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一口氣幾個人跑了老遠。一直到幽靈狼群消失在視野中,腳步才慢下來。
“停,差不多了。”葉寒塵停下了腳步,再這樣跑下去遲早會出問題,再遇到一些什麽東西就刺激了。
而小刀哥還有陸青遠,行風這三位專業跑龍套也是停下了腳步。因為他們實在跑不動了,今晚的戰鬥,體能消耗巨大,身上的真氣都已經枯竭了,暫時和一個普通人沒有多大區別。
“有些沉啊。”葉寒塵將懷中抱著的上官清兒放了在了一旁的平坦的石塊上。
雖然上官清兒看起來長相甜美,身材也嬌小,屬於見之愛憐類型的。但是就是這看起來十分嬌小的身體,卻是不輕,這骨架也不知道是怎麽長的。
至少葉寒塵感受到了一些吃力。要知道之前和便宜師傅在一起,千斤重的巨無霸魚怪也是扛在身上直奔的那種。發下上官清兒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了解脫。
“沒有營陣啊。”小刀哥一邊包扎著傷口一邊抱怨道。
陸青遠和行風默默無聲,十分不負責任的倒地就睡,因為身體上原因還是精神上的。總之,他們很疲憊。
今天經歷的是有些多了。奇怪的路線,雲梭魚,幽靈狼群,幽靈狼王,陳昊天這個少城主運用千裡遁一番神操作,還有兩個從頭到尾存在感就幾乎沒有的灰衣男的死……
“就這樣睡吧,我呆在樹上幫忙看守。”葉寒塵拍了拍手,一躍而上,到了一棵大樹上。相比起他們,葉寒塵的精氣神還是相當充足的,體內的真氣也是飽滿狀態。
“還有那雲梭魚肉塊也忘記帶了。”小刀哥還在抱怨道。絲毫沒有想起,當時是誰連腿都邁不開了,最後幾乎處於神遊狀態。
“那你自己回去和幽靈狼王談判吧,不送。”葉寒塵擺了擺手,背過身去。真的是,誰不想帶著啊,可是沒有機會啊,你還真的當是外出遊玩了?
“睡覺,補充一下體力。”見小刀哥似乎還要嗶嗶,葉寒塵皺了一下眉頭,提醒道。
小刀哥整個人剛躺下,便直接彈了起來,韌性了得。同時還伴隨著一聲大叫,剛剛躺下不久的行風和陸青遠也是被吵醒了。
“幹什麽?”葉寒塵也是有些頭疼,這都一天了,他發現這小刀哥也是個不安分的主啊。
“疼啊。”說著,小刀哥的頭上因為疼痛出現了虛汗,身體也是有些顫抖。
“哦。”一旁的兩位吃瓜群眾點了點頭,繼續睡倒。
“現在才疼?”這神經的反應拋物線還真的是太長了。
小刀哥的聲音都帶一下哭腔了:“我之前是直接暫時封閉了自己的痛覺神經,現在突然爆發出來,現在疼死老子啦。”肩上被狼牙貫穿了一個洞,能不疼嗎?也虧他是入道中級巔峰了,現在還能叫的這麽慘烈。換作普通人就是封閉了痛覺,也得當場斃命。
“……”葉寒塵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這,他能說活該嗎?好像有些幸災樂禍,沒有人性啊。
“沒關系,每個男人總會有那麽幾天。”葉寒塵不知道說些什麽,擺了擺手安慰道,看著天空中的星辰陷入了沉思當中。
小刀哥一聽這話莫名其妙感覺有幾分道理,咬著牙挺了過去。將自己的衣服扯下一塊來,包扎一下,等明天真氣恢復了一些再說。
累得滿頭大汗,小刀哥漸漸進入了夢鄉中。
這一覺睡的十分踏實。
葉寒塵換了個姿勢,躺在樹上,
開始閉目養神,卻是沒有睡。自己的感知隨時開著,以防再出現什麽么蛾子。 而在那巨大石塊平躺著的上官清兒也是沒有醒來,陷入了沉睡狀態。只是那長長的睫毛微微閃動,似乎隨時會醒來的樣子,但是卻又沒有醒來。
“這一天的行程真的有些太古怪了。”這是葉寒塵內心的真實寫照。
還有就是上官清兒這個看起來十分柔弱的小姑娘戰鬥力驚人,葉寒塵有了一絲壓力。
月光下,葉寒塵靜靜的躺在樹上,眼睛微閉,微風輕輕拂過……
而在青山城裡。
“葉寒塵,希望你還能活著回來。”陳昊天的嘴角劃過了一絲詭異。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復仇的快感,雖然他們自己沒有什麽生死大怨,不過葉寒塵這個家夥敢不給他面子,就不要怪他不客氣。
月光下,他的笑容十分慘人。
而在不遠處的陳玄虛看到了這一幕,沒有說什麽,默默的轉身離去了。只是後輩們的事情罷了,如果那葉寒塵就是一普普通通的散修的話,廢了也就廢了,與他何乾?
……
“啊欠~”葉寒塵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能說又有一些人在說他壞話了,嫉妒他的容貌,這莫名其妙的陰涼氣息他能感受得到。
真的是,不然自己一個入道境還會生病嗎?
葉寒塵睜開了雙眼,索性也不睡了。躺在樹上,回憶起了這一年發生的事情……
已經離開天羅城將十多天了。
靈兒,你還好嗎?
孔舞那丫頭又去了哪裡?
臭老爹,親老媽,你們此時又正在做些什麽?
白圓胖那家夥不會還在睡吧,睡覺中突破,也真的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不對啊,自己好好的怎麽會想起白圓胖那個家夥了, 自己和他也不是很熟好吧。
瞬間一張白白胖胖的大臉便浮現在葉寒塵的腦海裡,油膩得葉寒塵直搖頭。
……
……
那麽此時此刻葉父葉母到底在幹什麽呢。
天羅城,葉府家主房內。
“過來,寶貝~”夏凌一隻腳搭在床頭上,身上的那種禦的氣質一展無意。語氣中又充滿了一絲誘惑感,再加上那張精致無雙,和二十歲少女無異的臉,讓人頓時獸血沸騰。
這話自然是對葉天龍說的。
葉天龍一聽到這個話,立刻拉開了距離,五尺開外,表情如對大敵一般。仔細看的話,頭上還有一些虛汗。
“夫人,孩子走了,你就怎麽放肆嗎?這種語氣真的有些受不了啊,真的,要不咱們還是換回來吧。”葉天龍誠懇道。
夏凌風情萬種的看了他一眼,手指卷了一下秀發,有些懶散道:“是嗎?那我看你前幾天還很激動來著?”
葉天龍頓時汗顏,臉漲得通紅,聲音還帶著一絲哭腔:“不是,夫人啊,這種氣質真的太變態了,不僅是我,它也受不了了啊。”說完,便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腰部。
最近腎虧的厲害啊,葉天龍也是有些虛了。
夏凌沒有吱聲,笑了幾聲:“嘖嘖嘖,男人啊。”說完便收回了腿,蓋上被子就睡,絲毫不想搭理葉天龍的樣子。
“那我睡哪?”葉天龍問道。
“地上最近我掃得挺乾淨的。”夏凌擺了擺手,淡淡道。
葉天龍:“……”熟悉的你果然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