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在門外看了一宿星空?”雖然事實擺在眼前,夏凌還是不敢相信,這真的是有些扯,堪比之前聽說自己的兒子葉寒塵突然入道了一半,真的......
而另一邊。
“啪”,一隻巨大的海船靠岸了,激起了巨大的浪花,拍打在岸邊。
“嗯,到岸了嗎?”戴著白色面具身著白色長袍的人從船上跳了下來,看了看周圍,嗯,這次方向是對的,應該沒有走錯。
“也不知葉寒塵那小子入道了沒有。”面具人念叨了一下,便搖了搖頭,一甩長袖,那艘巨大的船便消失了,隻留下一道白色的背影,漸行漸遠......
“阿切~”坐在靜心盤坐養神的葉寒塵突然打了個噴嚏,不禁摸了摸鼻子,又是誰在心裡惦記著我啊。
夏凌正好看見了這一幕,問道:“我說,你們在外面一宿,不會生病了吧。”
“夫人,說笑了,都已經入道了,怎麽可能隨隨便便就生病了呢。”葉天龍在一旁頓時汗顏,提醒道。
嗯,想想也對哦,夏凌喝了口茶,懶洋洋的曬起了太陽,看著眼前的父子倆勾起了若有若無的笑意。
......
幾天后,天羅城的邊境,夕陽下一位背著劍的少年站在那裡。
“那我就送到了這邊吧。”中年男子深深歎了一口氣。
背著劍的少年自然是蕭戰了,一身素衣,英氣逼人的站在那裡,雙手卻是不知道如何安放,一直漠然人設的他抱了眼前的父親一下。
“您是知道的,現在我的劍術與劍意都處於瓶頸階段。”蕭戰眉頭微皺,淡淡道。
蕭家家主的聲音有些低沉:“我知道。”說著,便放開了手。
蕭戰背著劍,一人一劍,向著前方走去。
“什麽時候回來?”隱隱約約還能聽見父親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累了,自然會回來。”蕭戰看了看天空,回頭看了看父親,那張漠然的臉上居然出現了一絲笑意。
至於前方是什麽不清楚,可能是什麽險境,秘境,也許自己有機會能進入大陸中一直隱世不出的劍宗也說不定。他是劍修,他的路注定與旁人不同,同樣,他也不甘止步於法相境。
這條路誰都說不準,不是嗎?
與此同時,天羅城白家。
一個胖子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臉上的浮腫還沒有完全消失,再一看正是白圓胖。
“你看看,你就不能學學你表格白羽嗎?看看人家多麽勤奮,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要進入入道初級巔峰了,聽說還被海明派給認可了,正式收為弟子了呢。”一旁的大漢沒好氣道,雖然身材和白圓胖完全一個天一個地,不過那張臉卻是和白圓胖酷似,一看就是父子倆。
“所以就因為這,你就打你的親兒子,我這臉上的傷還沒有徹底好呢。”白圓胖從角落裡勇敢的走了出來,不服氣道。
“那你看看你,總是吃吃睡睡,也不好好修煉,到現在連入道都沒有,真的給我丟臉。”大漢提到這恨不得再將白圓胖給打一頓,而且這凶悍的外形一看就像有暴力傾向。
“那你能不能不要打我臉,我靠臉吃飯的啊。”白圓胖聲音頓時變弱了許多。
“再者說,白羽不也是輸給了我葉哥嗎?”想了想,白圓胖又接著道。
哼,大漢臉一橫,瞪了他一眼:“什麽時候,你能打敗你白羽哥再說。還有,再睡,不好好修煉,小心我再揍你。
” “可是,爹,真的不怪我啊,這是我的屬性啊。”白圓胖有些無奈。
“對了,爹,我剛剛是想和你說一件是來著。”
“有屁快放。”大漢一臉不耐煩,他白堂林急性子可不是吹的。
白圓胖弱弱道:“剛剛一覺醒來,我入道了。”
“什麽?”大漢,不,白堂林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哎,爹,你輕一點,我傷還沒好呢,我才剛入道啊,將您那半步法相的氣勢收一收,不要太激動啊。”白圓胖痛苦的呻吟。
冷靜下來,白堂林還是不知道該怎麽表達內心的激動,自己這兒子吧,從小就沒有什麽上進心,一副死肥宅的設定。可是就是這麽吃吃睡睡卻逆襲了,居然成為了練氣巔峰了,就是他也很莫名其妙,現在突破入道也是這樣。
“等一會,我傷養好了,一定要讓蕭戰那個刻板臉,看看不遵守誓言的下場。”白圓胖惡狠狠道。
白堂林看了看,淡淡道:“如果消息沒錯,蕭戰已經離開天羅城了,不知道去哪裡了。”不過心裡也是暗暗感歎,自己這麽個豪爽大漢,怎麽會有這麽個話癆的兒子啊。
“那可惜了。”
似乎又想到了什麽,白圓胖帶著商量的語氣,問道:“爹,你說我這名字是不是有些怪怪的,什麽時候可以改一下啊。”他這個名字真的是太招人笑了,每次一喊自己這名字,就有人暗暗看了看他的樣子,然後又暗暗點了點頭,他都看到了,只是裝作沒看到罷了。
“不行,這名字是你娘給你取的。”這一次白堂林十分肯定,一口回絕,眼神不經意間有些傷感。
白圓胖沉默了,這名字原來是自己從未見過的的阿娘取的啊,他也不問,也不想知道。這名字就這樣叫著吧,白圓胖,也挺好的不是嗎。
片刻後。
“兒子你去哪?”白堂林問道,這時白圓胖已經站起身來了。
白圓胖揮了揮手,打了個哈欠,淡淡道:“回屋睡覺,不,是修煉......”
至於修煉的信念,白圓胖都給自己定好了,幫自己親愛的老爹找到幸福,自己走上人生巔峰,瘦下來,贏取白富美,嗯,腿還要長......
一棵大樹旁,葉寒塵站在那裡,表情什麽嚴肅。
“嗯,你是說,蕭戰已經離開天羅城了?孔舞神秘失蹤疑似離去?白羽被海明派正式收為弟子?靈兒直接被清容道教收為內門弟子?”一連串的問號,葉寒塵表示這消息量有一些大了。
而站在他一旁的葉啊天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該說的,他都已經說了啊。
“都說了,他們遲早會離開的。”葉天龍不知何時跟了過來。
“孔舞這丫頭怎麽神秘失蹤了?”葉寒塵眉頭微皺。
葉天龍眉頭微微上挑,笑了,淡淡道:“你就不好奇,為什麽天羅城的大家族裡沒有孔家嗎,就是現在稱呼孔舞這丫頭都是為孔家後人,而且這麽多年整個孔家只有兩三個人。對於天羅城來說她只能算是一個停留了十多年的過客罷了,畢竟她不屬於這兒。”
停留了十多年的過客嗎?葉寒塵的腦海中不經意散過一張張帶著鬼臉面具的臉,自己那個便宜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