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的時間,不算長,同樣不算短,對於林越,卻又是一次新旅程的開始,這段時間以來,心裡的悸動並沒有消失,只是隨著距離的增加減弱了不少,不過時間拖得越久,林越的心裡就越不舒服,就感覺好像要失去對於他而言什麽重要的東西。
從天山院下來。
站在山腳上,望著身後山脈之中的天山院,林越拳頭抓的緊緊,眼裡閃過一絲堅定,埋在心裡這麽長時間的困惑,當日夢境中浮現的場景,無論彼此間的聯系究竟是什麽,我林越都要去找尋。
“丫頭,我三個月後一定會活著回來的,還有文軒,你們可千萬別出事啊。”
喃喃自語一番,林越踏上了位朝東南方向深處沙漠戈壁的征程,林越心裡的直覺隱隱告訴他,也許自己想要的答案就在其中。
沙漠戈壁,坐落在雲夜國東南方向深處,一個江湖人談虎色變,被歸之為九大禁地之一的地方。
從天山院過去,光是趕路大概又要花費將近一個月的時間,相比於之前在山寨的時候,路程無疑又增加了不少。
這個時候讓林越不得不感慨,要是有現代的交通工具的話,自己就不用這麽辛苦勞累了。
…
林越在路經一個小城的時候,花了一百兩銀子,買了兩套黑袍服飾,之前的迷彩服已經破爛了,倉促之下也沒有時間重新定製。
以免自己的容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林越也只能這樣偽裝身份了,之後又混入一個前往東南方向的商隊,商隊對於偽裝了身份的林越很是抗拒,不過在足夠的錢財誘惑之下,商隊最終還是接收了林越,就這樣商隊踏上了路程。
一路上都很平靜,林越在馬車當中深居簡出,一般只有車隊用餐的時候才露面,其余時候都是在修煉。
這次禁地之行,林越是一點把握也沒有,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可能增加自身實力,為了加快修煉的速度,林越就連那塊中品氣石也拿了出來,在中品氣石的輔助下,林越通過水磨工夫充實了胸膛的‘氣’,正式邁入了氣實大成。
待到頭部的‘氣’也充實好,達到氣實圓滿後,就可以為氣凝做準備了。
這次修煉中品氣石裡蘊含的‘氣’只是消耗了一部分,想來支撐林越突破到氣實圓滿是沒有問題的。
不過林越也沒有繼續修煉下去,商隊的終點並不會在禁地,只是比較靠近禁地的一處城鎮,林越告辭了商隊。
在城裡買了一把普通的長劍,幾次的戰鬥讓林越意識到,身上沒有一把趁手的武器,戰鬥起來實在太吃虧,一個女孩子,總不能一直走野蠻路線,赤手空拳肉搏吧,是時候走一波靈秀的了。
接著林越又花了一千銀兩,買了一匹日行百裡的快馬,用來充當坐騎工具,至於更好的寶馬,林越是買不起的。
…
正午,太陽正是炙熱之時。
由遠及近,一匹馬匹,從官道上疾馳而來,揚起了一路塵埃,視野裡,馬上坐著一個黑袍人,原本這身著裝是給人神秘加陰鬱的感覺,不過聽到黑袍人的輕哼後,恐怕形象立馬就大跌。
“我要穿越這片沙漠,找尋真的自我…”懶洋洋充滿古怪的聲音回響在官道兩旁,當林越看到前方的小鎮時,嘴角不由露出一絲笑容。
“總算是到了,這騎馬也真夠累的,枉我以前一直認為騎馬是一種享受,這一路奔騰的我衣服都髒了。”這正在身上拍灰的黑袍人正是從天山院一路而來的林越,
聽說武者強大到一定程度,禦空飛行也不再話下,真是羨慕這些強者。 在路上林越就猜測禁地就算在危險,進去裡面求機緣的肯定不在少數,那麽久而久之,禁地周邊有座小鎮是很有可能的。
很顯然他猜對了,要不然自己對這沙漠戈壁兩眼黑,就這樣進去怎麽掛的都不知道,自己可以在小鎮裡好好探聽一下關於禁地的消息了。
“既然到了這裡,還是先住上一晚,買上一份地圖,了解清楚大致的情況,擇日再進入到其中。”
身下的快馬沒有停留,直奔進入到小鎮當中。
剛進入到小鎮當中,林越還沒得及欣賞周圍的風景,林越就看到前方有一群人圍在前方,好奇之下,林越從快馬上跳下,牽著快馬走了過去。
“臭女人,給我起來,別再這裡哭哭啼啼的。”一個帶有醉意的男聲傳出。
“嗚..嗚..嗚..”林越看見一個婦人蜷縮在地上不停哭泣。
向周圍的人微微一打聽,林越就知曉發生了什麽事。
原來這對男女是一對夫妻,男的嗜酒如命,關鍵還好賭,不僅敗光了家裡的錢財,更是經常對自己的妻子動手動腳,看今天這架勢,估計是打算把自己的老婆賣了拿去抵債。
林越不是什麽老好人,什麽事情都要管一管,但是那卑劣的男人讓林越十分的惡心,想到剛才婦人眼裡的恐慌,林越恨不得將對方殺之而後快。
顯然圍觀的人情對於這種事情已經見慣不怪了,一個個就只會湊熱鬧,人群當中同樣有武者存在,但對於他們來說,去對付一個普通人,簡直就是恥辱。
“你差了多少錢?”林越壓了壓聲音,淡漠地對那酒鬼說道。
酒鬼抬頭看到林越一身黑袍, 知道對方肯定不是什麽善茬,咽了一口口水,有些結巴地說:“不..不多..就..就兩百兩..”
聽完酒鬼的話,林越很想直接劈了他,對於林越來說兩百兩還真不算多,可對於普通人家來說,這已經是一筆巨款了。
“拿著錢,滾吧。”林越有些肉疼的從剩下的銀兩中拿了兩百兩給他,實在是一路開銷,林越的錢財也要見底了。
酒鬼一臉感激的朝林越磕了磕頭,起身就往酒館而去。邊走還聽到對方嘴裡不停念叨的“有酒喝了。”
這酒鬼是真沒救了,林越有些同情地看了地上的婦人一眼,伸出手把婦人拉了站起來。
圍觀的人看事情就這麽結束了,也沒有再繼續觀望的意思,看了看林越一身黑袍,都是有些忌憚的離開了。
一般如同林越這種遮掩身份的人,都是出於某種目的,對方是不是獨行不清楚,但脾性肯定不會太好,所以周遭的人也沒有誰願意去接觸林越。
婦人被林越扶起來後,也沒有表示什麽,只是有些怔怔的看著林越,林越以為婦人是受酒鬼的欺負太多了,就連神智都有些影響了,帶著對方來到一家當鋪,點了兩碗面。
就在林越打算請婦人吃完面後就告退時,一直有些呆滯的婦人開口了:“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似乎是太久不說話了,婦人的話有些說不清楚。
“我啊..”林越的眼裡閃過一絲內疚“林悅,樹林的林,歡悅的悅。”
“恩。”婦人點了點頭,接著兩人又陷入到了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