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憑你這點功力,連老夫的護體罡氣都破不了,還是回家吃奶去吧。”
聽了灰衣老者的內功逼出,心裡也揪得緊,等大白將它叼來之後仔細的檢查了傷勢後,確認它沒事之後,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另一邊老二看見自己手指摸到的傷口已經帶了黑色的血跡,就大感不妙,心知自己已然中了那雪貂之毒,連忙先點了幾處大穴減緩了血液流速,但才過了一會兒,就感到眼前一黑,接著就是兩腿發軟,一下子載到在地了。
正和邱尚羽三人打鬥的老大、老三和老四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只看見老二連那頭熊都沒摸到,就一下子癱倒了,也不敢輕視,三人都迅速脫離戰鬥,到了老二身邊,仔細問道:“老二你怎麽了,怎麽坐地上了?”
老二此時已經臉色發白,上下雙唇都染了一層紫黑色,兩眼是血紅一般,有氣無力的道:“大哥,大哥,不會了,我中毒了,這毒厲害,快,快想那女娃娃要解藥。”
這話一說完,老大就順著他的目光盯上了花慕瑤的那輛馬車,剛準備一躍而起跳到那輛馬車前,耳邊就聽到了一陣的馬蜂的聲音。
他再拿眼一打,發現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團馬蜂,看那樣子還不只是一個蜂窩的,直對著他們哥四人就飛來。
老大當即感到不妙,大叫道:“快,快,快,老三、老四,趕走這群馬蜂。”
老三、老四從來也沒見到過這麽一大群的馬蜂,方寸大亂之下,居然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只是呆呆的定在那裡。
還是老大最先反應過來,拿出了火折子,又找了一把枯草點燃,用煙熏趕這群馬蜂。
老三、老四等到被馬蜂蟄了之後才猛然驚醒,學著老大的樣子點燃了幾把枯草、朽木什麽的,開始用煙驅趕起了馬蜂。
可僅僅憑這靈兒堅定的點了點頭,道:“放心吧菀姐姐,我雖說武功不高,但還有其他辦法保護好自己和瑤兒姐姐,絕對不會讓那些劫匪近我們的身的,你就放心的去幫哥哥他們吧。”
龍菀雖然還有些不放心,但現在也沒法不去幫邱尚羽他們了,只是點了點頭,拿起了龍麟決就衝出馬車外去。
絲毫沒做停留,腳下步伐連動,幾個閃身就到了一個蒙面大漢面前,抽出了龍麟決就向他刺去。
有了龍菀的幫襯,邱尚羽和龍禦風二人可就輕松了不少。這四個蒙面大漢武功都不弱,其中老大和老四的功力已經是地乾位後期了,單打獨鬥的話不見得會低於邱尚羽,另外的老二老三一個是中期,另一個是初期,都是不容易料理的硬茬,僅僅是以邱尚羽和龍禦風倆人,還真不是他們四個夾攻之下的對手。
但龍菀一加入就不一樣了,她和邱尚羽分別牽製住老大和老四這兩個難纏的,而龍禦風則是同時對上了老二和老三這兩個較弱的,雖說一時間分不出勝負來,可也沒那麽容易就被擊敗。
在馬車內的靈兒和花慕瑤透著簾子仔細的觀察著,的力量,又怎麽能抵擋得住這麽多的馬蜂蟄咬,更何況還有禦蜂蠱在旁助威把持,更是難以對付。
三人被這群馬蜂弄得是手忙腳亂,為首的老大一見老三都已經暈厥過去了,才開口喊道:“禦風,龍菀,快收了這群馬蜂吧,我們幾個服了。”
龍禦風和龍菀一聽他這話,心裡就感到奇怪,心想這蒙面大漢是怎麽認識我們的,沒等他們發問,就由聽到那老大喊道:“我是你褚師兄啊,是師父他老人家派我們來的,你們快收了這些馬蜂吧。”
龍禦風一聽這話,詫異道:“什麽?你是褚師兄?”說完,連忙幾步蹦到他們中間,開始幫他們驅趕起了馬蜂來。
邱尚羽一見他們認識,怕那中毒的老二再出了什麽事,連忙跑到靈兒那裡,告訴她道:“快靈兒,你快收了這蠱吧,那幾位好像是龍兄的朋友。”
靈兒一聽這話,也來不及驚詫,連忙吹了一道口哨,召回了那禦蜂蠱,那群馬蜂沒了禦蜂蠱的帶領,也就四下散去了。
做完這些,她才輕松一些,緩緩呼出一口氣來。但旁邊花慕瑤就沒那麽輕松了,知道那四個是龍禦風的朋友後,也顧不上還有沒有馬蜂了,趕緊快走幾步,到了那老二身邊,喂他服下了一枚丸藥,又告訴他身旁三人,道:“我已經給他服下了解藥,切記他這幾天不能洗澡,也不能吃肉,不能動氣,否則就會導致氣血不穩。”
老大點了點頭,道:“姑娘,我二弟他要緊麽,毒是不是中的很深?”
花慕瑤搖了搖頭,道:“還沒有,毒暫時還沒進入心脈,這解藥服下的及時,按照我剛才說的,休息半個月就能痊愈了。”
老大聽了這話才略感放心,又道:“多謝姑娘了。”
等他們把這老二扶上了馬車, 龍禦風才扯下了另外三人的蒙面巾,一看是三張熟臉,大叫道:“好哇,褚師兄,果真是你們。說,你們為什麽在這假扮劫匪攔住我們?”
邱尚羽一聽這話,便知道龍禦風和這幾位的關系不淺,便問道:“等等等等,龍兄,這四位究竟是什麽人,怎麽從劫匪變成了你的師兄了?”
龍禦風這才反應過來旁邊還站著邱尚羽呢,當即介紹道:“瞧我這腦子,忘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幾位了,這四位在江湖上號稱‘褚家四傑’,老大叫褚時溫,老二叫褚時良,老三叫褚時恭,老四叫褚時檢,是我老爹的四個弟子。”
又向這四人介紹邱尚羽,道:“三位師兄,這是我的好兄弟,在江湖上也是名頭響當當的,是為天兵閣閣主。”
褚時溫一聽這話,連忙道:“這位少俠原來就是洞庭湖一帶第一勢力的天兵閣的閣主,我們兄弟四人眼拙冒犯了邱閣主,實在是不好意思。”
邱尚羽對他們拱了拱手,道:“哪裡哪裡,褚師兄,叫我尚羽就好,咱們是不打不相識,在下對褚師兄的武功也是佩服的緊呢。”
褚時溫大笑道:“哈哈哈哈,好一個不打不相識,尚羽老弟說的是啊,行走江湖之人麽,就是要手底下交朋友的。”
這話一出,旁邊的褚時恭、褚時檢都哈哈大笑起來此嘲諷,儲時溫更是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