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蘭現在可以確定,他從禁書區偷出來那本書上的咒語,都tmd難的一批。
“暗影鎮守”他對著應該施咒的盒子說。同時手腕一抖,在空中畫完一個圓圈之後,迅猛的一刺。
他的魔杖頭吐出了一條極其微弱黑色的光帶。諾蘭無奈的看著那條光帶像鼻涕蟲一樣顫顫巍巍的包裹住盒子。
“還是不行,這玩意兒連一隻蟲子撞上去都會碎。”他滿懷希望的看了,哈利羅恩和赫敏一眼。“你們那邊怎麽樣。”
哈利只能使自己的魔杖吐出幾條黑絲。羅恩的魔杖噴出一陣又一陣灰色的煙霧。赫敏大概是他們三個中完成的最好的。但她吐出的黑色光帶連盒子都包裹不住。
“你現在這個魔咒用的是我們當中最好”哈利歎了一口氣“真的太難了。”
“是啊,而且我們還有考試呢。”赫敏也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如果我們考試不及格,那會被踢出霍格沃茨的。”
“考試離我們還有10個星期呢。”螺紋不滿的說。
“對尼可勒梅只是短短一瞬間”赫敏輕快的說。
諾蘭在心中默默換算了一下。10個星期。一個星期有7天。也就是說,離考試還有70天。70天等於兩個大月再加8天。而赫敏在現在就想要複習期末考試,所以——
“果然學霸的思想不是我等凡人可以理解的。”卡盒在諾蘭心中感歎道。“剛剛考完期中就選擇期末,應該說不愧是赫敏嗎?”
諾蘭無奈的攤了攤手“這倒可以成為我們判斷赫敏精神是否失常的辦法,如果學期上完一半,赫敏沒有提出要複習期末考試,那麽一定是病了”
赫敏甜甜的笑著到了諾蘭的身邊。諾蘭打了個寒戰。“你要幹什麽”
“我還能幹什麽呢,我的意思是除了對你施個鎖腿咒我還能幹什麽呢?腿立僵停死!”
赫敏把諾蘭的魔杖從他手裡奪了過去。“我看你們誰敢幫諾蘭解咒!”她威脅的瞪了一眼想過來的哈利和羅恩。
“呵呵,沒有,沒有,,賀明,你一定是想多了,好了,我覺得我和羅恩應該回去睡覺了,否則明天會起不來的。”。哈利尷尬的笑著,拉著羅恩逃離了怒氣值max的赫敏。
赫敏還是甜甜的笑著拍了拍諾蘭的肩膀。“謝謝你提供如此好的方法,祝你晚上睡得愉快,玫瑰先生。”赫敏輕輕的在諾蘭腳下絆了一下,把諾蘭以木乃伊平躺的方式擱在了公共休息室的地毯上後,她就瀟灑的一轉身離去了。
諾蘭:喂,有人嗎?我覺得我還可以再搶救一下,來人阿,別讓我自己一個人攤在這兒,我不要面子的呀。
事後,諾蘭在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躺了一晚上,直到清晨才被偷偷溜下來的哈利和羅恩解除咒語。
“唉,女人”在得知了這件事後,某不願透露姓名的木盒子感歎的說。
更糟糕的是老師們和賀敏的想法大概是差不多的。他們布置了一大堆家庭作業,復活節假期遠不像聖誕節的時候那樣充滿樂趣。有赫敏在旁邊背誦火龍血的十二種用途,或者練習魔杖的動作,你就很難輕輕松松地休息。他們隻好用大部分空余時間陪她一起待在圖書館裡哈欠連天的拚命完成繁重的功課。而他們甚至連抱怨也不敢,因為他們誰也不想像諾蘭一樣被施一個鎖腿咒。
“我永遠也記不住這個。”一天下午,羅恩終於受不了了,他他冒著極大的風險,把羽毛筆一扔,
眼巴巴地看著圖書館的窗外。幾個月來,他們第一次碰到這樣的好天氣。天空清澈明淨,藍得像勿忘我花的顏色,空氣裡有一種夏天即將來臨的氣息。 哈利只顧埋頭在《千種神奇藥草及蕈類》裡查找“白鮮”,突然他聽見羅恩說:“海格!你到圖書館來做什麽?”
海格踢踢踏踏地走了過來,把什麽東西藏在了身後。他穿著鼴鼠皮大衣,顯得很不合時宜。
“隨便看看。”海格說,聲音躲躲閃閃的,一下子就引起了他們的興趣。“你們在這裡乾嗎?”他突然顯得疑心起來,“還在查找尼可·勒梅,是嗎?”
“哦,我們幾百年前就弄清他是何許人了,”羅恩得意洋洋地說,“我們還知道那條狗在看守什麽,是魔法石——”
“噓——”海格飛快地往四下張望了一眼,看有沒有人聽見,“不要大聲嚷嚷,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說實話,我們有幾件事想問問你,”哈利說,“是關於守護魔法石的機關,除了路威——”
“噓——”海格又說,“聽著——過會兒來找我,記住,我可沒答應要告訴你們什麽,可是別在這裡瞎扯呀,有些事情學生是不應該知道的。他們會以為是我告訴你們的——”
“祝你好運,海格,我們待會兒就去看你。”諾蘭愉快的說。他們終於可以擺脫繁重的作業和快要發狂的赫敏了。
海格踢踢踏踏地走了。
“他把什麽藏在背後?”赫敏若有所思地說。
“你認為會與魔法石有關嗎?”
“我去看看他剛才在找什麽書。”羅恩說,他讀書早就讀得不耐煩了。一分鍾後,他回來了,懷裡抱著一大堆書,把它們重重地扔到桌上。
“火龍!”他低聲說,“海格在查找關於火龍的資料!看看這些:《不列顛和愛爾蘭的火龍種類》、《從火龍蛋到地獄》、《飼養火龍指南》。”
“海格一直想要一條火龍,我第一次見到他時,他就對我這麽說過。”哈利說。
“但這是犯法的,”羅恩說,“在一七O九年的巫師大會上,正式通過了禁止飼養火龍的法案,這是每個人都知道的。如果我們在後花園裡飼養火龍,就很難不讓麻瓜注意到我們——而且,你也很難把它們馴服,這是很危險的。你真應該看看查理身上那些被燒傷的地方,都是他在羅馬尼亞驅逐野龍時留下的。”
“他不會,我的意思是他不會搞到了一個火龍蛋或者一隻小火龍吧”諾蘭半開玩笑的說。“如果要是那樣,海格會樂瘋的”
“那麽海格到底想做什麽呢?”赫敏說。
一小時後,他們敲響了獵場看守的小屋門。他們吃驚地發現,所有的窗簾都被拉得嚴嚴實實的。海格先是喊了一句“誰呀?”才讓他們進屋,接著又趕緊回身把門關上了。
小屋裡熱得令人窒息。盡管是這樣一個溫暖的晴天,壁爐裡還燃著熊熊的旺火。海格給他們沏了茶,還端來了白鼬三明治,他們婉言謝絕了。
“這麽說——你們有話要問我?”
“是的。”哈利說,他覺得沒有必要拐彎抹角,“我們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訴我們,除了路威以外,守護魔法石的還有什麽機關?”
海格朝他們皺起了眉頭。
“我當然不能說。”他說,“第一,我自己也不知道。第二,你們已經知道得太多了,所以我即使知道也不會告訴你們。那塊石頭在這裡是很有道理的。它在古靈閣差點被人偷走——我猜你們把這些也弄得一清二楚了吧?真不明白你們怎麽連路威的事都知道。“
“嗯,讓我猜猜。”諾蘭故作思考狀。“既然被藏在了霍格沃茨,那麽教授們應該會對他施魔法的吧”
海哥的手抖了一下,一些茶水順著他的胡子滴下來。
“看來我猜對了”諾蘭輕松的說。“如果是教授們的魔法,那應該都是他們最擅長的,應該會有一些植物被作為障礙吧,麥格教授準給什麽東西變了形,攔住闖入者的去路,斯內普教授一定是魔藥,弗利維教授應該設計了一個魔咒陷阱,但奇洛教授用的什麽我還真不知道,難道是個巨怪”。
海格不在意的揮了揮手。“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諾蘭剛才說對了一點,斯內普教授也參與了保護,你們現在應該不會再懷疑他了。”
哈利擔憂的看了一眼其他三人,他知道諾蘭,羅恩和赫敏內心的想法跟他一樣。既然斯內普也參加了保護魔法石的工作,他一定很容易弄清其他老師設下了什麽機關。他很可能什麽都知道了——似乎隻除了奇洛的魔法和怎樣通過路威。
“只有你一個人知道怎樣通過路威,是嗎,海格?”哈利急切地問,“你不會告訴任何人的,是嗎?即使是老師也不告訴,是嗎?”
“除了我和鄧布利多,誰也別想知道。”海格驕傲地說。
“那就好,那就好。”哈利對其他人小聲嘟噥了一句,“海格,我們能不能開一扇窗戶呢?我熱壞了。 ”
但諾蘭這時突然看見了壁爐。“海格,那是什麽東西”他指著火爐上的一隻怪模怪樣的大蛋。
“呵,”海格局促不安地撚著胡子說,“那是——哦……”
“火龍蛋!你從哪兒弄來的,海格?”羅恩說著,蹲到火邊,更仔細地端詳那隻大蛋,“肯定花了你一大筆錢吧!”
“贏來的。”海格說,“昨晚,我在村子裡喝酒,和一個陌生人玩牌來著。說實在的,那人大概正巴不得擺脫它呢。”
“可是,等它孵出來以後,你打算怎麽辦呢?”赫敏問。
“噢,我一直在看書。”海格說著,從他的枕頭底下抽出一本大部頭的書,“從圖書館借來的——《為消遣和盈利而飼養火龍》——當然啦,已經有點過時了,但內容很全。要把蛋放在火裡,因為它們的媽媽對著它們呼氣。你們看,這裡寫著呢,等它孵出來後,每半個小時喂它一桶雞血白蘭地酒。再看這裡——怎樣辨別不同的蛋——我得到的是一隻挪威脊背龍。很稀罕的呢。”
諾蘭看著海格的表情,他發現海格顯然認為這很有趣。“可是當他長大以後怎麽辦,火龍是會噴火的,你住的可是木頭房子。”他問到。
但是海格根本沒有聽。他一邊撥弄著爐火,一邊快樂地哼著小曲兒。
現在,他們又有新的事情要操心了:如果有人發現海格在他的小屋裡非法飼養火龍,會把他怎麽樣呢?
“人生就像一盒比比多味豆,你永遠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吔屎。”諾蘭感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