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嫂子真有這麽可怕!光聽見嫂子這兩個字,你就嚇成這副德性,那三個月之前,你是怎麽跟嫂子辦的事?”
老王的這件事,便是關於三個月前,他白撿的一個老婆。
三個月前一個雷電交加的雨夜,老王睡得正熟,突然就被一道閃電驚醒,然後一雙冰冷的手臂,就從老王身後懷抱住了老王的腰。
一道軟懦酥麻的聲音,在老王身後響起:“老公人家想......”
聽見聲音老王當時有些奇怪,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有了老婆。
沒錯老王盡管是一家小公司老總,手上也有一兩億的總資產可是他沒有老婆,在他二十幾歲那年老王倒是結過一次婚,不過結婚沒兩年,他老婆遇到了一次出國留學的好機會,就和老王離了婚,丟下老王和孩子一個人就去了美國。
當時因為孩子還小,為了孩子老王也就沒結婚,這一拖就是十六七年,孩子長大了,等老王準備二婚的時候社會也變了,變得有些讓人看不懂了,結個婚比起上戰場還危險了。
孩子可能不是你的,車子房子可能也不是你的,就連你自己的命,也很可能不是你自己的,當然綠帽很可能是你的。
這麽危險的情況老王也頂不住啊,這年頭翻車的老王還少嗎?想了想老王還是沒敢在結,每天晚上就靠著單手開賓利的特技在酒吧裡混日子。
當天夜裡老王奇怪的翻了個身,然後借著第二道閃電,老王看到了叫他老公女子的樣子,雖然只是驚鴻一眼看的不是太真切清楚,不過是個美女,身材也不錯,老王就沒管那麽多了。
一夜過去,老王本來還以為只是一場春夢,結果老王準備起身時,卻發現自己一陣腰酸背痛腳抽筋,洗臉時老王更發現自己臉上脖子上到處都是吻痕。
當時就把老王嚇了一大跳,這好像並不止是一場夢那麽簡單。
然後幾乎每天晚上,老王都會夢見那個叫他老公的女人,而且那種感覺越來越真實了,老王身上的的吻痕抓痕也越來越多,越來越清晰。
老王當然也知道不對勁,自己這是中邪了,於是連忙把本市和附近省市,有點名氣的道觀寺廟,通通逛了一遍,還是沒用。
這種情況直到一個月前,老王夢是不做了,全部變成真的了。
那天依舊是一場......夢過後,老王腰酸背痛腿抽筋的準備從床上爬起來,卻發現自己被子裡真的多了一個女人。
在然後老王就多了一個老婆,最可怕的是老王他爹和兒子,好像記憶錯亂了一樣,對於老王多出來的這一個老婆,一點懷疑都沒有。
老王還在家裡找到了兩人的結婚證,只是一直記不住她的名字年紀和出生地。
說起來老王多出來的這一個老婆,除了出來的方式太過詭異了一些外,其實還極為不錯,做飯洗衣打掃衛生......樣樣精通,還十分溫柔。
本來老王還想著,要是自己這個老婆一直這個樣子的話,自己學學寧采臣來段倩女幽魂也不錯。
但十五天前,老王半夜起來的時候,竟從自己老婆身上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屍臭味,這種屍臭味還在每天不斷的增加,不過只有晚上才有白天就聞不到了。
這種味道除了本身難以忍受外,還讓老王感覺到了一種莫名恐懼和不安。
十天前老王又做夢了,不過在不是什麽......夢了,而是一具水底的女性沉屍,全身腐肉白骨森森,
十分惡心可怖。 當場就把老王嚇醒了,老王看了看自己旁邊枕頭,竟然沒看見自己老婆的身影。
外面有燈光,還有磨刀的聲音,老王壯著膽子打開了門,發現廚房門大開,裡面燈亮著,自己老婆竟在廚房內木然的磨著刀。
這一幕讓老王很害怕,也不敢對自己老婆有所打擾,連忙小心翼翼的退了回去,大被蒙頭迷迷糊糊的,連老王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
自那以後老王家裡,每天晚上都會發生這種情況,白天時老王老婆竟也不時對老王露出詭異的笑容。
這兩天老王心裡越來越慌亂,總覺得馬上就會有十分可怕的事情發生,無法之下這才死馬當活馬醫的,在朋友圈裡發布了那一條信息。
“可怕!”
老王表現的十分不爽。
“老高你信不信,要是殺人不犯法的話,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這點方白自然是不信的,以他和老王之間的實力差距,要死也是老王才對,不過看著老王一臉認真的表情,方白還是十分給面子的點了點頭。
方白看了看時間,“老王還有什麽事嗎?沒有的話盡快到你家去看看嫂子吧。”
方白看了一下時間,如果現在走趕到老王家的話,應該正好是正午左右,既然自己的那一絲烈陽之力,對這些鬼怪有克制做用,那就證明這個世界的鬼怪, 依舊被太陽克制。
有人說陽極必生陰,陰極必生陽,因此其實凌晨零點才是陽氣最重的時候,正午才是陰氣最重之時,因此就經常有人在正午撞煞。
這種說法有一定依據,不過不少人都敢在正午之時,去亂葬崗跳舞,有幾個人敢深更半夜到停屍房蹦迪,這就證明還是午時對這些東西克制最大。
這也是方白這麽趕的原因。
老王也看了看時間。“的確是快到飯點了,老高你長途跋涉過來幸苦了,先忍耐一下,休息一會。”
“昨天晚上你發完信息後,老李也發了一條信息,說他有一個晚輩,早年出家當了和尚,熟讀佛經對於鬼怪之物有一定克制之能。”
“為了保險起見,除了老高你之外,我也讓老李帶他晚輩來了,半個小時前,他們打電話就說快了,應該等不到多長時間了,等他們過來了我請你們一起到藍月大酒店吃飯。”
老王剛說完,便有一輛法拉利開了進來,車子停好從車內走出了一名四十多歲的高瘦男子,和一名七十多歲的身穿黃色僧袍的矮小僧人。
“老王老高不好意思,路上出了點事,所以來遲了一步,這個就是我說的那位晚輩,五十二年前,我剛出生時,他就到一家寺廟出家了,如今已經有五十二年時間了,精通佛理,有些對付靈異事件的手段。”
“你們跟我一樣叫他小峰就行。”
“小峰還不見過兩位姥爺。”
這時高瘦男子開口說道。
方白:......
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