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蘭坐在一個空包廂裡。手裡捧著一本由卡盒友情讚助的初級卡牌指南。正在心不在焉的閱讀著。“卡盒卡盒,卡牌的難度等級是靠稀有程度劃分的嗎?”“並不是,但一般來說,魔力指數越多和稀有程度越高的卡牌越難畫”“那理論上講是不是耗魔只有一,白色普通的卡牌是屬於最好畫的?”“從理論上講是這樣的”“那為什麽一張魔法飛彈我畫了20多遍,沒有一張成功的?”諾蘭疑惑的問道。“理論上來講,普通卡牌成功率雖然很高,但也是有失敗的可能性的。”卡盒故作高深莫測,“說人話。”諾蘭一臉黑線“單純是你臉黑,新手獎勵一瓶墨水,50張素卡,一本卡牌字典,你畫第1頁的魔法飛彈,乾掉了一半素卡,還沒有一張是成功的,真雞兒丟人,你退群吧。”卡盒吐槽道。諾蘭回了一個鄙視的中指。正當兩人愈吵愈烈。卡盒想要咬諾蘭的鼻子。而諾蘭想把卡盒那一張木臉按在桌上狠狠摩擦一頓之時,一個長著棕色蓬松頭髮,和一對大門牙的女孩拉開隔間門走了進來。“你好,請問這裡還有別人嗎。”正專注於和卡盒掐架的諾蘭沒有關注這個女孩,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哦,當然,如果你想的話,你可以坐在這裡之後又繼續投入到和卡盒的戰爭當中。“那個,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你會些什麽咒語”諾蘭聞言驚愕的抬起了頭。“那個,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自己在家試過起到簡單的咒語,而且他們都起作用了,因為我的家人裡只有我一個會魔法,所以當我收到錄取通知書的時候,真的令我非常驚訝,哦,對了,你叫什麽名字?我叫赫敏.格蘭傑。”所以我們很熟嗎?諾蘭一臉懵逼。哎,等等,她說她叫什麽?“她說她叫赫敏格蘭傑,看來你除了運氣不好,耳朵看來也不太好使。”卡盒當然不會放過嘲諷諾蘭的每一個機會。“……”在赫敏好奇的注視下。羅蘭像腰間的魔杖。。。邊上的卡盒摸去。將那張討人厭的木頭大臉死死的摁在桌子上,然後反覆摩擦。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很容易就能看出這習慣不是一天兩天養成的。
再差點兒把桌面摩擦出火星之後。諾蘭愉快的坐在了座位上。“事實上,我還沒有用過漂浮咒,但是我稍稍會點別的。”在赫敏驚訝和不信的眼光注視下。諾蘭打開卡盒。從裡面掏出了一隻漂亮的黑色羽毛筆,半瓶亮銀色的墨水和一張只有半個巴掌大小,浮現著暗淡的魔力紋路的卡片。諾蘭“風輕雲淡”的沾了沾墨水。然後就在卡牌上筆走龍蛇的繪製起來。“1,2,3……21,22,23.最後一個了,只要把第24個魔力節點連接上,這張卡牌就會形成一個完整的魔力回路,也就是說,這張白色普通的魔法飛彈製卡成功。”諾蘭在心中默念道。手中舞動的羽毛筆緩緩的像第1個節點畫去。隨著筆尖接觸到第1個魔力節點的一刹那。一道微弱的魔力波動席卷過諾蘭的腦海,隨之接踵而至的就是渾身無力的空虛感。感覺身體裡有什麽東西被抽走了一樣。諾蘭撇了一眼在桌旁裝死的卡盒。卻驚訝的發現原本好像是有垃圾堆裡撿回來的卡盒卻變得容光煥發,好像敷了個盒膜似的。周身隱隱浮現著暗藍色的魔法紋路。“乾得漂亮,恭喜你,諾蘭,再經歷了20余次的製卡失敗後,你終於成功的製作成了一張白色普通卡牌,製卡師的大門已經向你打開,希望你以後在魔卡雙修的路上越走越遠。 ”卡盒嚴肅的說道。
“說說吧,我製作成功了一張卡牌自己累夠嗆,你怎好像換了個皮膚似的呢?”諾蘭調侃道。“由於你製作了一張卡牌,成功晉升製卡者,卡盒的功能全部開放,當然也包括外觀,像我這麽優秀,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盒,怎麽可以不帥呢?”卡盒洋洋自得的說道。諾蘭直接豎了一根中指。“你可得了吧,要不是我有一雙發現智障的慧眼,就你這醜樣幾百年都沒人搭理你,等等你沒事吧”最後6個字諾蘭是用嘴說的。他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赫敏。只見她雙手緊緊的抱著。後背緊貼在椅背上。“難道這就是魔法家庭和非魔法家庭的差別嗎,為什麽隨便遇到一個人都比我強出那麽多,巫師套路深,我要當麻瓜。”赫敏黯然神傷的想著。“那個啥卡盒,咱們是不是秀過頭了”諾蘭在心中緊張的詢問道。“看來,或許,應該,大概是這樣的。”卡盒也緊張的回到。“那現在應該怎麽辦?”“你是不是傻,這個時候當然要安慰失足少女受損的心靈了”“……”在尷尬的沉默了幾秒之後,諾蘭唯唯諾諾的說道。“這位美麗的小姐,其實你誤會了……”在諾蘭堪比馬丁路德金的一頓解釋之後。海狸小姐才明白,原來巫師家庭的孩子也只是比他多看過幾本書。甚至很多巫師家孩子看的書還不如他多。畢竟赫敏可是把20世紀魔法史當消遣讀物看的女巫,最後。赫敏總算是恢復了一點自信心。“哄女孩子真麻煩。”諾蘭在心中腹誹。“那你為什麽還要哄他”卡盒調笑道。“廢話,現在我不哄著她,以後7年我上哪兒抄作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