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每個人都會體驗到的一種生理現象,它可以說伴隨著一個人從出生到死亡的整個路程,有人說夢由心生,夢來源於人現實生活的想象,也有人說夢是一個人在另一個平行世界裡生存的自己,至於夢會不會對現實生活產生影響,人們也在不斷地探索著它的可能性。
我叫秋小羽,大學剛剛畢業,目前自由人士,離開了之前的校園生活才發現自己以前是多麽的幸福,大學畢業之後我就從家中搬了出來,在離家比較遠的地方租了一個很小的房子,每天猶如一個泥鰍般在各大招聘會穿梭,至於晚上則會去樓下的一家面館吃碗熱騰騰的大碗面,感覺生活猶如面板般被一隻無名的手早已規劃好了一切,每天只是按照指令執行。
今天我為了讓總是把我還當小孩的老媽安心就早早地坐上了去醫院的公交車,想想半年扎三次的乙肝疫苗只剩這最後一次了,心裡還有點莫名其妙的小興奮,心想終於不用再記日子往醫院跑了。
這個醫院並不算大,樓層只有七層,好像是一個有錢人建的,主要就是幫人注射疫苗,還有辦理住院,雖然看起來面積不大,但是內部規模體系還是很龐大的。
我走到注射疫苗的窗口對護士說:“我之前是在這裡注射乙肝疫苗的,這是最後一針了。”護士看了一眼叫我把病治本遞給她,就見她在電腦鍵盤上敲了幾下,之後就通知我到哪去排隊,並且表示到我的時候會通知我,然後就叫下一位了。
我拿著自己的號碼坐在了休息區的座椅上,正感到無聊之際突然看到前面一位長發飄飄一身粉色休閑裝的女生,心想在無聊期間看看美女養養眼也不錯,剛想看看正臉,這時廣播裡突然叫了我的號碼,心裡不由得有點惱火,早不叫晚不叫,非得這個時候叫,於是我就只能帶著遺憾走進了注射室,等我出來的時候,那個長發飄飄的女生早已經消失不見了,看來是與我注定無緣了,上了趟廁所想想之後要幹什麽,想來想去還是應該去看看工作,男人嘛,不創業那還算什麽男人,於是離開醫院就朝著招聘會看招聘訊息去了。
晚上六點多,我拖著滿身疲倦回到家中(忘了說了,我所住的房子是在一個比較破舊的公寓中,房子的空間只有50左右平方米,有一間屋子和一個不大的外廳加上一個10多平方米的廁所,廁所裡還有一個不太好使的熱水器,唯一的好處就是租金便宜,房東是一位很好的老奶奶,她老伴兒已經去世兩年了,有一個女兒但是不太孝順,也不給她錢養她,正好她的這間房在她老伴去世之後就空了出來,於是在我軟磨硬泡之下終於以每個月400大洋的價格租給了我)唯一的不同就是今天沒有去樓下面館吃麵,心想這也算違背那每天面板般的生活,進屋後我就一個平躺倒在了床上,望著天花板大腦一片空白,雖然很累但是卻一點也不想睡,於是掏出手機翻看翻看貼吧評論,翻著翻著突然一個評論看得我笑了出來,原文是這樣寫的。
《西遊記》本是一部預言書,吳老師早在許多年之前寫《西遊記》的時候就預想到了我們現在的生活,正如書中所說,我們每天都有著悟空的壓力,身體吃得也成了八戒的身體,頭髮累得也變成了沙僧的髮型,嘴裡每日也如唐僧般的絮叨,最主要的是離西天真的是越來越近了,想想還真是這麽個理兒嘴上就又莫名地笑了一下,這種笑容轉瞬即逝,之後我的眼皮終於開始發沉了,困意頓時侵佔了我的神經,
我用帶著困意的目光瞄了一下牆上的鍾,才六點58分,心裡想著還太早了還太早了,今天還得把衣服洗了但是眼皮此時卻已如千斤閘般,怎麽睜也睜不開了。 稍過片刻,我感覺有人在推我,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一個不熟悉的面孔,那是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她穿著一件藍色的運動衫,一頭烏黑的長發披在肩上,我心想我眼花了?可能太累了都出現幻覺了,於是揉了揉眼睛再往那看發現她依然蹲在我面前,當時我就猛的向後竄,結果我的頭直接撞到了牆上,疼得我急忙捂住頭並說道:“這是我的屋子你是怎…”話還沒說完我發現這根本不是我的屋子!
這是一個20左右平方米的小屋,除了這個叫醒我的女孩兒,還有其他人。
按從左到右的順序看去第一個是一位盤著頭的30歲左右女人,在她身邊還有一個扎著兩個小辮子,看上去八九歲的小女孩,接著是一個看上去也是20左右歲的女孩兒,頭上用皮套扎著個馬辮,看起來清新自然。
除此之外就是5個男的了,一個是看上去有40歲左右的大叔,剪了一個寸頭,留著一口看著都扎人的絡腮胡子,在他旁邊則坐著一個看起來30歲左右的胖子,不過他的眼睛是最吸引我的,天藍色的瞳孔,給我一種不像亞洲人的感覺。之後還有3個人,一個和我年齡相仿,頭髮卷卷的應該是先天卷發看起來就是那種比較盛氣凌人的類型,至於那兩個人應該是一對兄弟,其中一個年齡應該只有十七八歲,戴個眼鏡,看起來就是不好溝通的那類人,他還拉著一個小男孩應該是他的弟弟,他的弟弟也是一臉不懈的表情在看著我們,就這樣加上我,這間不大的小屋裡一共有10個人。
我此時發現他們都在看著我,這整得我當時一臉茫然,腦子裡一直在出現一句話:“這是哪,我在哪,什麽情況,他們又是誰”恍惚片刻我才鎮定下來,但是這時發現他們也不再看我了,心想估計這群人之前還抱著我知道些什麽的希望,結果發現我也是根本什麽都不知道的‘同道中人’,於是對我失去了興趣吧。
我又仔細的大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發現屋子的牆上還掛著一個不大的電視,不過除了這個電視就沒有任何別的器具了,電視旁邊不遠處有一扇門,也不知道會通向哪裡,我此時又把目光看向了剛才推我的女孩,只見她用雙手抱著自己的腿一言不發的坐在角落,不知為何我感覺這個女孩我好像似曾相識,正準備去問問她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突然這時電視屏幕卻亮了起來。
只見那屏幕上沒有任何影像,只是像雪花般的亂閃,片刻之後突然有聲音從電視中傳了出來,這是一個讓人不太舒服的聲音,是一種沙啞的男女混合聲,此時所有人都已將目光投向了電視,少許片刻那個讓人不舒服的聲音在一段亂七八糟的雜聲後逐漸地清晰起來。
“各位好,歡迎來到夢的國度,也可以說是我的國度,就如字面意思這是夢的世界,但是卻和普通的夢不同,因為這裡的一舉一動將影響到你們的現實生活,至於如何影響我就打個比方,如果你們的身體在這裡死亡那麽你們在現實的肉體也會死亡,你們接下來將在這個夢的世界裡進行一場所謂的‘捉迷藏遊戲’,我需要你們一起去找一個‘東西’,不過這個‘東西’很特別,因為它會想盡辦法殺掉你們,當這個‘東西’殺掉你們所有人的時候這個‘東西’將會變成你們中的一個人回到現實生活中代替那個人獲得肉體……”
話還沒講完,突然那個頭髮卷卷的小夥不耐煩地罵道:“滾吧,老子不知道你們是如何把老子帶到這裡來的,這種整人節目老子看多了,沒時間陪你們玩傻子遊戲,要玩低智商遊戲去找弱智去玩,別耽誤老子的時間,老子要走了,再見傻子們。”說完就向著那扇唯一的門走了過去。
只見他右手的食指剛碰到門的把手,食指就與自己的手掌分離開來,當時他整隻手就被鮮血覆蓋,這就是在一瞬間發生的事情此時就連他自己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不過片刻之後失去手指的疼痛瞬間蔓延至他的整個神經,就見他抱著自己的手開始失聲地哭嚎著,眼淚和鼻涕都流了出來,當時屋裡的人就如炸鍋般開始混亂了起來,就見那個胖子顫抖地蜷縮在一旁的角落,而那個30左右歲的女人則抱著那個女孩痛哭著,其他還有尖叫的,有用手拍牆大聲呼救的,甚至還有抑製不住壓力跑到一邊扶著牆吐的,場面一時變得非常失控。
我當時整個人就杵在那裡,雙眼都快睜裂了腦子一片空白,心裡還在安慰著自己這不是真的這都是夢,這不是真的,突然這時那個斷了手指的人,頭上出現了一個影像,這個影像就如投影一般,圖像中浮現的是一個和這個男子一模一樣的人,就見他睡在沙發上,但是之後恐怖的一幕發生了,他右手的食指開始自己慢慢地從手掌與食指之間開始裂開,之後隨著裂口的不斷擴大慢慢地整個掉到了沙發上,鮮血此時也順著沙發流下,但是本人卻依舊熟睡,影像也就到這裡然後就突然消失了。
這時那個讓人不舒服的聲音又開始不慢不急地說道:“如果你們成功的找到了這個‘東西’並且將這個‘東西’毀掉,你們就將回到你們之前的生活中去,而且還會消除你們在這裡經歷的所有記憶,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你們將要靠自己的努力找到關於這個‘東西’的訊息,而那扇門則是提供那個‘東西’訊息場景的連接點,但是每次的連接點都將會不同,每次的活動時間為當夜的七點整到第二天的七點整,這之後你們就會回到現實生活中度過自由時間並在每天晚上的七點重新回到這個房間,特別提示,到了晚上七點時無論你們在幹什麽,身處何處都將被強製性地帶到這個房間,而你們的肉體則會留在現實生活,遊戲時間為一個星期,期限到時如果你們沒有毀掉那個‘東西’那麽將同樣視同那個‘東西’獲勝,剩下的玩家將集體淘汰出局,遊戲結束,說明到此為止,希望各位玩的愉快。”隨即電視便自動關機,隻留下眾人傻傻地呆在當場,一言不發。
此時的我突然雙腿一軟,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屋內死一般地寂靜維持了很久,這時那個40歲左右的男人最先起身,點了支煙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後又吐了出去,之後緩緩地對著眾人說道:“好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就得面對,我們大家就先自我介紹一下吧,就從我先來吧,我叫紀常武,這裡我的年齡應該最大,你們就叫我武叔好了,我是在火葬場工作的,死人看多了以後就不再害怕別的事情了,所以遇到這事我還比較鎮定,說說你們吧”
武叔說完話後屋內又回到了一片寂靜,稍許片刻那個推醒我的女孩兒這時突然低著頭顫抖地說道:“我叫黃雅庭,是一個大學生,明年畢業”隨即就不再說話了。
我此時也從驚愕之中稍微緩過來了點兒,咬了咬自己嘴唇然後顫顫巍巍地做了自我介紹,這有點像我之前面試時要自報家門一樣,但是心情此時卻截然不同,其他人見我們兩個也都說話了,於是也陸陸續續地開始介紹了自己。
30歲左右的女人叫王麗,身邊的女孩是她的女兒名叫周雪,一旁20歲左右的女孩兒叫孫靜,左邊的胖子叫吳鎮雨,而那對兄弟哥哥叫呂光弟弟叫呂晨,至於之前斷了食指的那個人由於疼痛當時並沒有告訴我們他的名字,直到後來我們才知道他叫李周洋。
孫靜看一旁的李周洋還在痛苦地用手捂著那隻斷了手指的手,於是起身從衣服的口袋中拿出了一條白色的手絹,走上前幫李周洋止了血並包扎了起來,顫顫抖抖地說:“我是學醫的…現在這種情況…只能暫時…這樣幫你止血”李周洋忍著疼痛,點了點頭,應該是表示感謝的意思,之後孫靜就又回到了原來坐的位置一言不發了。
過了片刻武叔起身扶起了李周洋說:“我們走吧,時間不早了”,我看了看手機已經9點37了,我剛想打個電話才發現屏幕右上方顯示著不在服務區,我見眾人已經起身向門走去,於是立刻將手機放回口袋起身追了上去。
眾人走到門前,只見武叔咽了咽喉嚨,用手將門緩緩地推了開來。
門的對面是一個教學樓的走廊,從整天看來應該是一樓走廊,走廊右方有一排窗子,窗外射進來的月光映在地面將走廊照的猶如水面一般。
眾人走在走廊中,武叔在前而我在最後,武叔說:“旁邊有幾間教室,我們進去找找吧”孫靜這時表示想上廁所,由於剛才太過緊張而且也沒有廁所,所以一直忍到了現在,眾人為了安全起見決定陪她一起去樓道盡頭的廁所。
她比較害羞,即使是女生都不讓陪她進去, 所以大夥只能在門口守著。
進去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出來,我想就是壞肚子停不下來也應該差不多出來了,這讓我心裡感到了一絲不安,於是我對著裡面叫了幾聲:“孫靜,孫靜,你在就回答我一聲”可是裡面卻非常安靜,我見形勢不對與武叔相視一眼,立刻衝了進去。
衝進去發現孫靜根本沒有在廁所裡,一片漆黑,這時王麗突然叫到:“這裡好像有個暗門”,我立刻走到暗門處,只見武叔小心翼翼地將暗門打了開來,結果驚悚的一幕出現了。
孫靜一動不動地躺在門的對面,就見一把銀白色的匕首插在孫靜的頭上,武叔立刻快步走了上去摸了摸他的鼻息,之後搖了搖頭,我此時整個人都傻了,就在這時孫靜的頭上也出現了像之前出現在李周洋頭上的影像,只見孫靜安靜地躺在床上,之後頭部突然開始滲出大量血液,紅色的血液慢慢地浸染了整個床單,隨即影像逐漸地消失了。
我此刻才真正地意識到這場死亡遊戲已經拉開了帷幕,由於孫靜死亡所帶給我們的恐懼使我們已經沒有辦法再去進行接下來的尋找工作,大夥就在孫靜死亡的恐怖氛圍下毫無收獲地度過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的7點鍾,我突然大腦一片空白,隨著身體的無力感,我便失去了知覺。
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我心想這是場惡夢嗎?看了看牆上的鍾已經是早上7點05了,如果是往常我這時已經起床洗漱準備出門了,但是我的身體此刻卻感到十分的疲勞,就這樣我兩眼一黑又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