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就開始下一場吧,葉寒塵都準備上去了,沒想到還沒到自己。
再看看上去的兩人,葉寒塵不禁哭笑不得。
孔舞和玉靈兒,這是在說笑吧。
“哼,妖婆。”孔舞一上去便憤憤道。
玉靈兒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什麽。風輕輕吹過,白色的衣裳微微飄動,玉靈兒的目光中似乎有些不一樣的色彩。
“來。”玉靈兒道。這個也算是老對手了,從小爭到大,但是從來贏的都是自己。
孔舞也不服輸,直接與玉靈兒兩人衝撞到一起,身上閃動著一種暗幽色的火焰。
良久,兩人分開了。玉靈兒那張精致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身上卻是沒有半分損傷,甚至連身上穿著的白色衣服都沒有破損。
而相比而言,孔舞就顯得有些狼狽了,嘴角更是被震出了一絲血跡,臉上有些蒼白,那長長的秀發被弄得也是有些凌亂。
“你不行。”玉靈兒看著孔舞,溫和道。
這妖婆說這話的時候怎麽這麽氣人呢,孔舞內心暗暗道。不過心裡卻是對玉靈兒的戰鬥力又有了一個新的了解。
“你不是最近才突破入道境。”孔舞看著眼前的玉靈兒,淡淡道。
“我又沒有說過我才突破入道境。”玉靈兒十分無奈的聳了聳肩,道。
好吧,如果玉靈兒才突破入道不久,孔舞還有信心的,可是現在她隻想說一句,靈兒姐太妖了,碾壓了多少人啊。
“我認輸。”孔舞十分乾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似乎在感受到葉寒塵可能在看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血跡,顯得十分妖魅。
妖精,玉靈兒自然也是看到了這一幕,給出了這樣兩個字評價。
“又輸給靈兒姐了,哎。”下了場地,孔舞不禁有些歎息。
她和玉靈兒的關系真的很奇怪,從某一種意義上來說她們是競爭對手,但是從小又一起長大。她會習慣叫玉靈兒為靈兒姐,或者用妖婆代替。
“沒什麽,你又沒有贏過她。”葉寒塵幽幽道。
孔舞頓時憤慨,一臉憤怒的看著葉寒塵:“有你這麽安慰人的嗎?”
葉寒塵也是有一些尷尬,乾笑了幾聲。
“算了。”孔舞歎了一口氣,很是淒涼的走開了,盤算著自己什麽時候能夠追上玉靈兒。自己再過一段時間一個也能入道了,另一個她現在回去也要養傷。
“恩,玉靈兒是強的不要不要的。”一隻大手從背後搭在葉寒塵的肩上。
“我去,老兄,你誰啊?”葉寒塵看了一眼身後,一眼著實沒有認出來,這臉都腫成豬頭了。
“我啊,白圓胖。”身後的人兄如實回答道。
白圓胖?再聽聽這熟悉的聲音,還真的是。之前他臉上被蕭戰斬出的那一劍所留下的傷痕似乎擴散了,變成了現在這樣。
不過葉寒塵在這裡不得不感歎一句,真的是頑強啊,這才多長時間啊,他竟然就醒了。
似乎看出了葉寒塵心中所想,白圓胖摸了一下腫成豬頭的臉,恨恨道:“都怪蕭戰那家夥,說話不算輸。”
對此,葉寒塵選擇了無視。
剩下來幾場比賽在葉寒塵看來就沒什麽意思了,沒有看見自己認識的人。
就是自己遇到的對手,也僅僅是練氣巔峰,他沒有破鏡前都能打敗,更何況是現在入道了,沒有任何懸念。
恩,比賽到現在這種程度已經出現了一絲微妙了,場上只有四位了。
白羽,蕭戰,玉靈兒,還有之前人們一直都不怎麽看好的葉寒塵。 蕭戰對戰玉靈兒。
是的,蕭戰是很強悍的,也是入道境的,再加上對劍意的理解,應該還是有機會的。
可是他迅速就敗了,幾乎是被碾壓似的,甚至之前為白羽準備的驚天一劍連劍沒有真正拔出就失敗了。
是的,這整場比賽從頭到尾,蕭戰的劍就沒有出過劍鞘,之前是出於不屑,這次是根本沒有拔劍的機會。
知道蕭戰被擊落在地,眾人才回過神來,惋惜沒有看見蕭戰那一劍的威力如何。
這太霸道了吧,就是葉寒塵此時也有些頭皮發麻。要是孔舞現在在這,而沒有回去的話,便會清楚的知道,剛剛對戰她,她的靈兒姐是留手了。
“這對你以後的修行不會有打擊吧。”蕭家家主將蕭戰摻扶著離開了。
因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這個兒子從小對劍就十分癡迷,這一次更是想和白羽一較高下。而這次還沒有和白羽開戰,便敗給了一個女子,甚至連最引以為傲的劍都沒有拔出就輸了,這對他來說,顯然是個打擊。畢竟他是那麽的驕傲。
在回去的路上,蕭戰吐了一口血,隨後有慢慢用手擦去,淡然道:“沒事。”
說完又頓了頓,道:“玉靈兒很強,我還不夠。”
聽完這句話,蕭家家長瞬間放心了,這是放下了。
……
而相比起他,另一個人就相當鬱悶了。
“我好不容易出去一趟,一出去就被人打敗了,好氣啊。”話語之間行行見負氣。說話的正是柳天了,修道十余載,出門第一次便來了個失敗,任誰心裡都不好受。
“你畢竟還小他一歲。 ”一旁的柳家供奉說道。
一聽到這話,柳天似乎又想起了不久前耳邊響起的弟弟二字,頓時心態炸了。
是的,他根本沒有之前戰台上表現得那麽冷靜,畢竟他才十七歲啊,還是個孩子,此時此刻思想被凌亂……
感歎完之後,葉寒塵自然也是意識到了什麽。
之前是四個人,蕭戰對戰靈兒,剩下的可不是自己和白羽嗎?很好,葉寒塵表示正和我意。
“你好,小白臉。”一上台,葉寒塵十分熱情的和白羽打招呼。
觀眾們瞬間在葉寒塵的身上聞到那熟悉的無恥氣息。
而白羽似乎習慣了葉寒塵的無恥,這麽低級的把戲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用。只是冰冷的看著葉寒塵,似乎葉寒塵欠了他不少錢一樣。
“別,你千萬不要這麽看我,看我,我也不會告訴你八歲那年是我在泉水旁拿走了你的衣服,讓你光屁股走了兩公裡路。”葉寒塵義正言辭道。
眾人……
你丫當年是有多恨啊,才八歲啊,不是一個天真爛漫的年紀麽,這手段也他狠了吧。
饒是白羽的定力,那張冰冷的臉上也是出現些許波動,好家夥,原來這事是你當年乾的啊。
“兩位,比賽開始了。”從選手上台理論上就不再出現的裁判出現了,提醒道,真的是怕葉寒塵能一直這麽說下去,沒完沒了。
“好。”葉寒塵果斷閉嘴了,再多嘴,這個法相境的裁判一巴掌能將他拍進地下十幾米他是不會懷疑的。
“來。”白羽的聲音很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