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來到了黃昏酒館,少年手中的鐵劍在燈光的作用下顯得異常顯眼。
“小子,你的劍是什麽意思?”,克斯塔面色不善的看向萊特納。
地下組織這類人的信譽可不能輕易相信,少年淡淡的說道:“如果沒有多余的事,它只是個裝飾品而已。”
在酒館裡喝酒人誰都知道克斯塔的脾氣,有人吹著口哨便準備看好戲,克斯塔的一臉平靜可讓不少人驚訝的張開了嘴。
“這把劍也許的確只能是裝飾品了。”
“現在我帶你們去贖那個乞兒,把錢準備好了!”
在眾多目光的注視下,他們離開了酒館。
“可惜我們看不到了。”
“嘿嘿……你們說那個女孩會怎麽樣呢……”
而獨眼的眼神則如同劍芒一般,刺向了克斯塔的背影。
……
克斯塔帶著他們來到了某個貧民窟的偏僻院子裡,隨後鎖上大門,少年握緊手中的鐵劍,萊特納毫不介意現在就砍了他。
“伊恩在什麽地方?”艾爾薇婭問道。
“別急……”,克斯塔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他走進院裡的木屋,粗暴的掐住伊恩的後頸將他提出了木屋。
“姐姐……”,男孩發出虛弱的聲音喊到。
少年盯著克斯塔臉上的笑容,這可不是打算交易的表情。
在月光的映襯下一道寒芒閃起。
“小心!”,少女向少年喊到。
萊特納感受到寒意迅速側過身,迎面的是一把銀白色的刀刃,隨著冰渣四濺,刀刃停在了少年的鼻尖前,銀色的刃芒照映在萊特納的臉上,少年吞了吞口水,一滴冷汗流過臉頰。
艾爾薇婭放出冰柱抵擋住了攻擊,十幾年的森林生活,少女在黑夜中的感知可比萊特納敏感許多倍。
“魔法師?!”
偷襲萊特納的黑影發出驚訝聲,一名男子出現在了月光之下,帶著疑問的目光看向正掐著獨臂男孩的克斯塔。
克斯塔同樣有些不知所措,不過這並不影響什麽……他掏出一把短劍抵住了伊恩的頸部:“你們想這個男孩活著?還是死呢?”
真正的獵手不會放過任何攻擊的機會,作為黃金級戰士的查德更是如此。
畢竟,他曾經可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地下會打手“血彎刀”。
但萊特納可是從六歲開始就每日每夜的在戰鬥的訓練中成長起來的。
火花四濺,萊特納的鐵劍抵擋住了查德的攻擊,黃金級的黃色戰勢,在以銀白色為主調的月光之下意外的顯眼。少年竭力在刀劍碰撞的火花之中後退開來,他的劍刃被查德斬開了一個口子!
“你們沒聽見嗎!?”
“小子,你再動一下,這個男孩就沒命了!”,克斯塔發現自己的警告居然毫無作用,不由惱羞成怒。
“亞文!”
在艾爾薇婭的呼喚聲中,少女手上的藍色紋耀化作一匹白狼猛然撲向了仍然沉浸在惱怒之中的克斯塔。
亞文叼住獨臂男孩,重重的將克斯塔撞飛出去,將原本破舊的木屋變成一堆廢墟。
白狼將男孩放在一邊後,撲向正在攻擊萊特納的查德,少女放出的藍色的冰矛也接踵而至,讓查德不得不與萊特納拉開了距離。
握著鋒刃已經破爛不堪的鐵劍,少年喘息著,再繼續下去他的劍遲早會崩斷。
查德看向廢墟中的克斯塔,狠狠罵到:“廢物!”
現在的局勢對他來說可不友好,
克斯塔那個白癡在什麽地方招惹到這兩個小孩的。查德可不傻,十幾歲受過專業戰鬥訓練的白銀戰士和同為白銀級的魔法師,以及這頭看上去不好對付的魔獸。 這兩個人不論屬於什麽勢力,都絕不是他惹得起的!
“嘿……兩位別緊張,我只是受克斯塔的請求才出現在這裡的。”
“既然他已經不行了,那麽你們完全可以隨意離開這裡了……”
少年握緊鐵劍講道:“剛才你可是差點要了我的命……”
直到他看見查德眼中的殺意!
開玩笑!
留下了一段殘影,查德手中的彎刀斬向少年。不論這兩個人屬於那種勢力,今天他們都不可能活著離開這裡了。
只有死亡才最令人安心,查德從不懷疑地下會掩人耳目的能力。
萊特納的鐵劍被斬斷!
血色的彎刀從少年的背後穿出,查德抽出刀刃,熾熱的血液從萊特納的傷口中噴湧而出,灑在了泥土之上。
“萊特納!”少女驚叫道。
少年緩緩跪下,撲倒在潮濕的土地上。
查德從來不會去看自己的已經殺死的人,彎刀的刀刃來到了艾爾薇婭的面前,少女用冰劍進行格擋,但仍然被巨大的力量擊飛出去。
亞文的攻擊到來,查德並不打算與它糾纏,彎刀割傷了白狼的腳踝,亞文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
魔獸這種東西即使是白銀級也是皮糙肉厚的存在,查德的攻擊對象非常明確,僅僅只是前方的金發少女。
艾爾薇婭迅速站起了身,立即開始使用七系魔法相互配合的進行攻擊。
在查德見鬼一樣的表情中,少女四周的地面全然變成沼澤,植物從中生長起來,被艾爾薇婭釋放的火球所點燃,並且伴隨著風刃的旋轉,形成了數個小型火焰的龍卷,在光亮的作用中四下的一切驟然清晰可見。
不等他反應過來,冰矛、火球與風刃飛至,查德後退,綠色的藤蔓從地面升起纏繞住他的雙腳,土刺從他的身後拔地而起。
……
這些只是幾個一環和二環魔法的簡單配合,艾爾薇婭並不指望這些能解決掉查德。
少女思考著……這也許就是所謂的壞人。
地面的土塵被查德激起, 阻礙了艾爾薇婭的視線,少女馬上釋放出疾風將煙塵吹散。
查德閃到一邊,身上出現了幾抹血色,他受傷了,盡管只是一些皮外傷,汗水從他的額頭上出現。
釋放七系魔法的能力……查德雖然只有黃金級,但眼界絕不差,這已經不是勢力大不大的問題了……牽扯到超凡之地,他必死無疑!
乃至整個地下會都無所幸免!
他已經殺死了她同行的少年啊!
這更意味著,自己無論殺不殺死眼前的這位少女,僅僅只是代表著自己的死相……慘不慘的問題了。
就像是對查德的惡作劇一般,一股顯得更加強大的氣息將他鎖定了。
是眼前這個怪物少女的保護者嗎?
剛才就一直存在嗎?實力比我高出多少?我為什麽一直沒有絲毫的感應到?他為什麽現在才釋放氣息鎖定我?
我要怎麽辦?我現在怎麽樣才能活命……
地下會之所以能夠成為塞卡斯城邦地下組織中的霸主,一部分原因是自身的實力所致。
更大的因素,則是他們原本最大的競爭對手血手黨消失了!
以及那位大人的幫助。
而血手黨就是被那位超凡之地的大人給徹徹底底的連根拔起的!
所有成員從上到下被一夜殺光,無一存活。
其中正面招惹到那個地方的人,死相極為淒慘,那是只有超凡之地才有的詭異手段……
很“幸運”,查德就是目睹那一切的人之一。
這就是查德恐懼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