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的蘇聯哲學家列夫卡車斯基曾經說過。如果有一個人在你被懲罰的時候因和你犯一樣的錯誤而被懲罰。那你的心情就會開心很多。至少諾蘭現在看見哈利被麥克教授抓過來和他站在一起的時候也頓時開心了很多。
“你怎的了”諾蘭明知故問道。
“馬爾福把納威的記憶球拿走了,然後我倆在天上打了一架。”哈利悄聲回道。
“你好騷啊。”諾蘭笑道。
“別鬧,咱們不會被開除吧。”哈利惶恐不安。“如果我們被開除的話,我能去你那兒住嗎,德思禮一家實在太壞了。”
“……”諾蘭想了想自己家那棟不知道幾百年前建起來的危房。“這個還是算了吧,我肯定你能活著進去,但不肯定你能不能活著出來。”諾蘭悄聲道。
“你們兩個跟我過來”麥格教授在他們前面厲聲說。
麥格教授在一間教室外面停住腳步。她推開門,把頭伸了進去。
“對不起,弗立維教授,可以讓伍德出來一會兒嗎?”
當伍德出來以後,“你們三個,跟我走。”麥格教授說,四個人一起在走廊裡大步前進,伍德好奇地打量著哈利和諾蘭波特,
麥格教授領著他們三個進了一間空教室。
這是奧利弗·伍德。伍德——我替你發現了一個找球手和追球手。”
伍德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轉為喜悅。
“你當真嗎,教授?”
“當然,伍德,他們兩個天生就是為虧利息而設計的,一個(他指了指諾蘭)往天上爬升了40英尺,抓住一個人並且平安降到地面,另一個(他又指哈利)俯衝50英尺,抓住了一個小球。”
伍德現在的表情,就好像他所有的夢想一下子全變成了現實。
“你們兩個看過魁地奇比賽嗎”他激動地問。
“伍德是格蘭芬多魁地奇球隊的隊長。”麥格教授解釋說
“他們兩個的體型都很不錯,很不錯,尤其是(他指諾蘭)他有一雙很長的胳膊,這意味著他不僅可以打追球手,還可以打守門員,甚至連擊球手都可以試一試,但他們兩個現在應該還沒有掃帚吧,我認為他們應該需要兩把掃帚,像光輪2000或橫掃7星什麽的。”
我要去跟鄧布利多教授談談,看我們能不能破格使用一年級新生。確實,我們需要一支比去年更棒的魁地奇球隊。上次比賽被斯萊特林隊打得慘敗,我幾個星期都不敢和斯內普照面……”
麥格教授從眼鏡上方嚴厲地瞅著哈利和諾蘭。
“我希望聽到你在刻苦訓練,羅斯,波特,不然我就改變主意,要懲罰你了。”
接著,她又突然綻開笑容。
“你父親會為你驕傲的,”她對哈利說,“他以前就是一個出色的魁地奇球員。”
“你在開玩笑吧。”
這是吃晚飯的時間,哈利對羅恩講了他,諾蘭和麥格教授離開場地後發生的事情。羅恩正要把一塊牛排腰子餡餅往嘴裡送,送到一半就忘記了。
“找球手和追球手?”他說,“可是一年級學生從不——你倆一定是許多年以來年齡最小的院隊選手了。”
“是一個世紀以來。”哈利說著,用手撮起餡餅塞進嘴裡。經過下午這場驚心動魄的遭遇,他覺得特別餓。“伍德告訴我的。”
羅恩太詫異,太震驚了。他只是坐在那裡,呆呆地望著哈利。
“我們倆下星期開始訓練,伍德似乎想把我們當成秘密武器來使用。”諾蘭笑著說。
這時,弗雷德和喬治·韋斯萊走進飯廳。他們一眼看見哈利,便快步走了過來。
“天呐,多棒的小夥子們,我們兩個似乎要丟工作了”喬治說。
“乾得漂亮,哈利,我們倆也是校隊的,是擊球手,不過某個叫喬治的家夥很可能馬上就不是了,諾蘭會很快的頂替他的位置”弗雷德開著玩笑。
“還有,告訴你們,我們今年肯定會拿下魁地奇杯。自從查理走後,我們就沒有贏過,不過今年,我們球隊一定會大展輝煌的。你們兩個肯定很棒,伍德跟我們說這件事時,激動得簡直語無倫次了。”喬治接著說。
“是啊,不過我們得走了”弗雷德道,“李喬丹好像在5樓的大鏡子後面發現了一條沒到,他確定能通到校外去”
“對呀,走吧,走吧”喬治摟著弗萊德的脖子晃晃悠悠的離開了。
看著弗雷德和喬治走遠,羅恩剛想激動的說點什麽,但在這個時候一個極其討厭的,懶洋洋的聲音出現了。
“再吃最後一頓飯,純血之恥,還有波特?”
諾蘭捂住了自己的額頭。“為什麽美好的時光總是那麽短暫呢”他又一次問了自己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