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蘭現在激動的一批,因為他們終於可以擺脫落魄了。
在這一周來。他們5人身上增加了無數的燒傷,劃傷,咬傷。哈利的眼鏡被燒成了灰燼,馬爾福那頭亮麗的鉑金頭髮被燒掉了半邊。就更別提羅恩那隻腫成三倍大,原諒色的手了。
他們去通知海格時,發現大獵狗牙牙坐在門外,尾巴上包著繃帶。海格打開窗戶跟他們說話
“我發現諾博好像很喜歡我的靴子的味道,你們來之前他正在咬我的靴子,說實在的,他還只是個小毛娃呀。”
諾蘭偷偷在心裡畫了個十字。
“你的小毛娃已經快和100個我一樣大了。”卡盒相當不淡定的吐槽道。“果然每一條熊龍的背後都有一個熊家長”
他們把查理來信的事對他說了,他的眼裡噙滿淚水,不過這也可能是因為諾伯剛剛咬了他的腿——連靴子帶腿一塊咬穿了。
諾蘭和羅恩趁著課余時間在禮堂和教室裡的扔了一些卡牌。這很難,要把卡藏到一個老師和同學們都看不到的地方,尤其羅恩的手還被咬腫了。這使他們的準備工作進一步增加了難度。不過好在在星期六要行動的時候,諾蘭畫完的所有卡牌都被安置出去了。
周六的夜晚是一個漆黑的、陰雲密布的夜晚,他們來到海格的小屋時已經有點晚了,因為皮皮鬼在門廳裡對著牆壁打網球,他們隻好一直等到他離開。
海格已經把諾伯裝進了一個大板條箱,準備就緒了。
“給它準備了許多老鼠,還有一些白蘭地酒,夠它一路上吃的了。”海格用沉悶的聲音說,“我還把它的玩具熊也放了進去,免得它覺得孤單。”
卡和和諾蘭不約而同的抹了一把冷汗
“你覺得那隻玩具熊能活幾秒?”諾蘭悄悄問道。
“絕對不會上兩位數”卡盒歎了口氣,回到。“一隻毛絨玩具能在火焰下存活幾秒呢?”
板條箱裡傳出了撕扯的聲音,所有人都覺得玩具熊的腦袋似乎被扯掉了。
“果然沒上兩位數。”諾蘭感歎道。
“再見,諾伯!”海格抽抽搭搭地說,“媽媽不會忘記你的!”哈利,赫敏,馬爾福用隱形衣罩住板條箱,隨即自己也鑽到了袍子下面。
他們剛進城堡大門。就聽見各個地方都開始了一陣奇怪的歌聲,音樂聲和五顏六色的燈光。
“吵吵機器人被啟動了,快走”諾蘭對著哈利他們說。
哈利凝重的點了一下頭。然後快步輕聲的向樓梯口跑去。
他們抬著諾伯走上門廳的大理石台階,走過漆黑一片的走廊。上了一層樓,又上一層樓——盡管抄了近路,也一點兒不省勁。
“該死!”諾蘭低聲在隱形衣裡咒罵。“麥格教授。”
果然,麥格教授正穿著他最喜歡的格子襯衣在走廊前面巡邏。
“想個辦法引開他。”哈利焦急的說。“你還有那種卡牌嗎,吵吵機器人。”
諾蘭立刻開始翻卡盒。“只剩兩張了,是咱們回去用的。”
“別管那麽多了,快扔。”
諾蘭把卡牌舉在眼前瞄了瞄,然後對著身後漆黑的走廊扔了過去。卡牌飛出了八九米遠,撞擊在一扇緊閉的門上。然後——
諾蘭終於明白為什麽他叫這個名字了。那張卡牌在撞擊到門上後,變成了一個小型機器人。這該死的東西瘋狂的播放雞你太美。揮著他的6條腿到處亂跳。兩隻小爪子瘋狂的抓撓著自己一切能夠的地方。
身體圍繞的一圈LED燈不斷的打出光怪陸離的光圈。 “成功了”哈利興奮的說。 “麥格教授被引開了。”
諾蘭滿意的用手摸了一把臉。麥格教授就像他設想的那樣去追那個吵吵機器人。完全把正主拋在了腦後。
“要是被抓住了怎麽辦”赫敏擔憂的問道。“那個機器人能跑掉吧”
“他會盡自己的一切能力逃跑,如果逃不掉,他就會自爆,炸成一堆五彩斑斕的煙霧。”諾蘭嚴肅的回到。“現在我們快走吧。”
他們努力的爬上了北塔樓,在那裡焦急的等待,諾伯在箱子裡劇烈地動個不停。大約十分鍾後,四把掃帚突然從黑暗中降落了。
查理的朋友都是性情快活的人。他們給哈利和赫敏看了他們拴好的幾道繩索,這樣他們就能把諾伯懸掛在他們中間了。他們七手八腳地把諾伯安全地系在繩索上,然後哈利和赫敏跟他們握了握手,又對他們說了許多感謝的話。
終於,諾伯走了……走了……不見了。
他們悄悄走下旋轉樓梯,總算擺脫了諾伯這個沉重的負擔,他們的心情和手一樣輕快。火龍走了————還有什麽能破壞他們的這份喜悅呢?
答案就在樓梯下面等著呢。他們一跨進走廊,費爾奇的臉就突然從黑暗裡顯現出來。
“*you”諾蘭輕聲念。他想起來自己忘記什麽了。
他隻扔出去了6個吵吵機器人,費爾奇就是在飯桶也能把他們都抓著了——或者都自爆了。好巧不巧的。這家夥又來這巡邏。最糟糕的是隱形衣還被落在塔樓上了。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啊”卡盒感歎道。“人生如戲,戲如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