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車簾,藍琦看著遠去的傭兵“怎麽了?” “沒什麽,只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繼續走吧”郎天的話讓藍琦心裡湧出一陣怪異的感覺“有趣?”
傭兵們奔出一段距離後,停了下來了。“就是剛才那個人麽?”傷疤男對著那幾個傭兵問道。
“團長!就是那個獸人!”那幾個傭兵咬牙切齒。
“繼續前進!”傷疤男牽起韁繩,一夥傭兵沿著大道浩浩蕩蕩地向遠方奔去...
郎天一行人慢慢行走在大道之上,灼熱的陽光照在大地之上,郎天只是感到身體有點不舒服,身後的小乞丐卻是咬著牙緊緊抱住郎天,悶熱的天氣讓他全身的的血跡乾枯,渾身散發出一股難聞的氣味。
身後正在趕車的車夫一臉厭惡的看著小乞丐,對於這味道他實在受不了。
突然小乞丐抱住郎天的手松了開來,小乞丐向著馬下倒去。眼看他就要摔在地上,一條骨尾抓住了他的身子,將他扶回馬背。
小乞丐醒來後,默不作聲,重新抓住了郎天的腰,不過這次他抓得更緊了些。察覺到小乞丐的動作,郎天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沒過多久,郎天等人經過一條河的時候,郎天策馬停了下來“在這裡休息下吧”,郎天抓住身後已經失去知覺的小乞丐,躍下馬背。“你自己去整理一下吧”看著快要虛脫了的小乞丐,郎天指了指那條河。
米莉跳下馬車,“公主,來!我們去洗把臉吧”看著那條小河,滿身大汗的米莉歡快地衝了過去。藍琦鑽出馬車,額頭上也是布滿了一層細汗。
米莉來到河邊,看到小乞丐的衣服丟在一塊大石頭後邊。
“咦,他人呢?”米莉走到衣服邊,看了看周圍,卻沒有發現小乞丐的身影,正當米莉疑惑不已的時候,腳邊的河水之上突然冒出了無數紅色血水。
“啊!”米莉看到血水害怕地尖叫起來。
正在一棵大樹下休息的郎天聽到米莉的叫聲後立馬起身奔向河邊。
當郎天來到河邊時候,看到米莉坐在地上不斷尖叫,郎天順著她的眼神了過去,看到河水上那殷紅的血水獸瞳猛地一縮,隨後整個人一躍,跳入河中。
這時候聞聲趕來的藍琦和車夫只看到河面上那不斷翻滾的血紅色水花。
沒等他們腦子轉過來,一條黑色骨尾從河水中射出,抽在了岸邊。一個黑影從河中竄出,帶出無數水花。
郎天抱著懷中的血人,看著他不,應該是她身上不斷湧出的血水,臉色陰沉。
緊盯著郎天的藍琦忽然看到郎天身後的骨尾晃動了一下,沒等她反應過來,身邊便傳來重物倒地聲,藍琦轉過頭,看到一具無頭屍體倒在了地上。
郎天將小乞丐放在了地上,身後的骨尾對著她的身體慢慢伸了過去。鋒利的尾尖一下子就扎進了小乞丐的腹部。
過了一會兒,郎天拔出了尾尖,對著呆愣的二人揮了下手“你們先到馬車上去”聲音有點沙啞。
藍琦正打算說些什麽,卻感到郎天身上散發出一股腐朽的氣息,拉起還傻坐在地上的米莉,向著馬車跑去。
察覺到身體中的那些鬼東西已經被吞噬,郎天看向地上的小乞丐,只見她不停的顫抖著,血水從她那布滿小孔的身體上湧出,隻覺心裡的憤怒已經達到了極限,深吸了口氣,郎天平複了下自己的心情。
此時離布拉城不遠處的大道邊的一處酒館中,一夥傭兵正在休息。
一個盜賊走到一個正在喝酒的男人身邊“團長,你扔在那河裡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那個男人轉過身,身上的無數傷疤揭示了他的身份,“一個好東西”說完笑著看了眼盜賊,轉身繼續喝酒,盜賊看到傷疤男的笑容,打了個寒顫,傷疤男這樣的笑容他很熟悉,每當有人被團長殘殺的時候,他都會露出這樣的笑容....
地上的小乞丐原本不斷顫抖的身體已經沒有了動靜,久久不見動靜,郎天歎了口氣“看來是失敗了”
搖了搖頭,轉身向著藍琦他們那邊走去,沒走出幾步的郎天突然聽到身後一聲野獸般的嘶吼,回頭卻看到原本已經‘死去’的小乞丐正在不斷掙扎,無數的鮮血隨著她的掙扎流淌出來,只是這血液的顏色已經變得漆黑。
隨著小乞丐的慘嚎,她身上的那些小孔中冒出了無數的黑色肉須,這些肉須不斷糾纏在一起。堵住了那些細小的孔洞。
郎天看著小乞丐渾身出現無數的黑色斑點,代替了那些小孔,“看來那些注入她身體中的病毒已經開始發揮效果了。”郎天開始有點興奮起來。
馬車中的藍琦二人聽著小乞丐那不似人形的慘叫,心裡頭不免捏了一把汗。
在地上不停翻滾的小乞丐體形已經開始扭曲變型,已經開始暴漲的肌肉衝破了體表的皮膚,無數肉須從裂口處冒出。
小乞丐那原本隻到郎天腰間的身高瞬間暴漲,當她從地上爬起,那弓著的身體已經不比郎天矮上半分。小乞丐對著郎天不斷嘶吼著,那雙已經失去理智的雙眼變得通紅。
郎天看著小乞丐變成這樣的怪物,察覺到它對自己的敵意,郎天不由搖了搖頭,喚出了自己的利爪。
那一雙駭人的黑色利爪並沒有讓失去理智的小乞丐害怕,渾身上下不斷傳來的劇痛已經讓她變得瘋狂,張開雙臂衝著郎天飛奔而來,在接近郎天的途中,粗大的手掌猛然射出數根帶著黑色血液的骨爪。
郎天看著小乞丐對著自己重來,她那不停嘶吼的嘴中四根犬齒已經暴漲。
“可惜了,看來活物不能控制”郎天對著向自己撲來的小乞丐伸出了自己的利爪。
就在郎天的利爪將小乞丐的身體撕成幾半的時候,一把血紅色的匕首從他背後的虛空中出現,匕首上面纏繞著一股肅殺的氣息。
當匕首閃電般捅進郎天的心窩的時候,刀身上爆發出無數凌厲的劍氣,瞬間將郎天的胸腔內的髒器絞碎成碎塊。
隨著匕首插入郎天的身體,郎天身後的空間一陣扭曲,一個矮小的身影出現在虛空之中,手裡握著匕首,緩緩拔出。
“真是小心的獸人,但是你想不到我會在這時候偷襲你吧?”矮小的身影發出一陣猥瑣的笑聲。只是他還沒笑多久,一隻巨大的利爪抓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矮小的身影來不及詫異,爪上傳來一股巨力,將他提到了爪子主人的眼前。
郎天那雙紫色的獸瞳盯著這個猥瑣的男子,眼裡露出了一絲凶殘。
郎天的另一隻利爪恢復成常態,伸手抓住插在自己背後的匕首,緩緩拔出,隨著匕首的拔出,無數的黑色肉須從傷口處冒出。
看著手中那血紅的匕首,郎天對著矮小男子露出了一絲笑容。
被利爪抓住脖子的矮小男子看到郎天的笑容,恐懼地掙扎起來。
抓住手中的匕首,郎天將匕首抵在矮小男子的胸膛之上慢慢劃動著,鮮血染紅那黑色的緊身衣。
胸膛傳來的疼痛矮小男子的掙扎更加劇烈,他想叫,但是脖子上傳來的巨力讓他發不出聲音。
“舒服麽?”郎天看著矮小男子想叫卻叫不出來的樣子,眼裡的凶殘更加濃鬱。“放心,我會讓你更舒服的。”
將手中的匕首移到矮小男子的肩膀上,郎天開始一刀一刀剮著矮小男子臂膀上的血肉。
無數的鮮血從傷口處湧出,隨著那些被割掉的肉片一起掉在小乞丐的屍體之上。劇烈的疼痛讓矮小男子頭上冒出了無數汗珠, 他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惡魔。
“我最恨別人背後捅我刀子了,你知道上一個這麽做的人什麽下場麽?”郎天在矮小男子身上一刀一刀地剮著。“我在他情婦床底下躲了倆天倆夜,終於等到他來找他情婦。在他們正在做的時候一刀砍下了那個男人的頭。”
說到這時候,郎天臉上一個燦爛的笑容,“你知道當時那個女人的尖叫聲多麽悅耳麽”
停下手裡的動作,看著已經矮小男子只剩骨頭的右臂,郎天將那染血的匕首在他面前晃了晃,移到了他的左肩上。
“像你這樣的人一輩子殺了多少人呢?”郎天的匕首刺進矮小男子的肩窩,慢慢旋轉起來。
“聽到他們臨死前的慘叫過癮麽?嗯?”手上一用力,鋒利的匕首將矮小男子的肩膀刺了個對穿。
“你心裡一定認為我也是那樣的惡人吧?”郎天拔出了匕首。
“你錯了!我只是對於你們這樣的人感到惡心而已。”郎天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一雙冷漠而冰冷的獸瞳盯著已經奄奄一息的矮小男子。
“去地獄向那些無辜的人懺悔吧”郎天抓住矮小男子脖子的利爪猛的握緊。
矮小男子的脖子瞬間被抓得稀爛,失去頭顱的身體掉在小乞丐的屍體上,鮮血染紅了整個地面。
郎天看著殘留在利爪上的鮮血,眼裡閃過一絲落寞。轉身向著馬車走去,原地只剩下一地的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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