與剛才不同的是那具男屍的兩隻眼球都不見了,只有兩個空曠的眼眶,讓人毛骨悚然。

  那男屍從石棺中站了起來,用他那空曠的眼眶‘看著’我們,之後開始從石棺中走了出來,一步一步向我們逼近。

  離得最近的是雅庭和呂光,因為我剛才為了保護他們不被大蜈蚣攻擊所以就拉到了我的身後,沒想到現在卻成了最危險的位置,呂光見狀不妙下意識地將雅庭推向了僵屍那裡,我見他一把將雅庭推了過去,嘴了大罵了一聲隨即一個箭步就衝到了僵屍那裡,此時哪還管得了那麽多,上去就和那僵屍準備拚命了,誰知那僵屍一拳就將我打倒在地,用他那力大無窮的雙臂將我死死的按住,我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雅庭,應該沒有什麽危險了,可是此時我已經動彈不得,就見那僵屍的臉慢慢的向我湊了過來。

  那兩個空曠的眼眶離我越來越近並且伴隨著一股腐臭的味道刺激著我的嗅覺,突然那僵屍的嘴張了開了,從那隻嘴裡慢慢的探出了一隻血紅色大蜈蚣的頭,那血紅色大蜈蚣的頭上有一根細長的針,馬上就要刺進我的眼睛裡了,這時突然僵屍的身體被撞了開來,就見武叔將那僵屍死死地按在地上,並且用他那粗壯的拳頭重重的打在了僵屍的臉上,這時突然身後傳出了呂光的尖叫聲,我心想剛才你把雅庭當擋箭牌,看我怎麽教訓你,回頭一看發現其他石棺的棺蓋都被推了開來,呂光此時已經被兩隻僵屍死死地按在了地上,並且嘴裡的血紅色大蜈蚣的針頭已經扎進了呂光的脖子裡,呂光的嘴裡叫著:“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們快來救我,救救我,救救……救……”之後就不再說話,身體開始還在不停的抽動,慢慢的也不在抽動。

  我看著呂光那絕望的表情,心裡也不再怪他,又想起他的遭遇反而又有點開始可憐他,準備上去救他,這時呂光的上方顯示出呂光現實中的身體開始瘋狂的抽動之後突然停止一動不動了,我心想估計為時已晚了,這時驚人的一幕出現了,那兩個僵屍將呂光的屍體抬了起來,一隻血紅色的大蜈蚣從旁邊爬了過來,用它的頭針一下子刺進了呂光的眼睛裡,之後整個身子都爬了進去,就見呂光的兩隻眼球都隨著大蜈蚣的進入而慢慢收縮近眼眶中,最後隻留下兩個空空的眼眶。

  蜈蚣進入呂光的身體後從呂光的後背慢慢的延伸到全身,他的手臂和腿上就如之前那具僵屍一樣皮膚下開始浮現出樹根蔓延的樣子,就像是蜈蚣爬到了呂光的脊梁骨之後蜈蚣腳開始蔓延呂光全身一樣。

  我看到這整個過程差點沒吐出來,心想之前的那些僵屍生前也是這樣被這毒蜈蚣奪去身體的嗎?這時呂光的屍體又重新站了起來,用他那沒有眼球的眼眶望著我,慢慢的向我走來,我看著他的屍體在一瘸一拐的向我逼近時,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武叔此時還在和那僵屍纏鬥,我定了定神,拉起了坐在地上的雅庭對著武叔喊道:“武叔此地不宜就留,還是撤吧,再不跑就來不及了。”於是拉著雅庭就往之前我們來的那邊跑,武叔也立刻找機會脫身,快速向我們這邊靠攏,這些僵屍雖然力大無窮,但是走路卻不怎麽快,只是一瘸一拐的在後面追趕。

  我們連滾帶爬的瘋狂逃命,終於突破了僵屍的包圍,雅庭這時指著剛才我們看到的另一扇門,意思是可以跑到那裡避一避,但是我們根本不知道那扇門的後面是什麽。

  此時也沒時間管那麽多了,就算後面是羅刹惡鬼我們也得闖一闖,寧可進去自殺也比變成行屍走肉強。

  不一會的功夫我拉著雅庭已經跑到了這扇門前,用手使勁拉門,可是門卻絲毫不動,心想難道鎖住了?這時後面傳來了武叔的叫喊聲:“都離遠點。”

  話剛說完就見武叔用他那強壯的身體將門整個撞翻了,我心想這雖然是木門但是也得相當疼啊,可是武叔卻若無其事的回頭對我們喊道:“還傻站著幹啥呢,還不快跑。”這我才回過神,拉起了一旁同樣被震驚的雅庭快步跑到了屋子裡。

  進到屋子裡發現是一樓的大廳,心想之前的那個密道難道是為了逃生用的嗎?這時後面的僵屍們也一瘸一拐的追進了大廳。

  我記得大廳應該還有幾扇門沒進過,但是現在根本沒有時間選門了,只能看命了,於是指著離我們不遠的一扇門叫道:“快去那去。”

  我第一個跑到了那裡將門打開,屋裡漆一片,但是也不敢多想,一下衝到了屋裡,雅庭緊接著也進到了屋內武叔則殿後,我看都進來了就將門一把關上,關的時候我還看到了變成僵屍的呂光,雖然沒有了眼球,看不到他的眼神,但是從他面部表情上帶給我的滿是絕望和恐懼以及對自己經歷的一切所感到的無奈和悲傷。

  關上門後,我拿出了手機,用手機的光亮照著四周的環境,屋子很小只有一些生活的基本用品,這裡看來應該是下人們住的地方,突然雅庭一把抓住了我並且用手指著屋的牆角說道:“有人。”

  我立刻將手機照向了牆角,發現牆角有一具坐在地上的屍體,難道是僵屍?這時就見武叔走到那屍體的邊上蹲下來看了看說道:“放心吧,這屍體不會動的。”

  聽武叔說完之後我和雅庭也走了過去,就見這屍體穿著一身白色的破衣服,而破衣服的袖子上則有用血液書寫的字跡,應該是這個人生前在恐懼中記述的最後經歷了。

  內容大體就是寫他們是異血村的村民,因為村子被狼群攻擊不得已只能跑到村裡的禁地這座洋館避難,結果村民們見這裡特別的宏偉動了邪念心想肯定有金銀財寶,沒想到誤入了地下室,將地下室中的大蜈蚣放了出來,就這樣村民被這群大蜈蚣所殺,並且都變成了行屍走肉。

  讀完後,我心中開始有些了解為什麽村民都像人間蒸發一般消失了。

  雅庭這時說道:“這血字上寫著這裡還有一個地下室,可是那地下室的具體位置會在哪呢?”

  我說道:“這個村民死在這裡那麽就說明那個地下室應該就在這附近,不然他也不會無路可逃最後死在這裡,我猜想這間地下室應該就在我們旁邊的那幾扇門後,如果我們找到了那個地下室估計會有一些收獲,不過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門口的那群僵屍怎麽辦。

  武叔這時說道:“沒事,我去開路。”說罷就從後腰裡抽出來一把長刀。

  我問這哪來的,武叔說是從這屍體身上搜到的,估計是為了預防狼群攻擊時帶的。

  說罷,我們就一同走到了門那,武叔數了三個數之後一下子衝了出去,那群僵屍立刻就向武叔衝了過去,就見武叔用那把長刀將僵屍們一一逼退,我和雅庭也趁著這個空檔一下衝到了旁邊的那扇門那,一把拉開了門之後對武叔做了一個ok的手勢就進到了門裡,武叔見我們二人已經到了目的地,掄開膀子用長刀使勁甩了幾下後也快步跑進了門裡。

  門的裡面漆黑一片,我打開了手機照明,卻看到這是門中門的結構,我們正對著的是印有一個大大‘封’字的門,門的邊緣從上到下共有大大小小八個鎖扣,不過卻都被人用蠻力給敲壞了,地上還留有被敲壞的鎖頭和鎖芯。

  我心想瞎貓碰見死耗子歪打正著了,於是就上去開門。

  我將門緩緩打開,頓時一股陰氣撲面而來使我不禁打了個寒磣,武叔此時掏出手機,向裡面照了照,我問武叔裡面情況怎麽樣,就見武叔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我心想不對,難道武叔中招了?於是立刻快步走了過去結果我也愣在了當場。

  這扇門的裡面是一個環形的大圓台,圓台的中間可以清楚的看到下層,而大圓台的兩邊各有一個樓梯可以前往下層,樓梯口分別有一道鐵門,不過右邊的鐵門已經被打開了。

  至於下層的情況已經不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了,到處都是大量的血跡和屍體,有些屍體已經支離破碎,並且散發出了屍臭味,猶如一個大型的屠宰場。

  我看到這一幕立刻跑到牆邊一頓狂嘔啊,這時還在門外的雅庭見我這樣也走上前來,我立刻對她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之後撫了撫自己的胸口對武叔說道:“武叔,我們一會要下到這下面嗎?這回真的是打死我都不下去,我真受不了這個。”

  武叔這時用嚴肅的神情對我說:“你們不要下去了,我自己下去就可以了,你看到了底下的那扇門了嗎?我預感那屋裡應該有我們想要的線索。”

  我擦了擦口水用眼睛望了望武叔所指的地方果然有一扇門,之前只看到這惡心的場景還真沒注意到這扇門的存在,腦袋裡此刻開始進行相當激烈的思想鬥爭,最終理智大於了本能,決定和武叔一同去‘地府’走一遭,探個究竟,至於雅庭我認為還是留在上面好,一個女孩子看到這場景還不得嚇死啊,再說她現在是我女朋友我也不忍心讓他去這種不乾淨的地方。

  我轉身走到了雅庭的身邊想勸她留下來,沒想到她毅然決然的要和我們下去,並且還給我講了一大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大道理,在她喋喋不休的攻勢下我也只能做出讓步,不過在她走到門裡時也立刻怔在了當場,之後扶著門框也是像我之前那樣一頓狂吐。

  我們整理整理心情就準備下到底層去了,武叔可能是因為他在火葬場長年的工作中已經習慣了與死人打交道所以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恐懼,而我就完了,腿肚子像打鼓一樣顫抖不止,走起路來猶如企鵝般左右亂晃雅庭則拽著我的胳膊陪我一起亂晃。

  走到了那扇開著的門前,發現門上掛著一件厚厚的盔甲和兩個頭盔,這具盔甲足以將全身都包裹起來。

  我和武叔二人決定將這身盔甲給雅庭,雅庭穿上之後被裹得嚴嚴實實,這讓我和武叔感到安心不少,不過雅庭卻對這具盔甲不是很滿意,她說這具盔甲很重還有一股讓人惡心的味道,我就勸她既來之則安之,她也隻好點了點頭。

  武叔和我並沒有將那剩下的兩個頭盔戴在頭上,而是拿在手裡當盾用,武叔此時右手拿著長刀左手拎著頭盔走在前面,我則左手拉著全副武裝的雅庭右手拎著頭盔跟在後面,就這樣三人就順著樓梯走向了這地獄般的下層。

  樓梯上遍布著黑色的血跡,由於經過了很長的時間血液已經凝固成黑色的血塊。

  我拉著雅庭緊緊的跟在武叔身後,走得稍微倉促了些,可以清晰地聽到雅庭深深的呼吸聲,於是問她:“這盔甲是不是很重啊?”

  雅庭此時已經懶得回答我了,只是在那喘著粗氣,雖然盔甲很重但是她也絲毫不敢慢下腳步,只是一言不發的喘著粗氣,我見她這樣我也有些於心不忍,於是就想要叫住武叔和他說明一下情況,讓他稍微慢點走,誰知還沒等我叫呢,突然他就停住了腳步,我差點沒刹住腳撞到他身上。

  武叔立刻將我們壓低了身子,並且對我們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只見他神情十分嚴肅,看來前面是有大麻煩了。

  我蹲著走到武叔的旁邊看了看那前方的黑暗處,突然一雙血紅色的大眼睛映入了我的眼簾,伴隨著那血紅色眼睛出現的是一身黑漆漆的鱗甲,兩隻獠牙從它的口中露了出來,我看到這裡當時心就涼了半截,心想這裡怎麽會有這玩意兒,這不是我們在孤兒院見到的那條黑色巨蟒嗎?

  此時那條黑色巨蟒用它那血紅色的眼睛瞪著我們,好像隨時都可能撲過來將我們一口吞了,我的冷汗已經不受控制的浸濕了我的後背,雅庭不知道我們看到了什麽,於是氣喘籲籲的問我們怎麽回事兒,我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她因為帶著頭盔看不見我的臉,不過從我拉住她手臂的力度就知道了問題的嚴重性於是問:“我們前面還能過去嗎?”我輕聲的說了句:“夠嗆,前面有死神!那條大黑蟒!”

  雅庭聽後驚訝了一下之後問我是不是在孤兒院遇到的那隻,我表示也不確定,不過我們要去的門在那條大黑蟒的正對面,如果就這樣跑過去估計還沒走到一半就被那黑蟒給吞了,這時雅庭說道:“還記得當時你們在孤兒院的時候怎麽引開的蛇群嗎?”我想了想當時的情況之後說道:“你的意思是用光來引開它的注意?之前是那種小白蛇,現在是這大黑蟒,同樣的招數能有用嗎?”

  雅庭說:“不試試怎麽知道。”於是將我的手機一下子搶了過去,我心想為啥不用你自己的手機啊,就見她穿著盔甲的身體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對著那條黑蟒的身後就將手機扔了過去。

  手機的光亮在空中好似一道流星般在黑蟒的身邊滑過,那黑蟒立刻就驚了,它那巨大的蟒頭一下子就轉到了還在發光的手機那邊,之後立刻就撲向了手機。

  我們見黑蟒被手機的光亮吸引過去了就絲毫不敢怠慢,立刻起身快步向著那扇門衝去。

  可能是雅庭身上的盔甲發出的聲音太大了,那黑蟒立刻就調轉了方向,對著我們三人齜了齜牙就衝了過來,我們跑得再快也沒它快啊,就見它那巨大的身體成一道閃電的形狀‘嗖’的一聲就衝到了我們的面前,立刻就將我們三人全部都撞飛了出去。

  我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整個身體就像散了架一樣渾身疼痛難以忍受。

  我咬了咬牙定了定神問他們的情況如何,雅庭因為穿著盔甲所以並沒有受到多少傷害,只是有點暈乎乎的,而武叔則和我一樣渾身像散了架一樣疼痛不已。

  那黑蟒見我們沒死立刻就又張開了它那尖長的獠牙想把我們一口咬死,我腦海裡頓時就浮現出那條大白蛇被咬一口之後的慘狀,於是下意識地將手裡的那個頭盔向著黑蟒的臉狠狠地砸了過去。

  沒想到那頭盔不正不好地砸到了那黑蟒的血紅色大眼睛上,頓時疼得它滿地打滾,巨大的身體將四處的屍體殘肢和骨頭殘骸紛紛拍打的到處亂飛,我們就趁著這個空隙,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走向了那扇門。

  我們打開門的瞬間,門內的光立刻射了出來,由於長時間處在黑暗的環境眼睛首先就開始抗議了,那黑蟒也感覺到了這光亮,此時也不在乎眼睛是否還疼了,立刻就又向著我們衝了過來,武叔見形勢不妙一把將我們兩個推了進去,之後在他進到門裡的瞬間那條黑蟒的頭就重重地撞到了門上。

  伴隨著‘轟隆’一聲門被那黑蟒撞得仿佛盤子掉在地上般破碎不堪,門的碎片四處飛散,那黑蟒的大頭就死死地卡在了門框裡,就見它依然在奮不顧身的向著我們衝撞著,但是卻絲毫沒有移動半步,我見它如何施展拳腳也沒有移動分毫,這才把提在嗓子眼兒裡的心放了下去。

  武叔此時已經開始調查四周的情況了,只見他四周環顧了一圈突然向著我們左邊方向的側屋走去,我和雅庭見他走了過去則二話不說的跟了上去,到了側屋我們就見到一塊純黑色大石碑牆,這塊石碑牆上刻著很多看不懂的白色文字,不過石碑牆的兩邊各放著兩條大蛇的雕像,也是一黑一白,而兩條大蛇石像的眼睛仿佛像是在監視我們一樣,死死地‘看著’我們。

  我默默地看著這個石碑牆上的文字,又看了看兩邊大蛇的雕像心裡百思不得其解,這時雅庭走到我的身邊說道:“這裡的雕像應該是之前我們遇到的黑色巨蟒和白色大蛇吧,不過我感覺這裡好像在哪裡見過。”

  我聽完她說的話連忙大腦飛速運轉,但是卻沒有頭緒於是問她在哪裡見過,她沉思片刻突然興奮的說道:“對了,這兩條蛇和之前我們在那個墓地裡看到的石棺棺蓋上刻得兩條蛇一模一樣,可是這裡沒有蜈蚣,要不就和那石棺蓋上的雕刻圖一樣了。”

  我這才恍然大悟,對啊就是這個,這時一旁的武叔突然指了指天花板問道:“那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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