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喬治,你們能不能專心一點。”伍德惱火的說。
自從他們對斯萊特林那場比賽贏了以後,諾蘭鬱悶的發現伍德正越來越變得癲狂。
他堅持每周三次雷打不動的魁地奇訓練,無論是大雨磅礴還是狂風怒號。韋斯萊兄弟對此和諾蘭一樣頗有怨言。
但哈利這回站在伍德這邊。“如果咱們贏得下一場對赫奇帕奇的比賽,就能在學院杯冠軍賽中戰勝斯萊特林隊了,這可是七年以來的第一次啊。”在一次大雨磅礴的訓練之後,哈利說。
“是啊,但我想比賽時候總不用全隊都來包夾我一個人吧。”諾蘭痛苦的捂住了腦袋。剛剛的訓練簡直就是一場噩夢。伍德認為諾蘭可以成為球隊的主力進攻點。所以——
“所有追球手的包夾,兩個擊球手隨時準備用遊走球和球棒把我從掃帚上打下去,守門員如果看見我過半場,有權力隻盯防我一個人而不去考慮我傳球助攻,這簡直太喪心病狂了。”諾蘭不可思議的盯著伍德。“這相當於一個球隊,隻盯我一個人,奧利弗,你是認真的嗎”
“我有權利懷疑因為你上次所表現出的出色個人技術會導致斯萊特林全隊都去盯防,事實上斯萊特林那幫卑鄙者一定會更想用犯規戰術先把你撞下去”伍德一本正經的說。“所以——”
“所以這種魔鬼訓練是有必要的,對不對”諾蘭歎了口氣。
“我很高興你懂了”伍德笑了笑。
“弗雷德,喬治!你們能不能別再胡鬧了!”伍德嚷道,他剛剛勸導完諾蘭。然後就看見韋斯萊雙胞胎正在表演,假裝從飛天掃帚上摔下去。
“這樣做肯定會使我們輸掉比賽!這次是斯內普當裁判,他肯定會千方百計找借口給格蘭芬多隊扣分的!”
喬治在聽到伍德這句話之後,竟然真的從飛天掃帚上摔了下去。
“斯內普當裁判?”他一邊吐著嘴裡的泥土,一邊問,“他什麽時候當過魁地奇比賽的裁判?如果我們有可能戰勝斯萊特林隊,他肯定不會公正裁決的。”
“咱們這把肯定會被吹黑哨”弗雷德抱怨道。“斯內普能公證裁決,那我寧願向他推銷洗發水。”
其他隊員也跟著一起抱怨起來。
“這不能怪我。”伍德說,“我們只能保證自己在比賽中遵守規則,斯內普也就沒有借口找我們的岔子了。”
訓練結束後,其他隊員還在磨磨蹭蹭地聊天,哈利卻拉著諾蘭直奔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他們發現羅恩和赫敏正在那裡下棋。赫敏只有在下棋時才會輸。
諾蘭私下裡認為,這對羅恩和哈利的自信心是一個很好的保障。
“先別跟我說話,”哈利在羅恩身邊坐下時,羅恩說道,“我需要考慮——”可他一看見哈利的臉,又說:“你怎麽啦?你的臉色真可怕。”
“別提了,斯內普要給我們下場比賽當裁判。”諾蘭一屁股坐在扶手椅上,說道。
“斯內普——”赫敏驚恐地說道。“你倆絕不能去比賽。”
“就說你們病了”
“假裝在訓練時候把腿摔斷”
“真的在訓練時候把腿摔斷”
諾蘭長籲了一口氣。“我和哈利都不能退出,伍德已經圍繞我們兩個定造了一套戰術,如果我們這時候退出的話,他會把我和哈利殺了。”
“可是——”赫敏看樣子還想說點什麽。
但就在這時,納威一頭跌進了公共休息室。
大家都猜不出他是怎麽從肖像洞口鑽出來的,因為他的兩條腿緊緊地粘在一起。哈利他們一眼就看出,這是被施了鎖腿咒。他肯定是像兔子那樣一路蹦跳著爬上格蘭芬多塔樓的。 格蘭芬多塔樓裡所有人都開心的大笑。只有諾蘭和赫敏。諾蘭拔出魔杖,指著納威的雙腿說了一聲:“咒立停”
納威的雙腿立刻分開了。
“怎麽回事?”赫敏一邊把他領過來和哈利、羅恩,諾蘭坐在一起,一邊問道。
“馬爾福,”納威聲音顫抖地說,“我在圖書館外面碰到了他。他說他一直在找人好練習練習那個咒。”
諾蘭低聲罵了一句。在看原著時。他隻當馬爾福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孩子。但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這樣。
“去找麥格教授”赫敏立刻建議。“她一定會幫助你的”
納威搖了搖頭。
“我不想再惹麻煩了。”他含糊地嘟噥。
“你必須勇敢地對付他,納威!”羅恩說,“他一貫盛氣凌人,我們沒有理由在他面前屈服,讓他輕易得逞。”
“你不用對我說我膽子太小,不配待在格蘭芬多,馬爾福已經對我說過這個話了。”納威哽咽著說。
哈利把手伸進長袍口袋,掏出一塊巧克力蛙,這是聖誕節時赫敏送給他的那盒裡的最後一塊。哈利把它遞給納威。納威看上去快要哭了。
坐在一旁的諾蘭突然說話了:“好好想想分院帽為什麽把你分進了格蘭芬多,而不是赫奇帕奇或斯萊特林,你並不是不勇敢,你只是不自信,事實上,我——和其他人一直堅信,你和我們一樣勇敢,只是你的勇敢被埋藏在心底。”
“你比十二個馬爾福都強,”哈利說,“分院帽把你選進了格蘭芬多,不是嗎?就像諾蘭說的,你和我們一樣勇敢,而馬爾福在哪裡呢?在令人討厭的斯萊特林。”
納威拆開巧克力蛙,嘴唇抽動著,露出一個無力的微笑。
“謝謝你,哈利……我想去睡覺了……你要畫片嗎?你收集畫片的,是嗎?”
哈利抓起畫片。“又是一張鄧布利多”他簡短的說。
“能不能把它給我,”諾蘭突然說。“咱們可從這張畫片上找到過關鍵的線索,或許他能給明天的比賽帶來好運”
哈利對著諾蘭做了個鬼臉。“既然你希望如此,那麽——”他把畫片拋給了諾蘭。“他是你的了。”
赫敏突然站起身來。“已經太晚了,為了你們明天的比賽考慮我想我們都回去睡覺好嗎?”最後幾個字她用的是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
“明白,先生”諾蘭立刻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向著赫敏行了個軍禮。“您的意志。”他昂首挺胸的踢著正步回去了。
赫敏狠狠瞪了他一眼,也回去了。
哈利故意磨蹭在後面。因為他發現羅恩好像有話想和他說。
“諾蘭真聽話,不是嗎。”羅恩隱秘的對著哈利眨了眨眼。
“你什麽意思啊。”
“諾蘭很有可能——”但這回羅恩沒來得及說完。
“你~們~為~什~麽~還~不~去~睡~覺~呢”赫敏站在宿舍門口,一字一頓的說,顯然他聽見了羅恩剛才的話。
羅恩和哈利就像兩隻受了驚的兔子一樣逃進了男生宿舍。
哈利一直在上床睡覺前都思考著這個問題。他看著在他旁邊已經把帷幔拉下來的諾蘭。突然驚異的發現了一個事實。
“羅恩說的很有道理。”他咕噥著。“諾蘭真的很聽赫敏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