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入道了?”已經經過一個晚上的消化,葉天龍還是不太接受得了。你出去溜達一圈,一天一夜不回家,然後大半夜回來了,穿著別人的衣服,說自己已經入道了,這怎麽看,怎麽詭異。
一旁正躺在椅子上曬太陽的夏凌白了他一眼,咬了一口手中的蘋果,將雪白誘人的腿搭在了不遠處的石頭上,不滿道:“這有什麽,當年我不也是這個天賦嗎?你當時不也是入道了。”
“可是......”葉天龍出奇的沒有反駁,這位夫人的天賦真的是有些恐怖啊,真的比自己當年還要恐怖,為了追到夏凌當年他可是吃了不知多少苦,挨了多少打。
葉寒塵現在自然是換回了自己的衣服,聽到這話也是暗暗吃驚,老爸的反應還算是正常的,但是自己母親這反應,好像自己本就應該如此一樣,我是入道了呀,但你就不關心一下我怎麽進入的嗎?雖說你就是問我,我也不一定告訴你。
“暫時封鎖消息。”葉天龍低聲道,和葉寒塵十分猥瑣的對視了一眼。
嗯,父子齊心,狼狽為奸......
隨著時間的一點點推移,青年大會十強之戰開始了。
這次葉寒塵可沒有遲到,精神也是十分足,頂著第一美男的光環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中。
“你聽說了嗎?白羽好像入道了。”隱隱約約能聽見周圍人的切切絲語。
“嗯,玉靈兒好像也入道了。”另一個人說道。
一旁的大漢也是一聲感歎,想他一生修行下來卻是連入道的邊都沒有摸著。真的是慚愧啊。
一瞬間似乎都在討論白羽和玉靈兒誰更強,將之前也是十分犀利的葉寒塵忘到了一邊。
葉寒塵聽見這些話臉色頓時暗了下來,你討論就討論唄,為什麽老是將我們家的靈兒和白羽這家夥扯在一起?莫名其妙的就感到了心煩。
“寒塵哥,你來了。”一抬頭又是那自來熟的白圓胖。不過這個稱呼,是你能隨便亂喊的嗎,這稱呼還是孔舞那丫頭喊的讓人舒心,葉寒塵頓時無語。
不過看著樣子,白圓胖不像是觀眾,倒像是來參賽的。
“你以後還是叫我葉哥吧,不過你進入十強了?”葉寒塵表示有些懷疑。
白圓胖其實還在糾結自己之前到底弄錯了什麽,剛剛過來搭話也是鼓起了勇氣的,道:“當然進入了。”
好吧,你們白家還真的是牛逼了,兩個人進入十強,葉寒塵頓時愕然,不禁有些感歎。
不過真正的開始比賽的時候,白圓胖很不幸,成為的十強中第一個被淘汰的人。不是因為別的,他遇到了蕭戰。
“這位大哥,我們打歸打,鬧歸鬧,不打臉行嗎?”一上場白圓胖就賤氣十足,不比蕭戰身上背著劍差到哪裡去。
眾人不禁無語,最近是怎麽了,想好好看一場比賽都不行了嗎?都被葉寒塵感染了?
葉寒塵在台下看到這一幕,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好小子,居然有自己的幾分風范。不過葉寒塵想說的是,你那張臉打和沒打沒有什麽區別啊,至於什麽原因,自己扳腳趾頭想去。
“行。”蕭戰開口了,點了點頭道。
白圓胖頓時大喜。
“對付你,我不需要拔劍。”蕭戰看了一眼白圓胖那個表情,漠然道。
不屑於拔劍,我去,這麽囂張,我好歹也是進入十強了啊,白圓胖頓時十分氣憤。終於體會到之前和葉寒塵對戰的那位到現在都不知道姓名的仁兄的憋屈了。
本就打不過,還被看不起,你不拔劍就不拔唄,你幹嘛要說出來,我不要面子的嗎?就像葉寒塵出招還大聲的喊出人級武道功法一樣,性質十分惡劣,雖說蕭戰是不打算拔劍了,不過白圓胖還是慌得一波。
頓時舞台上刀光劍影,額,不對,從頭到尾,蕭戰只出過劍鞘,來刃都沒有出來過,可是殺傷力依舊驚人。
而這一次,白圓胖之前的靈活沒有任何用了,一腳踩在地面上,試圖用雙手來格擋,還真的被他擋住了不少,不過更多的攻擊還是落在了他的身上,留下了粉色的印記。
蕭戰也不著急,雙手舞動,劍在手中如蛇一般舞動。
“是時候結束了。”突然蕭戰停下了手中攻擊,似乎感到有一些無趣,整個人似乎進入了虛無。
而一直在防禦狀態的白圓胖也是放下的手臂,似乎感受到了什麽,發出了一身怒吼,整個人大了一圈,肌肉爆棚,比葉寒塵還要像武修。
這個波動,我擦,葉寒塵猛的一抬頭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白圓胖,入道層次的力量啊,不會吧。
白圓胖身上的氣息十分駭人,每走一步,舞台都似乎在顫抖,就這樣他一路向前奔去,直接無視了橫在兩人之間的劍氣,一躍而上,對著蕭戰發起了最後一擊。
寂靜的背後隱藏著爆發,整場比賽白圓胖只動過一招,可就是這一招,葉寒塵眼皮不禁挑動了一下,動容了。
而蕭戰整個人依舊沒有動,也沒有打算躲避,因為那樣沒有意義,已經被真氣鎖定了。身上的氣息在一瞬間爆發,不斷疊加的劍氣讓整個戰台的空氣都變得凝重了許多。
就在白圓胖的攻擊要落在他的身上時,蕭戰動了,身上的劍出動了,哦,是劍鞘,閉上了雙眼,一隻手揮動將劍鞘橫在兩人之間。
“斬~”聲音很輕很清冷,不過葉寒塵還是清楚的聽到了。而這股劍氣居然讓他感到了一絲威脅,雖然不知道怎麽評估,但是葉寒塵敢保證這種攻擊肯定是入道級別的了。
只見一道白色光芒閃過,場地頓時塵土飛揚亂石濺起,讓人看不清楚畫面。
“誰贏了啊,白圓胖嗎?”眾人的印象似乎還停留在白圓胖的那個最後一擊上。
站在下面的葉寒塵不禁搖了搖頭,淡淡道:“不,他輸了。”
只是片刻,塵土落下,場地上的兩人再次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中。
只見白圓胖恢復了原來的樣子,直接倒在場地上,疑似昏過去了,身上的衣服化為碎片僅僅是擋住關鍵要害。而蕭戰則是靜靜的站在那裡,緩緩將手中的劍鞘放入背後,只是臉上有一些小擦傷。
毫無疑問,白圓胖輸了。
但是蕭戰並沒有著急離開場地,看了白圓胖一眼,冷漠的臉上居然露出了一絲歉意:“我食言了。”說完便下場了。
一開始,人們還是不知道什麽意思,再仔細看看白圓胖的臉便什麽都知道了,白圓胖的整個身子幾乎是被一條紅色的線分成了兩半,那自然是蕭戰那劍氣所傷,臉上也是留下了一道痕跡。是的,一開始說好的不打臉,他是食言了。
蕭戰勝了,但是也沒有人敢說白圓胖弱,甚至目前為止,蕭戰的劍還沒有拔過。
葉寒塵看了看被如拖死豬一般被救援人員拖下去的白圓胖,又看看蕭戰離開的背影,有意思,還有這白圓胖有些古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