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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城
數百蒙面黑衣死士,縱馬進入柳城,大街上行人,車馬,立刻驚慌避讓。
有的人摔倒在地受了傷,有的小孩嚇得大哭,還有的行人手上拿著糖炒栗子,被快馬一碰,糖炒栗子撒了滿地……
數百騎揚長而去,留下大街上雞飛狗跳,一片狼藉畫面。
城東高家府邸。
數百騎黑衣死士,一下子將整個府邸包圍了。
高家府邸大門上的護衛,立刻快速進入府內,關上了大門。
這時,列馬府邸門前黑衣蒙面死士中,走出一騎。
騎馬者,正是先前下令所有死士進城之人。
雖然蒙面黑衣,但其露在外面雙眉挺拔,自有一股彪悍之氣,雙眼更如鷹,犀利驚人,從其身上更是散發出來一股強大氣勢。
他慢慢舉起手,將嘴唇上黑色蒙面巾拉了下來。
那是一張五旬左右臉龐,頷下蓄著微白短須,已現滄桑皺紋的臉龐,肌肉緊繃,神色冷峻,令人不寒而栗。
這個神情冷峻,微白短須黑衣人,正是白家家主白展風。
武師境二層!
柳城除了城主之外,實力第二高之人。
此時,另一蒙面黑衣人,也策馬從隊伍中走出,停在了白展風身邊,說道:“展風兄,我們還要等嗎?”
這蒙面黑衣人說話間,也將蒙面黑巾扯到脖子上,年齡與白展風相仿,眉頭緊皺,目光深沉,身上氣勢同樣十分強大。
這人便是莫家家主莫元鏡。
武師一層實力!
柳城少有的武師境高手。
白展風點點頭說道:“沒錯,我們還要等。沈長青不出現,我們就圍而不攻,如果他一出現,我們就攻高家。”
“嘿嘿,我就不信他身為城主,看到我們欲滅高家,還能夠坐得住?”莫元鏡冷冷說道。
而在白莫兩家大批死士對高家圍而不攻之時,高家府邸之內,似乎早就料到會有敵人來攻,不論是庭院之中,還是閣樓與屋脊之上,都可見高家護衛彎弓搭箭,刀劍出鞘,全力戒備。
劍拔弩張,大戰降臨的緊張氣氛,雖然籠罩整個高家府邸。
但是,一座閣樓裡,卻氣氛有些不一樣,顯得十分輕松。
閣樓裡,高家家主高遠航正端著茶盞,品著茶茗,還有一對年輕男女,也坐在閣樓裡喝著茶。
這對年輕男女,正是白飛翎和莫松澗認為已經“死了”的高波和高小萱。
這父親與兒女三人,一邊喝茶,一邊聊著天。
當然所聊之事,都與秦小天有關。
高遠航從兒女口中,得知秦小天回來了,而且恢復了原來實力,還幫助棲雲山莊度過一場災難。
他臉上現出無比感慨之色,向兒女說道:“我與小天父親是生死之交朋友,當年秦家出事,我卻沒有幫上秦家,一直愧疚於心。
想不到小天一回來,便救了你們兄妹和棲雲山莊,你們兄妹兩以後一定要好好報答小天。”
高波和妹妹都鄭重點了點頭。
就算他父親不說,他們也會為秦小天出生入死。
說完之後,高遠航慎重看著高波兄妹,說道:“小天說他真的有辦法可解高家之危?”
得知白莫兩家將率領大批死士欲滅高家,高遠航原本十分緊張,甚至做好與白莫兩家拚死一戰準備,
不過自兩個兒女回來之後,告訴他秦小天自有辦法解救高家。 高遠航不覺看到一絲希望,這才有心情泡上一盞茶,與兒女上商量事情。
但是,他還是有些疑惑,白莫兩家在柳城勢力,連城主家族沈府都要忌憚三分。
秦小天又如何能夠讓白莫兩家,就此撤離高家?
面對父親的疑問,高波卻一臉輕松之色,說道:“爹,你放心就是!天哥說,白莫兩家出動這麽大陣仗,對付咱們高家,城主絕不可能坐視不理。
而且那個已經被我們殺了的白人敬也說了,今晚白莫兩家對付我們高家,真正目的是針對城主,無非是想給城主下馬威,讓城主威信全無,從此名存實亡。”
高遠航點點頭:“小天這一點說得對,城主如果不救高家,那城主以後也不會有人把他當城主,而是把白家當城主。”
高小萱也開口說道:“爹,小天哥哥說只要按計行事,定可大勝白莫兩家。”
“按計行事?”高遠航不由看著女兒,一頭霧水。
高小萱隨即臉帶神秘笑靨,起身來到父親身邊,在他耳邊如此如此低語一陣。
末了,高小萱看著父親,笑問道:“爹覺得如此可行?”
高遠航眉頭卻是微皺,說道:“辦法倒是好辦法,只是讓小天深入白家,無異於深入龍潭虎穴,這著實讓人擔憂。”
高小萱柳眉微蹙,眉睫微垂,低聲說道:“我也很擔心小天哥哥的安全,可是小天哥哥說白家大部分精銳,都來滅高家, 留在白家的高手不足為慮,讓我不用為他擔心。”
高遠航目光看向樓外夜空:“希望小天不會有事,不然我對秦家一生愧疚!”
高小萱也目光看向樓外夜空,一輪明月從雲裡升起,她心裡默默祈禱:請天上月亮,保佑小天哥哥不會有事。
明月照灑地城南大街上,一騎飛奔。
騎馬者,蒙面黑衣人,一手握著韁繩,一手拿著一個裹著布方方正正物品。
“駕!!!”
噠噠噠,一騎絕塵,直往白家府邸而來。
飛奔的馬,轉瞬便到了白家府邸門前。
騎者一拉韁繩,奔馬立刻停下,前腿抬起,發出一聲激昂嘶鳴。
馬上之人提著手上之物,已經翻身下馬。
大門上數名白家護衛,立刻攔住去路冷聲斥問:“來者何人,為何擅闖白府?”
“黑山大營死士,奉白管家之令,將敵人首級送來給少爺檢視。”蒙面黑衣人看向幾名白家護衛,不卑不亢說道。
幾名白家護衛互視一眼,接而為首一人說道:“可有白管家手令信物為證?”
蒙面黑衣人一手伸入懷中,掏出一塊手掌大小,白色玉佩,晶瑩剔透,美輪美奐,雕以紋絡,中間則有一個“白”字。
幾名白家護衛認出這是白人敬的玉佩。
為首之人立刻神色客氣了一些:“原來是黑山大營兄弟,少爺等候已久,快隨我進去。”
說這話時,這護衛將白玉佩交還蒙面黑衣人。
蒙面黑衣人只是嗯了一聲,跟著這名護衛進了白府。