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可沒有玩命的愛好,也沒有那麽多命可以拿來玩,就憑白夜現在這點魂魄強度,連自家老爹那點微薄氣血,都可以輕易重創,更別說是堂堂的武聖洪玄機了。
在白夜眼中,大半個洪府都被一團無比龐大的氣血紅光遮住,這團氣血紅光不止龐大,更加凝煉無比,似將整個洪府,都化為了一尊巨大的氣血烘爐,煉化一切天地鬼神,如果拿自己老爹方默那點氣血與之相比的話,簡直是米粒之珠與驕陽爭輝。
沒錯是米粒之珠與驕陽爭輝,而不是皓月,在說若大洪府除去洪玄機這位武聖層次的大高手外,其他高手也是數不勝數,比如洪府的大管家便也是一位武聖高手,只是和洪玄機完全不能比罷了。
除此之外洪府還有大量洪玄機的心腹親兵日夜巡視,這些人每一個都是頂級的武師,其中更是夾雜著先天武師。
可以說洪府這種地方,除非是渡過雷劫的高手,不然就算是尋常鬼仙冒然闖進去也會九死一生。
那幾個敢闖進去刺殺洪玄機的驅物境白蓮教小道,還有夜遊修為就在洪府多次遊蕩的洪易,只能說是運氣太好。
當然最大的可能還是洪玄機早就發現了他們,只是以洪玄機近乎人仙層次的實力,根本沒把他們放心上。
更別說白夜現在隻得夜遊境界,就算僥幸混入了洪府,還找到了一些秘典經卷,哪怕白夜天賦異稟,也只能勉強翻動一頁就會短時間內脫力,這樣還怎麽看,除非是恰好碰到有人在翻書,這人的實力還不足以發現自己。
只是以上種種巧合全部碰到一起,那機率恐怕比彩票中獎的機率都大不到哪去,而買一注彩票只需要付出兩元錢,乾這事失敗了可就魂飛魄散了,收益和風險完全不成正比的事,白夜表示自己從來不乾。
自己可是還有識海內的那件至寶,那隻河蟹該怎麽用,白夜還不大清楚,倒是河蟹下面那條河,白夜曾經猜測這條河應該是諸天之河。
從河內濺起的每一滴水珠,都是一方世界,白夜曾經也想進入水珠裡去看看,不過可能是力量不夠,每次白夜都無法進入。
但是白夜相信,隨著自己的魂魄力量一點點增強,要不了多長時間,自己就能進入水滴中的世界,守著一座金庫,白夜又何必為一點碎銀冒險。
反正有自家姑姑這層關系,來日方長,白夜終究有機會光明正大進武溫候府。
心中貪念放下,白夜神魂更加清明了幾分,念頭運轉起來也更加暢快。
白夜來時從方府遊蕩到武溫候府,足足花費了大半個時辰,這次回去因為是留了意的,不像之前那樣漫無目的遊蕩,並且白夜的魂魄也比出府之時更強了三分的緣故,這次白夜只花了堪堪半個時辰,就回到了方府。
穿過房門,房間裡面的檀香繚繚,此時白夜房間裡面的檀香已經快要燃燼,不過白夜早料到了這點,因此將這間屋子的門窗都封閉的極好,只為了空氣流通不讓肉身出事,留了幾個小通風的關系,檀香燃燒散發的護魂香氣,並沒有怎麽留逝。
大量檀香飄蕩在空氣中,吸上一口便足以令人鎮心凝魂,此時白夜在外面遊蕩了一圈,魂魄比起之前,雖是又強了三分,但卻十分疲憊。
這也是白夜決定不冒險進洪府後,就直接回方家,不在外面多遊蕩一圈的原因,雖說白夜的魂魄比起同境界之人無疑要強上很多,哪怕白夜此時的魂魄已經疲憊不堪,但其實只要不遇到什麽意外,
在外面在遊蕩半個時辰也不出什麽問題。 但過猶不及,就好像鍛煉一樣,人的身體是很精密的,適當的鍛煉對人體有很大好處,但是一但過了頭,哪怕此人體質極好,暫時沒什麽事情,這種過度鍛煉的次數多了,或者年老以後,更種暗傷就會爆發。
就好像那些拳擊手,年輕時憑借著非人的鍛煉,獲得了巨大的力量,到了年老之時,也會付出巨大的代價。
比起身體人的魂魄還要更加脆弱,也需要更加小心。
此時這些已經濃鬱到彌漫整個房間的檀香,對於現在疲憊狀態下的白夜正是最好的補品,白夜連忙吸收了起來。
因為檀香太過濃鬱的緣故,這些香氣白夜吸收起來也十分簡單快速,不過短短一百多個呼吸的時間,這些檀香就被白夜吸收了近半,白夜的魂魄也完全恢復了過來。
藤椅上白夜的肉身,還是和白夜魂魄夜遊出去之前一樣,沒有半點挪動。
陽神世界除了有著超凡力量以外,其它方面都和中國古代的封建社會一樣,規矩極嚴對奴仆丫頭更有生殺之權,沒有主人吩咐,這些下人絕不敢動房門分毫。
白夜父親方默,白夜猜測他應該經常過來查看情況,不過方默平常晚上也很少敲白夜房門,應該是怕影響白夜讀書,因此只是在暗中轉上一圈,在問問七名暗中保護白夜的武士,有沒有發現什麽事就走了。
畢竟想在七名武士查看下,不動聲色的殺人抓人,就連煉骨如鋼的頂級武師都難以做到,除非是先天武師層次的強者親自出手才行,方家在這偌大玉京城,到底不是什麽大勢力,就算和武溫候有那麽一點關系,也不值得先天武師以上的大人物出手,方默他們自然放心。
也正是因為這點白夜才敢大膽的魂魄夜遊,不怕有人在他魂魄出殼的時候,突然跑進來,這時白夜魂魄一轉就又重新回到了肉身之內。
藤椅上端坐的白夜整開了雙眼,看了看四周,重新有了肉身保護後,白夜感覺和單獨的魂魄狀態大有不同,各有各的好處。
單獨的魂魄狀態,白夜就好像置身於大海,又像是在火山口上,沒有半點安全感,似乎隨時都會狂風暴雨海浪翻騰火山爆發,自己的魂魄也將跟著煙消雲散。
只是這種狀態,盡管沒有安全感,卻給白夜一種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大自在大逍遙感。
現在白夜魂魄重入肉身的感覺,就好像住進了房子裡,安全舒適卻少了那股自在逍遙有些壓抑。
白夜花了十幾個呼息的時間,重新適應了這種魂肉合一的狀態方才起身,白夜也沒在看書,而是吹熄了蠟燭,隻留下一根拿在手上,繞到離書桌不遠的梨花木大床上,吹熄最後一根蠟燭上床睡覺,時候已經不早了白夜的魂魄又轉了一圈,現在白夜最需要休息。
白夜心神寧靜,隨著白夜的呼息,又有一絲絲檀香鑽入白夜口鼻之內,很快白夜就進入了夢鄉。
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了白夜臉上,白夜也跟著睜開了眼睛,白夜起身穿好衣服鞋子,就到了書桌前看起了書。
不多時便有幾聲敲門聲響起,白夜知道應該是小青小白兩人,帶洗漱用品和早點來了。
白夜道了一聲叫來。
“哢嚓!”一聲脆響房門打開,就見門外站著兩位分別穿著青白衣服的,十五六歲的少女,一人手上端著一張托盤,分別裝著洗漱用品和精致早點。
這兩人都是白夜爺爺花重金,還捎帶用了一點姑姑的關系,從南方趙家的采買局,給白夜買來的丫頭。
趙家在南方扎根數代,趙家先祖又有從龍之功,勢力龐大,在加上洪玄機以及南方大羅派的關系,就更加無法無天。
專發國難財,每年憑著買賣人口,不知要賺多少黑心錢,每年南方又有不知多少人,因為趙家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