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這時,即將進入小鎮的幾人卻不約而同的停下了腳步,因為前方仿佛有什麽危險在等著他們。
心不由自主地嘭嘭加速跳動了起來,李文軒和蘇曉晨更是隻覺一陣窒息。
在他們的視野裡,一道人影從小鎮中不緊不慢的向他們走了過來,這人相對於不斷進入鎮中的人流來說,顯得是那麽突兀。
但是周圍的行人卻沒有任何一人注意到他。
來人的腳步明明很慢,但他與林越等人的距離卻在急劇縮短著,很快就停在了眾人面前。
拓拔闊眼神一縮,藍辰也是目光凝重。
因為在他倆的感覺中,對方就是一個普通人,但這正也是不合理的地方。
完美隱藏自身‘氣’的波動,收發自如,當是…
氣凝!
王皓月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中年男子,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道:“孫..海..福!”
林越打量起眼前的這位被稱作孫海福的男子來,只見他身材偉岸,膚色古銅,身上的勁裝將他的肌肉展現的淋漓盡致,臉上的刀疤更為他添了一分狂野,稱對方一句壯漢再合適不過。
等等,孫海福,這個名字怎麽有些熟悉呢?
林越突然想起上次趙寨主所說,沒記錯的話劫匪最強勢力中的頭領就是叫這個名字。
“王小姐,距上次一別已有好久了。”孫海福微微向四周掃視了一眼,最後又把目光放在王皓月身上,也只有這位才能引起他的注視。
“夢十八呢?”王皓月可沒有敘舊的意思,當然他們之間的關系也可不是什麽朋友。
“死了,那個廢物妄圖黑吃黑,真是可惜啊..”被王皓月問到夢十八的下落,孫海福顯得很不在意。
“呵,你還真是一貫的作風,就不怕殘夢會找你的麻煩?”王皓月出聲諷刺道。
“這些就不是你關心的了,現在你有兩個選擇,是乖乖與我回去還是讓我帶你..”
“第三個選擇就是乾掉你。”孫海福的話還沒有說話,林越就行動了。
對方的這身皮囊,放在前世絕對是他追求的典范之一,陽剛,壯實,氣勢雄渾。
只是可惜林越在他身上隻感覺到了奸詐,背叛,以及欺負弱小。
面對氣凝高手,林越自然不敢托大,全身的‘氣’盡數激發,匯聚在之前戰鬥繳獲的匕首上,整個人貼近對方,朝著要害就直接刺去。
根據林越所想的,孫海福肯定會進行避讓,而在他避讓的一瞬間,自己將匕首擲出,不求重創對方,只要自己這方先掌握了戰鬥節奏,那麽之後藍辰王皓月等人加入戰局就足夠他喝一壺了。
但是,與林越想象的不同,孫海福根本就沒有躲閃的意思,匕首從他身上劃過,竟然發出了摩擦聲。
等攻擊停下,再看對方一臉戲虐的表情,林越心中直呼不好。
下一瞬間,林越隻覺得心臟就如同被人狠狠握住,整個人被一種莫名的氣勢鎖定了,這股氣勢只針對他一個人。
孫海福動了,就在他動的同時,一股狂暴的氣息瞬間自他體內衝出,而後散發出奪目光彩,就仿佛化為一個璀璨奪目的光球,將他整個人包裹在內,已經與那輪烈日融為一體一般。
雙拳一握,林越的心臟再次收縮了一下,沒來得及調整,一股充斥著暴烈氣息的拳頭就來到了他的面前。
林越只能將雙手放在胸前,隨後林越隻感覺到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量向自己襲來,整個人倒飛出去,後方被林越撞到的樹木也承受不住這股衝擊力,全都攔腰折斷,只是一個對碰,林越再次受了重傷,半死不活的躺在地面上。
“小悅!”周圍的人不斷驚呼,李文軒是呼聲最大的一個。
要是平時李文軒敢這樣稱呼林越,林越非暴揍他一頓不可,但是現在..
林越看了一眼李文軒,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雙手根本不聽使喚,他的雙手,折了。
不過奇怪的是,孫海福打入林越身體中的‘氣’並不多,只是片刻就被林越清除了。
按理來說,對方身為氣凝高手,最傷人的還是屬於氣凝武者的‘氣’才對,林越更多的傷卻是被蠻力給震出來的。
李文軒和蘇曉晨攙扶起顫顫巍巍的林越,李文軒還能控制自己的情緒,蘇丫頭顯得極為難過,也不管林越身上雙手血肉模糊,一個勁地不停揉著。
“行了,都沒知覺了。”林越想摸摸蘇曉晨的頭,只是現在,他做不到哩。
蘇曉晨倒是理解自己小姐的心意,把林越輕輕放在懷裡,讓林越躺在自己腿上休息著,惹得一旁的李文軒一陣羨慕,恨不得取而代之,當然這也只是想想而已。
拓拔闊也想去查看林越的情況,但是被理智的藍辰攔下了,現在的戰力,也只能算上他們三人了。
孫海福對於剛剛拍走了一隻蒼蠅顯得心情很愉悅,對王皓月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再次出聲:“王小姐,你家的劉老已經沒了,不要再掙扎了,我會在寨裡好好招待你的。”
“你閉嘴!”劉老是王皓月心中的一個痛,如今再次被仇敵提起,轉過頭悄悄朝拓拔闊說:“小闊,等會找機會用你的斬空符。”
拓拔闊臉色一苦,無奈的攤攤手,表示已經沒了。
王皓月恨不得掐死這個不靠譜的家夥,那麽,現在只能硬上了。
王皓月朝藍辰遞了一個眼神,藍辰點頭,率先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